邮件联系编辑部
如不习惯竖版阅读 请点击浏览全文

  本报讯 记者单于报道《苏报》1896年创刊于上海,早期的《苏报》在内容品质上的口碑并不好,所刊消息议论,颇为无聊,1897年还曾因刊登黄色新闻而与租界当局发生纠葛。加之经营不善,亏损颇重,大约在戊戌政变前后,胡璋将把报纸全盘出让,由一个叫做陈范的举人买下,继续经营。1902年苏报因报道“学界风潮”而名声大振,经营状况转好,而报纸老板陈范聘请了爱国学生章士钊担任主笔。章士钊担任主笔后言论日趋激烈。
  1903年,邹容、章太炎分别写出轰动全国传诵一时的《革命军》和《驳康有为论革命书》。《苏报》连续发表《读〈革命军〉》、《序〈革命军〉》、《介绍〈革命军〉》等文章,大骂皇帝和清政府,高呼革命为神圣“宝物”,要求建立“中华共和国”,推荐《革命军》为国民必读的第一教科书。同时报道各地学生的爱国运动。
   章太炎与邹容的文章,引起了清政府的恐惧,他们对邹容的《革命家》和章炳麟的《驳康有为论革命书》尤为忌恨。1903年6月29日,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应清政府要求,以鼓吹革命的罪名拘捕钱允生、陈吉甫、陈叔畴、章炳麟、邹容、龙积之等6人,发生了震动一时的“苏报案”。清政府要求工部局将章、邹等人引渡,解送南京审讯。

如不习惯竖版阅读 请点击浏览全文

  章士钊担任主笔后言论日趋激烈。1903年,邹容、章太炎分别写出轰动全国传诵一时的《革命军》和《驳康有为论革命书》。《苏报》连续发表《读〈革命军〉》、《序〈革命军〉》等文章,大骂皇帝和清政府,高呼革命为神圣“宝物”。

如不习惯竖版阅读 请点击浏览全文

  《密谕》之外,《苏报》还刊登了张继所作的《读“严拿留学生密谕”有愤》一文,以为烘托。文章极力阐述“汉满不能两立”之义,说道:“东三省者,贼满人之故宅,满人不自惜,而汉人为之惜;东三省为俄人占据,满人不自诙复,而汉人为之恢复,无乃太背人情。”文章忆及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激烈地倡议道:自此以后,“不顾事之成败,当以复仇为心;不顾外患之如何,当以排满为业”。
  “苏报案”发生之后,清廷并不承认自己发布过这样一道《密谕》,谴责《苏报》肆意捏造。此段公案,真相如何,应以当事人章士钊多年之后回忆的说法为准:
  “《苏报》登载清廷严拿留学生密谕,清廷知之,曾谴责《苏报》捏造上谕,《苏报》却坚称密谕是真,从江督署借钞得来。要之,当日凡可以挑拨满汉感情,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此一迹象,可从《苏报案纪事》字里行间看出。”
  其次则是章太炎为分担责任,招邹容坐牢——
  章太炎在给吴稚晖的信中说:“《革命军》为邹容所著,渠实序之,事相牵系,不比不行。炳麟既入狱,非邹容证明,则革命军之罪将并于炳麟一身,是故以大义相招,期与分任。”

如不习惯竖版阅读 请点击浏览全文
点击查看大图







  这为陈范始料未及。第二天清晨,陈范急忙去找章士钊,章睡在床上还没有起来。陈走到章床前,声称《苏报》不应如此肆无忌惮,现在这样做,是自取覆亡。他要求章改变态度,务必温和,不要激进。陈范声容愁惨,隐忍而退。章士钊十分被动,面壁无言,自思助人办事,覆人之产,那不应该,但是,违背自己思想,作违心之论,也不愿意。因此,他作好了辞职准备。章士钊自称,没有料到,“正彷徨无计间,傍晚而梦坡至,出语壮烈,较前顿若两人。并毅然执余手曰:本报恣君为之,无所顾藉。余大喜过望”。

>  陈范态度为何前后大变?据说是一个叫“钱宝仁”的人在当中起了作用。这个钱宝仁,算得上当时上海滩一位有趣人物。他是镇江人,为一流氓,冒充革命党。那时张园时常有集会演说,他也登台慷慨激昂一番。他在演说时认识了陈范,诡秘地自称是孙中山,“秘密返国,策动革命”。陈范对他深信不疑,于是一切革命策略,惟钱宝仁之马首是瞻。钱宝仁在苏报馆谋了个办事员的位置,陈范以为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孙中山,对他言听计从。那天陈范态度从早到晚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变,就是因为听了钱宝仁的指示。

如不习惯竖版阅读 请点击浏览全文
如不习惯竖版阅读 请点击浏览全文

  1903年夏,据《大公报》报道,肃亲王奉旨在虎坊桥抓获三名“嫌犯”。对于“被拿之故及所拿者何人”,《大公报》也不太清楚,只能“俟访明再布。”
   就这一次看似平常的抓捕,最终却引起了轩然大波。
  被抓的人中,一个名为沈荩的记者后来被慈禧杖刑处死。沈荩之死,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成为晚清中国的著名大案,与新闻自由关联在一起。
  沈荩为什么被处以极刑呢?最流行的说法是这样的:
  由此,沈荩也被称为“最早为新闻事业献身的人”、“近代第一个以身殉职的记者”。
  问题就在于,当时清政府有意泄露条约内容,最先是在国外的报纸上公布,但不少人以为是最先在国内公布,并对最先揭露者深感兴趣。当大家在纷纷寻找是谁透露的时候,沈荩被捕,两件不太相干的事情就这样凑在了一起。
  那么,沈荩既然不可能因为泄露条约内容,因言获罪,那为何会遭受极刑呢?主要原因就是,沈荩在戊戌变法失败后,曾经参加过“自立军”起义。作为自立军的主要领导,早就在清政府的通缉名单中,而自立军提出的“清光绪帝复辟”,以及谴责慈禧“逆后当权”的言论,更是让慈禧非常不舒服。
  此外,沈荩曾经和自己的朋友庆宽、吴式钊等人交往时,常常表露出对西太后的不满,而据一些革命宣传材料的说法,他甚至还策划过要通过李莲英刺杀慈禧。后来,沈荩之所以被捕,就是因为庆宽和吴式钊的告密。这两人想邀功的话,完全可能添油加醋。
  曾经参加自立军,并有谋杀太后的想法,在加上慈禧在《苏报》案中“吃瘪”,沈荩就非死不可了。
  尽管沈荩不是死于因言获罪,但当时的革命宣传者们,却按照自己的需求,把沈荩和《中俄密约》联结起来,树立了一个言论自由的英雄。

如不习惯竖版阅读 请点击浏览全文
如不习惯竖版阅读 请点击浏览全文

  1881年7月29日法国公布了《新闻出版自由法》,对新闻出版的权益做出详细规定,是世界第一部完善的新闻成文法。
  该法规定:摈弃任何预防性的法律条款,建立不包括舆论罪的惩罚制;任何人都有办报自由,只要向居住地的法院检查机关提交一份简单的申请及一定分额的报纸备案即可;报纸的编排、制作、发行和管理都可自由进行;损害社会公德、伤风败俗、挑起种族仇恨、损害国家安全、侮辱国家元首、破坏司法威信、诽谤他人,要视情节依法惩处;禁止报道未成年人犯罪、渲染罪犯情节和发表虚假消息。
  这些条款的核心内容一直延续到今天,成为西方国家新闻立法的核心内容。
  编者注:从世界第一部新闻法诞生之日起,煽动种族对立仇杀就是新闻工作者的大忌。

如不习惯竖版阅读 请点击浏览全文
如不习惯竖版阅读 请点击浏览全文

  采访苏报案,是在这场几乎同时震动南北中国大案尘埃落下许久后,才萌生出来的想法。经过三年的牢狱生活,章炳麟已经前往日本,离开了这块曾令他驰名中外的土地,至于关于苏报的争吵,也渐渐冷静下来,甚至,在许多升斗小民的头脑中,这场大案已经淡去。
  但是,当我找到几位在租界开业的泰西讼师的时候,他们给出的回答几乎让我从沙发上跳起来。虽然我的举止惊慌失措,可看到几个泰西讼师脸色镇定自若,完全不像康大圣人那样大言煌煌。难道说,我真的错了?国人真的错了?苏报一开始就是在违法犯罪么?
  带着以上这些疑问,我开始了采访。

 

点击查看图片

邹容撰写的《革命军》

如不习惯竖版阅读 请点击浏览全文

文案撰写:蔡信   版面编辑:刘嵩   页面设计:申凯   页面制作:梁晓杰   技术支持:王欢

十位百岁老人谈中国百年[纪录片]
网友评论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凤凰网保持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