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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国民岳父”:北大校花之父被学生称“老丈人”


来源:天津网

进入北大后,“身材亭匀,长相清丽,是一位大方端庄的江浙女子”的马珏被公认为校花,人称“马皇后”,背地里则称马裕藻为“老丈人”。马珏的玉照也曾两次刊登在天津《北洋画报》。其实,马珏在入北大以前已是北平小报上的明星少女了。当时由成舍我创办的《世界画报》就经常报道马珏的行踪。不管是她看一场电影、逛一次公园,或者是去东安荣华斋西点铺吃冰激凌都要派记者跟踪报道一下。

如此童言无忌,鲁迅却不以为忤,还心生爱怜。自此,和15岁的少女成了忘年交,通信持续六七年之久,《鲁迅日记》记载马珏其人有五十三次之多。1933年3月13日,在天津女师任教的李霁野告诉鲁迅,马珏已出嫁。据李霁野回忆:“一次送书给我们时,他托我们代送一本给她,我谈到她已经结婚了,先生随即认真地说,那就不必再送了。”

从1918年到1927年,马珏在孔德学校上了近十年学,于1927年8月进中法大学伏尔泰学院预科。1928年春,马珏因参加升学考试太累病倒,以至于一入学就休学,到秋天仍上预科一年级,直到1930年转入政治系本科。对于自己当年在北大读书期间的风头,晚年的马珏尚记忆犹新:“六十年前我正好十八岁,当时女生很少,所以我显得很突出。”

“我不能禁止人喜爱我”

据马珏回忆:当时北大女生极少,“记得上第二外语时课间休息,我到女生休息室去回来,见我书桌上写着‘万绿丛中一点红’,我一见很生气,也不知谁写的,就用纸擦掉了。第二次再上课时又见上面写着‘杏眼圆睁,柳眉倒竖’。”

当时北大依然是男多女少的格局。到马珏上北大时,已由几人增至十几人。男女虽然同学,却不轻易交谈,互相不知姓名,因为注册室的人每堂课来点名,是看椅子上有人即在点名册上画一个“到”字。

周作人与马裕藻同事多年,又同为“章门子弟”,对马了解极深。周作人在《知堂回想录》中讲了老马的一则轶事:“他有特别的一样脾气,便是所谓‘誉妻癖’。”所谓“誉妻癖”,说俗了便是逢人便爱说“老婆是自己的好”“内人如何如何”云云。此外,马裕藻对两个宝贝闺女也寄予了极大的期望。据马珏回忆,当时父亲曾这样说:“中国妇女地位最低,你们出来要为争取女权做些事情。马珏读政治系,出来可以当公使。现在都是公使带夫人,马珏当公使,可以当个带丈夫的公使;马琰学法律,将来就是离婚,也可以保护自己的权益。”

进入北大后,“身材亭匀,长相清丽,是一位大方端庄的江浙女子”的马珏被公认为校花,人称“马皇后”,背地里则称马裕藻为“老丈人”。马珏的玉照也曾两次刊登在天津《北洋画报》。其实,马珏在入北大以前已是北平小报上的明星少女了。当时由成舍我创办的《世界画报》就经常报道马珏的行踪。不管是她看一场电影、逛一次公园,或者是去东安荣华斋西点铺吃冰激凌都要派记者跟踪报道一下。

马珏在北大校园里之所以引人关注,不仅因为长得好看,在校园中活跃也是备受追捧的主要因素。马珏参加过钢琴和昆曲的学习,据马珏回忆:“曾受清华大学昆曲老师溥侗先生的邀请去合演过《游园》。” 溥侗即红豆馆主,人称“侗五爷”,为清室贵胄,曾任顺天将军,与袁克文、张伯驹、张学良被誉为“民国四公子”。1930年,清华大学聘请侗五爷到校担任曲学导师,并在北京女子文理学院、北京艺术学院等处教授昆曲,马珏正是在这一时期随侗五爷学的昆曲。据曾与张中行同居的杨沫在《花蕊》一文中记述,“还记得和我一起学唱昆曲的有当时北京大学著名的校花马珏。能和一个漂亮姑娘在一起学习喜爱的昆曲,我更加高兴了。”

[责任编辑:安梁]

标签:民国 校花 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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