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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受迫害农民现状:无人关心 大多妻离子散


来源:北青网

问:14个农民现在的生活状况怎样?徐星:大部分都是妻离子散。我采访到的大部分人的婚姻都被破坏掉了。

核心提示:问:14个农民现在的生活状况怎样?徐星:大部分都是妻离子散。我采访到的大部分人的婚姻都被破坏掉了。

著名油画资料图

本文摘自北青网,作者:佚名,原题为:《40多年鲜有人关注被迫害农民群体》

文革贯穿了我的整个青春期

问:此前您拍过《我的文革编年史》纪录片,现在又拍了纪录片《罪行摘要》,讲述文革期间14个“现行反革命”农民因言获罪的故事,为什么会持续关注文革这段时期?

徐星:文革是我整个青春期的完成。我是1956年出生,1966年文革开始,1976年还没有真正的完,真正结束是在八十年代上旬,我的青春期在这十多年间完成,同时也是我世界观形成的时候,自己解决了自己的怀疑,自己的不确定等等,是一个很重要的十多年。

对于任何人来说,如果你的生活里有一个持续这么长时间的运动,一定也会很刺激你,你也会在自己的作品中有所表达,这是很正常的行为。

问:如果用一个词来描述文革,您会用哪个词?

徐星:如果用一个词来概括的话,我会用残暴这个词,比如说暴力的打人、抄家、批斗会。

这是历史态度问题,今天还有好多人在美化文革,我经历过那个时代,那时只要出门去找,大街小巷,准能找到打人的,准能听到皮带抽到人身上那个特殊的声音,你看到那些很血淋淋的事儿,终生难忘。

拍文革题材纪录片是我的命运

问:1985年,您发表中篇小说《无主题变奏》,这部小说被称为中国现代派小说的开山作品之一。这次为什么没选择写小说而是开始拍纪录片呢?

徐星:首先我觉得从严格意义上说,我拍的是作家电影,对我来说这是文学的一个新载体。

现在拍摄的手段很发达,变得越来越容易,作为一个写故事的人,可以尝试用一个新的手段来让文学创作更丰满,更多样性。

我觉得我也没有那么老,既然有一个新手段,干吗不尝试一下,我写东西很慢,我的小说也非常有限,朋友说,穷成这样还不随便写点就发,但我做不到,瞎写有瞎写的才能,我的确没有这个才能。

写东西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重的事儿,需要想、需要沉淀、需要时间,但视频手段很快,很直接,介入感很强,人跟世界、生活的这种对话,这种交流,这些都很吸引我。

写小说是我一辈子的事情,我迟早还会写,以后跑不动了,身体没这么好,精力没有这么旺盛,我可以看我当年用视频记录下来的东西,一样能找到写小说的感觉,权衡的结果就是我可以暂时放下笔,拿起摄像机。

问:您是怎么定义这部纪录片的,或者说,拍这部纪录片有什么意义?

徐星:这个问题比较复杂,其实我一直觉得我做的事应该是国家做的。

我觉得历史是不能被就这么大而化之的一笔带过,历史不是概念,历史是由细节构成,由每个个人及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他们的感觉,他们的认知构成。

[责任编辑:蔡信]

标签:文革 农民 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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