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半个世纪以来,将一公斤物质送入近地轨道的费用始终是1万美元左右。2004年6月,由保罗·艾伦资助“飞船1号”进入亚太空轨道成功返航后,来自太空政策研究所的约翰·罗斯顿蔑视地称它为小儿科学:“这只是有钱人在烧钱玩‘笨猪跳’而已。” 《连线》杂志专栏作家格里格·因斯特布鲁克在评论文章《NASA是如何将事情搞砸的》中说,NASA已经彻底陷入愚蠢与不可救药之中,他们未来的目标是维持一个没头没脑的登月计划,继续用高利润合同把几十家航天技术承包商养起来,然后才是推进人类对于宇宙空间的了解和探索。“阿波罗登月计划”花费了大约1500亿美元,30万名专家和工人,即便是相对廉价的航天飞机,每次飞行的花费也是10亿美元,以及5万人之众的地勤维护人员。他们情愿每年花60亿美元,让宇航员在太空站中无所事事,互相测血压,也不愿意继续维持唯一一颗能够提供全球土地湿度情报的卫星—— 许多私营部门的新创企业受够了美国航天局和大国防承包商的咄咄逼人,正在拼命争取商业空间。该基金会主席彼得·戴曼迪斯(PeterDiamandis)认为,老一辈的行业先驱已不能再进行创新。“真正的突破需要经受风险,还要有承受失败的能力,而大型的组织无法承受这种风险。”他说。 【详细】 |
| |
从机理上来说,国家创新体系是指由政府、企业、研究机构、大学等组织所构成的并且各组织之间形成互补互动关系的有机整体。其中,政府负责构建国家创新体系的基本架构,大学担负创新人才培养的重要任务并承担一些基础研究任务;科研机构主要担负基础研究和科技攻关的重任;而企业,才应是技术创新的主体。 随着科学技术日新月异地发展,新兴学科和交叉学科的兴起,尤其是在市场需求的强大动力面前,传统的、以政府主导一切的科研组织模式,哪怕在航天领域,也已不能完全适应全球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中央计划体制正让位于新的创新模式,更加民主化,甚至进入令人愉悦的无政府状态。信息技术的迅速发展。信息技术已经远远超出了互联网,进入钢铁、航天和汽车制造等传统行业。【详细】 |
|
|
中国式专制:垄断权力的变现
所谓“管仲陷阱”,其核心就是“利出一孔”,即国家采用政治经济法律手段,控制一切谋生渠道同时垄断社会财富的分配,那么人民要想生存,就必然要事事仰给于君主的恩赐。 在此理论指导下,统治者以行政权垄断食盐的生产销售,操纵盐价对社会财富进行再分配,将权力转化为经济利益。这一统制经济结构,则影响了之后中国两千多年的历史。【详细】 |
|
| 管仲在齐国掌权后,为将利润丰厚的盐铁行业控制在政府手中以充实财政,决定废止允许私人经营的政策,转由国家垄断制盐业和冶铁业,此即所谓“官山(铁器)海(食盐)”。【详细】 |
|
| 桑弘羊在汉武帝支持下,坚持国家干涉经济的盐铁官营政策,因其既能直接将政府权力变现“以佐助边费”,又能“离朋党,绝并兼之路”,打击君主以外的利益集团。正因如此,他的经济改革措施也为历代统治者所效法。【详细】 |
|
| 与管仲和桑弘羊相比,刘晏的榷盐法更多地参考了市场法则,更有效地剥夺了政府外利益集团瓜分盐利的份额,让权力更隐蔽地转化为利益。以后历朝盐法均不能跳出此模式。【详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