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文人因交代不出刘少奇叛徒材料与妻子服药自杀
2016年02月25日 08:57
来源:中国经营报 作者:施京吾
与侥幸存活的冯友兰相比,翦伯赞无此幸运,因“刘少奇专案组”逼迫他交代刘少奇的叛徒材料,他实在交代不出,与夫人戴淑婉服下了超剂量西德产速可眠自杀。
冯友兰没有死,而且是在领袖的“保护”下,他内心充满感激之情,解除劳教后,他按照工宣队指示致信毛泽东表达了感激之情,同时还以诗词表达了这种感情,写下《蝶恋花·敬祝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红日当空耀奇彩,照遍全球,开创新时代。五洲万国祝寿恺,长领革命向前迈。辜负期望十九载,反动路线,罪行深如海。承蒙教育今又再,追随正路永不怠。”之谦逊、之沉痛、之卑微和民国时代的冯友兰判若两人。信和诗作皆通过谢静宜转达给毛泽东,毛泽东向冯友兰表示问候。此后每逢事端,冯友兰都要以诗词赋颂,不论是非,如北大的工宣队、军宣队进驻北大一周年,冯友兰表示“欢呼”:“千载文坛归正主,一年战斗树新风。白头深痛多前罪,也在工军化雨中。”
最令人侧目的是在毛泽东78岁寿辰之时,他写下《韶山颂》三十三首,其中最后一首写到:“曾以宏词作《天问》,又以革命作《天对》。旷世风流问对人,万岁万岁万万岁。”其语言之直白、格调之低,令人叹息,写《西南联合大学碑文》时冯友兰的神采荡然无存。毛泽东收到《韶山颂》后,托谢静宜向冯友兰表示感谢,冯激动不已,再作《七绝·感事》:“善救物者无弃物,善救人者无弃人。为有东风勤着力,朽株也要成绿荫。”冯友兰的这类诗词,连同《咏史二十五》合计写了百首左右。
与侥幸存活的冯友兰相比,翦伯赞无此幸运,因“刘少奇专案组”逼迫他交代刘少奇的叛徒材料,他实在交代不出,与夫人戴淑婉服下了超剂量西德产速可眠自杀。
据不完全统计,自“文革”开始到1968年底,北京大学仅自杀的老师就有:历史系教授汪;数学系讲师董怀允;英语系教授俞大;中文系党总支书记程贤策;哲学系心理学教授沈乃章;化学系副主任、副教授卢锡锟夫妇,北大化学系器材室职员林芳;生物系教授陈同度;物理系教授饶毓泰;北大原党委书记崔雄;数学力学系教授董铁宝;历史系办公室主任吴伟能以及陈永和。
实际上,1960年以后冯友兰的各类作品已不断出现为政治服务的倾向,到“文革”中晚期则达登峰造极。连续不断的批判,对这位中国第一流的知识分子不能不产生巨大的心理压力,如果说“文革”之前的历次运动是对思想的清理、头脑的清洗,“文革”则意味着要对生命作出抉择。何去何从,冯友兰不会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冯友兰是以批判对象出现在新政权中的,一直持续到1968年劳教释放,达20年之久,谁能经受住长达十几年的批判?后来那些挖苦冯友兰的人,是否想过自己在接受批判的同时渴望过“解放”、渴望过“为国家”工作?这和冯友兰的区别并不很大。
“解除劳教”之后,冯友兰的待遇渐渐恢复,而林彪事件的出现更使“罪行深如海”的冯友兰派上大用场。
林彪事件发生,全国开展了“批林批孔运动”,到1973年后主要转向尊法批孔。冯友兰作为一名年近八旬的“老运动员”,他担心自己再次成为批判对象,他说:“我当时心里又紧张起来,觉得自己又要成为‘众矢之的’了。后来又想,我何必要站在群众的对立面呢。要相信党,相信群众嘛,我和群众一同批孔批尊孔,这不就没有问题了嘛。”正是此种心态的支配,他主动写了两篇发言稿,分别为《对于孔子的批判和对于我过去尊孔思想的自我批判》和《复古与反复古是两条路线斗争》,先发表于《北京大学学报》。毛泽东读到这两篇文章后表示了支持,《光明日报》于1973年12月3日、4日连续两天进行转载,并配发了编者按。正是这两篇文章,使冯友兰成为那个时代的“宠儿”,一个新人形象冉冉升起。冯友兰的文章完全违背自己的学术取向,一代大儒,却带头口诛笔伐,动摇自己学术的根基,这种文化景观,亘古未有,“文革”中却屡见不鲜。
北大和清华于1973年10月成立研究小组,后改为大批判组,这就是著名“梁效”的来历。大批判组成立后还邀请了一些著名教授参加活动,其中冯友兰名望最高,此外还有周一良、魏建功、林庚、杨荣国等。冯友兰被安排为“顾问”,主要工作是查找典籍,核对材料,注释成语典故。这对其他人来说自然是“梁效”写作班子成员了。其实冯友兰又何尝摸得清中国政治的真实方向?
此后,他又写出了一系列尊法反儒文章,并在上述两篇文章基础上写成七万字的《论孔丘》,毛泽东不仅亲阅该著,还对冯友兰的表现再次进行肯定。
由于冯友兰不断受到领袖关注,又成为“梁效”的顾问,一些相关活动亦经常通知他参加。1974年6月12日,他参加了一次有许多中央领导参加的会议,会议由江青主持,主要内容是要求加强尊法反孔,冯友兰高度近视,他只知道大概有哪些人参加了会议,王洪文、叶剑英、江青进行了发言。会议快结束时,谢静宜通知他外出开会。
开始,会议弄得很神秘,到达目的地后才知道是参观天津小靳庄,并规定与会者不准写信、不准打电话、不准上街。到天津第二天上午,江青、王曼恬还和冯友兰等人聊天,谁知下午,冯友兰丹毒病发作住进了医院。
住院期间,他知道小靳庄的农民也用写诗的方法批儒,于是信口做了几首,护士记录下来,后来越做越多,《光明日报》集中于9月14日刊发,这就是《咏史二十五首》的来历。其中第十一首写到:“破碎山河复一统,寒门庶族胜豪宗。则天敢于做皇帝,亘古反儒女英雄。”由于诗的内容歌颂了武则天,在“文革”结束后受到强烈谴责。冯友兰辩解到:“我当时认为,武则天做皇帝这一个行为,是和儒家的三纲、五伦条条都违反的。若说反儒,她应该最彻底的。我不知道江青有做女皇的企图,我之所以不知道,因为我向来不信小道消息,我坐在书房也听不到多少小道消息。”想来,冯友兰未必知道江青到底有何盘算,但就这首诗而言,也很难说没有刻意奉承的成分,其中第一句“破碎山河复一统”也不尽合史实。他最后一首中“昨非今是能回首,深谢耆年带路人”两句也被指责为是吹捧江青的。他对此亦进行了辩解。
不论江青是不是做过女皇梦,也不论冯友兰是否知道这些,这段时期的冯友兰和江青、“梁效”之间关系比较密切,风骨尽失,大约是没有什么疑义的。
1976年唐山地震后,8月4日晚10点多,江青在周培源、迟群等陪同下,亲往地震棚看望冯友兰,江青前脚离开,北大党委会即安排冯写一个感想,冯友兰于第二天写了两首诗。临近月底的25日晚,江青又托北大党委徐雅民通知冯友兰去看露天电影,这时冯友兰已经是81岁高龄的老人,他怕夜里受风寒,没有去。结果第二天江青又安排人把他接到清华,并且告诉他,说看电影是为了防震。这些场面被拍成照片,成为冯友兰与“四人帮”亲近的证据。
随着“四人帮”倒台,冯友兰在批林批孔中的卖力表现遭到多方指责,他再度被打入另册,成为别人笔下的“四皓”之首:“贞元三策记当年,又见西宫侍讲筵。莫信批儒反戈击,栖栖南子是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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