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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石揭秘:蒋介石“两大功”与“两大过”是什么?


来源:羊城晚报

两大过,第一是1927年到1937年的清党剿共,共产党员和苏区人民被杀害了26万多人;第二就是1946年到1949年三年的内战。

日前,杨天石受广州孙中山大元帅府之邀,前来做了一场专题演讲。被称为“蒋介石研究权威”的杨先生,面对公众作了个有趣的比较:“在大陆,蒋介石由鬼到人;在台湾,蒋介石则从神打成鬼,再到人。对于蒋介石的认识,我们可以更加全面。”在接受羊城晚报记者专访时,他以个人经验,重申“史实比原则重要”,并指出史实是历史研究的出发点,也是检验历史著作科学性最重要的标准,“过去,我们的历史研究最大的毛病就是‘从原则出发’”。

访

A

我的道路:学文、研哲,治史

羊城晚报:您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并非历史学科班出身。能谈谈您最初接触历史研究以及投身其中的经历吗?

杨天石:我于1955年进入北京大学中文系读书。有一段时期,立志研究唐诗,因为唐诗代表了中国古代文学的高峰,我想研究其原因。后来参加编写《中国文学史》,写的也是唐代诗歌的有关部分。只是在修订该书时,我转到了近代文学组,撰写鸦片战争至五四前夜文学的有关章节,如黄遵宪、“南社”等的有关内容。

这一时期,我还参加编著《近代诗选》,选注龚自珍、林则徐以至柳亚子等近代诗人的作品,这可以说是我和中国近代史发生关系的开端。我的第一篇学术论文是《论辛亥革命前的国粹主义思潮》,探讨这一思潮在近代思想、文化发展中的作用,那是在研究南社的过程中发现的问题,发表于当时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的机关刊物《新建设》2005年第2期。这样就渐渐向哲学、历史方面的研究靠拢了。

羊城晚报:很多著名的历史学家都非科班出身,但不同学科的背景充实了他们的历史研究。您今天的工作有多少受惠于自己的背景?

杨天石:我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了一个对拖拉机手进行短期培训的农机学校,两年后调到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教书。“文革”期间,主要是研究中国哲学和佛学。

1972年,我在中华书局出版了哲学史知识读物《王阳明》,印数高达30万册。1974年我又应邀参加近代史研究所的协作,编选“南社资料”。继而在1977年,我参加了《中华民国史》第一编的写作,其形式是“义工”,不转关系,不拿报酬,不减轻在原单位的工作。直到1978年4月,我被正式调入近代史所民国史研究组。

因此,我的道路大略是:学文、研哲,治史。为什么如此?可以说,一是个人追求,二是命运安排。学文,使我有较好的文字功力,懂得如何做学问,如何做考据、校勘、注释;研哲,使我学会思考。这两方面的经历都使我在治史时受益无穷。

羊城晚报:有资料称,您在大学时因勤于读书,被视为走“白专”道路。这段经历对您后来的研究有影响吗?

杨天石:我在北大的时候,确实曾被视为“白专”典型,受到批判,但我并没有因此改变一辈子做学问的志向。相反,却加强了奋斗不止的决心。小说《红旗谱》中的主人公朱老忠有句话“出水才看两腿泥”,这一度成了我的人生格言。

羊城晚报:在成为历史学家的道路上,谁对您的影响最大?

杨天石:在研究历史的道路上,近代史研究所原副所长李新对我影响最大。我学的是文学,曾经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只是个中学教师,但是李新先生毫无犹疑地接受我参加《中华民国史》第一编的写作,后来,又让我主编第二编第五卷。他主张以朴素的语言写作,批评我的文风如“老太太头上插花”。他主张写历史,在不得已的时候可以写些套话、废话,但是不能写一句假话。

B

我一直坚持认为史实比原则重要

羊城晚报:您研究蒋介石的第一篇文章《中山舰之谜》发表于1988年,受到胡乔木的肯定。从那时起,您对蒋介石的研究似乎也一直和时代社会、历史学界的转变同步。您如何看待自己在其中的位置?

杨天石:这篇论文发表于《历史研究》后,胡乔木曾几次对中共党史学界讲话,夸奖这篇文章真正解开了“中山舰事件”的谜团,具有世界水平,希望党史学界学习,也写出这样的文章。不久,他在接见我时,也特别提出:“你的路子是对的,要坚持这样走下去。”

我的这篇文章之所以得到重视,主要原因在于,我没有采用无根据的、想当然的旧说,而是从可靠的史料(包括蒋介石日记)出发,做出了符合实际的结论。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一书中指出:“原则不是研究的出发点,而是它终了的结果。”“不是自然界和人类要适合于原则,而是相反地,原则只是在其适合于自然界和历史之时才是正确的。”

[责任编辑:马钟鸰 PN018]

责任编辑:马钟鸰 PN018

标签:杨天石 蒋介石 功过 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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