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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上海”知青在兵团告御状:一纸御状告到李先念那


来源:人民网

于是我在1974年初写了一份‘御状’,直接寄给了人民日报编辑部,并请他们转交李先念副总理。

想到这里,我问老陆:“你在兵团不停地上书反映在基层连队看到的问题,在连里的日子不好过吧?”

陆建东说:“压力是有的,而且在一段时间里还不小。老郎这个人很精明。他文化不高,知青送给他张大千的画,那是国宝啊,这老兄给当窗户纸用了。但是他待人处事有一套,很会交朋友,和连里的一批知青关系处得都不错。现在他到几个城市转转,还受到热情接待,好吃好喝的。

“我向团里检举他以后,得罪了一些战友。在食堂吃饭时,有的女知青过来往我的饭盒里吐口水。有一次我还挨了黑龙江知青的拳脚。我不怪他们,现在大家还是好战友。但老郎欺负女知青就不行,我就是要告倒他。在原则问题上我这人不懂得让步。”

我说:“从这件事上,是否也能看出兵团现役军人的一个侧面?军人中有不欣赏你的,也有能和你沟通的,而且兵团对你的每次上书都是有反应,有动作的。在这些动作中,我看不出任何打压和迫害的味道,这应该是军人管理的一个正面体现。如果你处在‘极左’的农场运动环境中,我想你这么干的结果可能就是另一种样子了。”

陆建东会意地笑了:“是这样的。只是现役军人不常驻连队,很多知青看不到这一点。我觉得他们有政治素养,也有很强的思想能力,特别是兵团这一级的干部。

“从我的经历可以看出,兵团的军人对知青告状的反应是不一样的,把他们归为一类肯定不切实际。张政委对我的表扬、韩处长和我的交流、鲍副参谋长的委婉拒绝、王副司令员的一言不发……反映出不同的军人在面对同一个‘刺头知青’时的不同态度。

“我这人也有欠缺,性格方面和思考问题方面都有不足。比如王统副司令员来5连,明显就是因为我给兵团上书引来的。我熟悉连队,他洞察全局,如果我能对他尊重一些,和他推心置腹地谈上一次,一定会互相学到不少东西,可惜我没有做到。

“平心而论,我没有因为‘砍红旗’受到本质性的打压。把指导员告倒之后,我被调到连队学校教书,以后又到三分场的中心学校教高中语文、历史和地理。

“至于上山下乡,我觉得不管是说好好好,还是说坏坏坏,都不是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对这件事要下大力气去总结和研究。我深爱北大荒,爱那里的纯朴的乡亲。说起知青的经历,我觉得是我们个人的,也是社会的财富。不管我们现在是富裕还是贫困,是健康还是患病,事业有成还是一般般,我们每个人都在推动社会的进步。”

[责任编辑:唐智诚 PN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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