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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尝到过去的滋味有这两个成都人撒的一把盐


来源:成都商报

过去是什么样的?历史是什么样的?在大时代中的茫茫众生又是什么样的?当我们想了解过去的滋味时,总是通过那一页页真实的文字去品尝,而在记录时代的一大群文人中,有两位成都人,一位是巴金,一位是李劼人,他们用自己真实的文字,为大时代的滋味加上了自己的一把盐。通过他们的记录,可以读到最真实的味道。而最近就是这两位成都作家的纪念日。我们通过图书、纪念馆、影视剧,来感谢这两位带给我们“真实”的逝者。

原标题:我们所尝到过去的滋味有这两个成都人撒的一把盐

过去是什么样的?历史是什么样的?在大时代中的茫茫众生又是什么样的?当我们想了解过去的滋味时,总是通过那一页页真实的文字去品尝,而在记录时代的一大群文人中,有两位成都人,一位是巴金,一位是李劼人,他们用自己真实的文字,为大时代的滋味加上了自己的一把盐。通过他们的记录,可以读到最真实的味道。而最近就是这两位成都作家的纪念日。我们通过图书、纪念馆、影视剧,来感谢这两位带给我们“真实”的逝者。

著名剧作家曹禺曾经说过:“我每见巴金,必有所得。”1979年12月25日,巴金写信给曹禺,鼓励他:“你有很高很高的才,但有一个毛病,怕这怕那,不敢放胆地写,顾虑太多。你应当记住,你心灵中有多少宝贝啊。不要说,你‘感觉肚子空了’。连我也感觉到心里有扑不灭的火呢!”

1981年,曹禺在日记中写道:“巴金使我惭愧,使我明白,活着要说真话……这时间,我要写出我死前最后一两部剧本。”“我应考虑重新成为一个新人……我要成一个一心为真实,为理想,为人民做好事,说真话的人!”讲真话,正是巴老晚年写作《随想录》时所反复强调的。1986年7月,巴金在《随想录》第五集的后记中责问自己:究竟讲过多少真话?

真\话

明日巴金诞辰110周年

1973~1976日记首次面世

近日,全国各地都在举办文化活动来缅怀一位已经逝去9年却一直享誉世界的成都籍作家———巴金。因为11月25日是他110周年诞辰。

昨日,成都商报记者从四川文艺出版社获悉,巴金诞辰110周年纪念版《巴金选集》已经与读者见面。作家、巴金的侄儿李致昨日透露,这套书出版前他曾与巴金女儿李小林商议,稿费将按照巴老生前愿望,全数捐赠,延续巴金“生命的意义在于奉献”的宗旨。此外,记者还了解到,位于巴金文学院内的“巴金纪念馆”将于今天开馆,以“天地家春秋”为主题的巴金诞辰110周年纪念展同时开幕,作家马识途、李致将为纪念馆揭牌。

2003年,巴金文学院专门修建了“巴金陈列馆”。近日,经成都市文物局批准,陈列馆正式更名为“巴金纪念馆”,过去不定期举行的巴金展览活动成为永久的日常展出。纪念馆内将收藏最新出版的《巴金选集》《巴金家庭史考略》等作品。

据了解,巴金纪念馆坐落于成都龙泉驿巴金文学院内,展馆为二层楼,面积400多平方米。这次,“天地家春秋”纪念展分为9个部分,前6个部分介绍巴金的文学创作、翻译和社会工作,全面真实地记录了巴金的生平事迹;后3个部分主题为“乡情、友情、亲情”,记录了巴金与家乡四川、与亲友的故事。展品包括图片550张、手稿书信以及巴金在华东医院使用的轮椅、巴金最后一次回四川与亲朋聚会使用过的餐具、桌椅等,再现了当年亲友相聚的场景。其中200多张图片为最新收集。

纪念巴金的图书也在近日面市,四川文艺出版社在获得巴金后人特别授权后,推出了巴金诞辰110周年纪念版《巴金选集》,该书共10卷。记者在选集的后序中看到,收录了巴金当年选定这十卷的初衷:“这里面有我几十年的脚印,我走过的并不是柏油马路,道路泥泞,因此脚印特别深。”

据巴金侄儿李致介绍,届时,他也将推出《四爸巴金》的增订版,以及按照巴金生前对他提出“讲真话”的精神,又撰写的《铭记在心》和《昔日足迹》两部作品,共收录了160多篇文章,70多万字,20多幅珍贵图片。

此外,记者还从文学期刊《收获》杂志获悉,2014年第6期《收获》“亲历历史”栏目,首次公开发表了巴金在1973~1976年之间的日记。

1972年自干校归来,妻子萧珊去世后,巴金重新书写日记,如实地记录了巴金的所见所感,为那段岁月留下了一份珍贵的历史证词。

巴 / 金/ 日/ 记/ 摘/ 录

一九七三年

七月八日

傍晚在二楼浴间洗澡,听见有人敲大门,叫小林[巴金女儿]夫妇去开门。先听见小祝[巴金女婿]唤我,后来小林说有人找我。我在纱窗内往下面看,起先看不清楚,马上戴了眼镜,看出来是王树基[王树基(1921-2005),本名王仰晨,人民文学出版社资深编辑],他也讲出自己的名字。我洗完澡下楼,看见树基,真高兴!这是一位三十年来一贯关心我的朋友!我一直担心我会连累他,现在才知道他工作得很好。他那个单位是了解他的。他为了排印《鲁迅全集》的事来上海,大约还要住一个时候。

一九七三年七月九日

今天上午在机关王师傅来叫我到他的办公室,原来外调的人要我重写星期六交来的有关徐懋庸的材料。只是为了删去几个死人或生死不明者的名字。我照那两个人的意思抄好材料。其中一个问我:图章带来没有。我说,没有。那一个不响了。但后来另一个却拿了印泥盒来,要我在两份材料上,各打一个手印。我照办。但是,说实话,我有点反感。[此句日记原稿中被作者删除]

王师傅要我下午两点钟去一趟。我按时到了那里,在门口遇见吴师傅。他要我到办公室去。王师傅也在。吴先要我谈感想,然后又问了一些我的生活情况。于是回到正题,他告诉我结论已下来,作人民内部矛盾处理。说要给我工作。我说身体吃不消,打算解决问题以后,在家里搞点翻译,译赫尔岑的《回忆录》,改屠格涅夫的《处女地》。吴要我翻译无政府主义的书和资料,我说有困难。后来文化局的一位老师傅来了(这个人我在干校见过),他对我态度较好,说希望我晚年能够为人民做点事情,问我有什么要求,我讲了小林和小棠[巴金儿子]的事,他答应去联系;我把赫尔岑的书名写了给他们,他也表示同意。

吴师傅答应我每周去三个半天。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办。

我回家,黄明明[巴金友人黄源之子]在这里,所以等到晚饭时才把这消息告九妹和瑞珏[巴金妹妹]。晚上八点后,小林夫妇回来,我才有机会同他们说这事。但说起来,我自己也讲不清楚,究竟算不算已经宣布,我是不是已经解放。

一九七三年七月十四日

今天早晨到机关西厅后,阮师傅来通知,要我八点到二零三学习。我坐在师陀旁边。吴师傅主持学习。他宣布我从今天起参加学习和大家“一起研究和讨论”。他说我的问题的结论已经批下来。不戴帽,作人民内部矛盾处理,发生活费,作翻译工作,说这是根据市领导同志批示的精神。我的问题就算正式解决了。七年靠边的生活就算结束了。要是蕴珍能活到这一天,那有多好!休息时,师陀问我有什么意见,我说没有意见。中午回家,把这个消息告诉小林夫妇和瑞珏。瑞珏很兴奋。小林起初还有点意见,后来也高兴了,答应马上写信告诉小棠。

晚上国炜[李国炜,巴金侄女]的爱人汪国权来看我,他意外地回上海转赴杭州,今天来明天去,他在肖荀家遇见瑞珏,知道了关于我的消息,他也高兴。我请他把我的情况对大嫂他们讲讲。

(巴金日记选自2014年第6期《收获》,文中小括号内注释为作者注,中括号内注释为编者注)

真\实

12月24日,李劼人逝世52周年

成都造电视剧《大波》

向李劼人致敬

说到李劼人,很多人可能脱口而出《死水微澜》。然而,很多人可能并不知道,李劼人曾是成都市第一届人民政府副市长,主持修建了人民南路和杜甫草堂;如今,川师北大门外一处不起眼的建筑,就是李劼人故居纪念馆,在这里,他完成了“大河三部曲”《死水微澜》《暴风雨前》《大波》的改写工作,纪念馆也于今年10月在重新修葺后开放。

12月初,由李劼人名著改编的电视剧《大波》将在成都电视台一套播出。这部电视剧主要拍摄点就在成都。昨日,制片人简平告诉成都商报记者, 12月24日就是李劼人逝世52周年纪念,他们希望用这样的一部电视剧,向李劼人致敬。

说到李劼人,不少人会马上想到张国立、邓婕等在上世纪80年代主演的电视剧《死水微澜》。《死水微澜》是李劼人“大河三部曲”中的其中一部,另外两部则是《暴风雨前》和《大波》。电视剧《大波》由许瑞生担任导演,编剧则是四川著名编剧田雁宁和廖佳云,讲述二十世纪初,保路运动和革命风潮背景下,官宦子弟郝又三、革命党人尤铁民、当铺女老板龙兰君等人追求革命的故事。

昨日,制片人简平告诉成都商报记者,之所以选择《大波》改编成电视剧,是希望通过影视剧这样的大众传媒方式,让更多人知道现代文学史上,有李劼人这样一位大师,“很多人只知道李劼人有一部《死水微澜》,而包括《大波》在内的李劼人其他杰作,则被尘封在故纸堆里,几近遗忘。”

李劼人曾写了两版《大波》,分别是上世纪30年代所写的老版《大波》和之后的新版《大波》。简平回忆,电视剧在开拍时,制片方就邀请曾致中、张义奇、张先德和蒋光耘等四位李劼人研究方面的专家,花了一年时间对原著进行电视剧改编的文学架构。最终,电视剧以老版《大波》为基础,历史事件空缺的部分则根据新版《大波》中的叙述进行补充。

简平透露,这是他拍过的电视剧中唯一一部全程没有使用摄影棚的,制片方从峨影厂借来道具后,就放在拍摄的房间里,“完全就是当时那个年代的感觉,看过的人都感叹太真实了。”不过,唯一让简平遗憾的是,因为现场收音不好,后期只能使用配音。人物的对话是否使用四川话?简平称,电视剧并不是纯粹的四川话或普通话版,而是两者结合,普通话为主,川话为辅。

成都商报记者 邱峻峰

实习生 杨艳琪

标签:巴金 作家 随想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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