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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大的心愿是回到梅州, 好好安顿下来”


来源:新快报

在走进记者的镜头之前,王子妃犹豫了很久——她很担心自己脸上的痘痘,让照片拍出来不好看。子妃的这些“小心思”,暴露出她不过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花季少女。16岁的王子妃在广州市救助保护流浪少年儿童中心(下简称儿保中心)已经住了快一年,她自述此前一直和妈妈生活在梅州,父母去世后,她孤身漂泊至广州。由于说不清楚在梅州的住址,儿保中心反复查找也未能找到子妃其他亲人的线索。子妃悄声告诉新快报记者,她想回到梅州安顿下来,“无论是打工还是上学”。

原标题:“我最大的心愿是回到梅州, 好好安顿下来”

日期:[2014-09-01] 版次:[A14] 版名:[2014寻亲圆梦行动] 字体:【大中小】

■专题策划:新快报记者 张英姿

■专题采写:新快报记者 陈晓颖 严蓉 潘芝珍 黄晓嘉

■专题摄影:新快报记者 夏世焱

自述父母离世孤身生活,16岁王子妃的亲人在哪里?

在走进记者的镜头之前,王子妃犹豫了很久——她很担心自己脸上的痘痘,让照片拍出来不好看。子妃的这些“小心思”,暴露出她不过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花季少女。16岁的王子妃在广州市救助保护流浪少年儿童中心(下简称儿保中心)已经住了快一年,她自述此前一直和妈妈生活在梅州,父母去世后,她孤身漂泊至广州。由于说不清楚在梅州的住址,儿保中心反复查找也未能找到子妃其他亲人的线索。子妃悄声告诉新快报记者,她想回到梅州安顿下来,“无论是打工还是上学”。

“我没有别的亲人了”

“我觉得自己一个人生活,养活自己,没有什么问题。”王子妃说话的声音非常小,不时腼腆地微笑。

据子妃的讲述,她的爸爸是增城人,妈妈是梅州人。爸爸常年在外打工,而子妃与妈妈则一直生活在梅州,“我6个月大的时候,爸爸就出去打工,每年过年的时候回来一次,只待两三天就走。”如此算下来,子妃与爸爸的见面机会也不过十几次。

但即便是这样难得的见面机会,也因天降横祸戛然而止。子妃说,2012年,在一场重大交通事故中,自己的父母不幸双双离世,只留下作为独女的自己。“我没有别的亲人了。”子妃告诉记者,自己从此无依无靠,开始一个人生活。

2013年8月,子妃离开学校,在梅州当地的小工厂打工,每个月拿着一千多元的工资生活,听说在广州工作能挣更多钱,她决定来到这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城市。

这一年10月,15岁的王子妃带着仅有的一千多元,只身一人来到了广州,打算找一份工作,继续独自生活的征程。

“我要照顾自己”

“第一天到广州,是在天河。尝试去找工作,但他们都说我太小。”找不到工厂落脚的子妃只好到酒店住下,酒店负责人随即联系派出所。

2013年10月12日,表示无法记清梅州住址的子妃被送到了儿保中心接受救助。尽管儿保中心已经尝试联系子妃在梅州当地的学校,寻找其亲友,但依然未有更多突破。

为什么想要去打工?对于这个问题,子妃很快就给出了回答:“我要照顾自己。”但打工生活却并没有子妃想象的那么简单。她忍不住抱怨说,在梅州的小工厂工作时,每天的工作时间都超过10小时,有的时候甚至要工作到凌晨,一个月下来也只有两天可以休息,“都是跟着工作任务走,今天给这个老板干活,明天可能又是另外一个老板。”对于这样的工作强度,子妃却坚持说自己“扛得住”,遗憾的只是工资低。

子妃告诉记者,学校对于她来说曾经是一种恐惧,在理科方面的弱势让她“总觉得自己学不会”,这也是促使她当时离开校园到工厂打工的另一个原因。而现在,她的想法逐渐发生了改变。在打工与上学之间,她更希望选择后者。

她的打算

“为了多交一些朋友,

要变得外向一些”

“无论是打工还是上学,我最大的心愿是回到梅州,好好安顿下来。”子妃说,她盼望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

但回去以后,家在哪里?自己又如何继续独力生活下去?子妃总是告诉儿保中心的工作人员,希望早日离开,但每当谈到家庭、成长、未来等话题时,她就默不作声。

在儿保中心工作人员的眼里,子妃是一个内向寡言的女孩,虽然很听话,没有什么不良举止,但对于自己以往独自生活的经历,她也不愿多说。工作人员透露,关于父母双亡的事,子妃只告诉了儿保中心里几个要好的朋友。对此,子妃的反应是:“我觉得(父母的意外)没必要对别人说。我不喜欢被别人知道这个事情。”而工作人员则担心这个远离集体的孤独女孩会“钻牛角尖”。

子妃说,被送到儿保中心之前,闲暇时间里,她喜欢是听手机里的韩国歌曲,在儿保中心显得相对“大龄”的她总认为中心的游戏活动“太幼稚”,不愿意参加集体活动,而是选择自己安静地看看电视。

但这个不愿敞开心扉的女孩似乎也在逐渐改变。“我现在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内向,为了多交一些朋友,所以会逼迫自己,变得外向一些。”子妃轻轻地说。

“爸爸妈妈打我,只有我叔叔对我好”

今年8月20日被遗弃在儿保中心的罗杰:

一会说自己12岁,一会说自己20岁,被遗弃在儿保中心门口的罗杰,看起来是个憨憨厚厚的平凡孩子,但和他聊上一会儿,你就会惋惜地发现,这个孩子应该存在着轻微的智力障碍。谈话中,罗杰始终不肯正视新快报记者的眼睛,他总是低着头,一边磕磕巴巴地表达着,一边揉搓着左右手。

自称湖南衡阳衡山人

“我爸爸妈妈打我,只有我叔叔对我好,我和叔叔一起生活,他给我买好吃的,买新衣服。”罗杰翻来覆去说着这句话。他和参加寻亲活动的其他走失孩子不一样,他是被遗弃的。

2014年8月20日,罗杰被发现遭孤身遗弃在儿保中心的门口。他说,自己是湖南衡阳衡山人,这一点从他知道“麻拐”这个衡阳当地方言是“青蛙”的意思,似乎可以得到证实。但儿保中心的工作人员经过多番查找,也找不到与罗杰相匹配的户籍情况。

“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傻”

“2乘以2等于几?”“等于3!”“6加5等于几?”“等于4!”罗杰也未能通过简单的数学测验,令人疑心他连最基础的教育也未曾接受过。

在罗杰的描述中,他知道自己有“不好”的问题,比如“手痒了会打妈妈、打老师”,比如“不听话,叔叔照顾不了了”,但他却说,十分想念自己的叔叔,他想回到叔叔的家里。

“他经常一个人在那里傻笑!我们叫他傻子,他就打我!”和罗杰同在一个科的小伙伴徐海星童言无忌,罗杰听到了这话,回头很认真地说:“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傻!我爸爸叫罗加明(音),妈妈叫罗春娥(音),叔叔叫罗春凡(音),我和叔叔的家就在广州员村二横路麦德龙和中医院附近!”一急之下,罗杰突然爆出一串亲人的名字。

如果您是孩子的亲人,或是可以为“寻亲”提供线索的知情人,请拨打本报“寻亲”热线电话87776333,或儿保中心24小时值班电话020-82266873,让每一份爱心都可以凝结成中秋的月光,朗朗照耀人间最温暖的亲情!

标签:爸爸 小伙伴 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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