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天你肯定也被一年一度的时尚大会Met Gala刷屏了。

今年的Met Gala以川久保玲为主题举办大展,她是史上第2个获此殊荣的在世设计师,同时也是大都会首个致敬的亚洲设计师。
出生于日本的川久保玲,几十年来一直以一头标志性的不对称齐耳短发和黑色造型示人,辨识度极高,一如她的设计作品。

川久保玲的设计从来没有任何边际,天马行空,这一次大都会的展览展现了她职业生涯中最为重要和标志性的作品。





大都会博物馆副主任 Carrie Rebora Barratt在回答为什么选择川久保玲为主题时就曾表示:“川久保玲用形似雕塑的作品,模糊了艺术和时尚的边界,让我们重新思考时尚在现代文化中的定位。”



▼是时候把注意力放在衣服上了▲
自1973年 Commes des Garcons 创立以来,有关“川久保玲式”的审美讨论就从未停歇,她的审美和那些“反时尚”的单品一直在改变我们看待时尚的标准。
川久保玲是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设计师,她的主线COMME DES GARÇON秀款长这样:





很多人将川久保玲/CdG的风格解释为“解构主义”,其中包含的拼接、破洞、异形和不对称元素一直影响到今日的时尚圈。

川久保玲影响设计师最深的大概是这句“是时候把注意力放在衣服上了”。比起追随时尚,将每件单品当作艺术品一样去设计才是她最想表达的。

1981年,川久保玲在巴黎呈现了她的第一个系列设计,在国际上引起史无前例的评论热潮。

(Comme des Garçons 1981)
而那时,几乎所有的设计师都还在用女人身体的性感来做文章。

(Gucci 90s)
尽管备受抨击,川久保玲依然坚持其设计理念,她选用的模特衣衫褴褛,头发蓬乱,甚至被理解为“来自广岛的报复”。

这种故意与当时的主流设计唱反调的服装,却反倒因其绝不折衷的强硬态度而立即爆红。
她的衣服从“远处”看上去像是一个个设计上的缺憾和疏漏,但实则却是一步一步被精心安排出来的艺术展示。

“我只是想做我觉得美的衣服。人们可能觉得这种方式和想法就是打破规则吧。”川久保玲说。
▼我的一切能量源自于自由以及叛逆精神▲
用叛逆来形容这个70多岁的女人,再贴切不过。“ 我至死也是个像青少年一样喜欢‘违法乱纪’的成年人。”川久保玲曾说。

川久保玲设计的衣服总让人匪夷所思,但你又无法从她口中问出个所以然。
比如这个1997年轰动一时的系列,当记者问起创作原因时,她只是在白纸上画了个圈就离开了。

( CdG "body meets dress, dress meets body"系列 1997)
还有一个著名的例子是某知名杂志曾借她的衣服拍片,但最后不得不致电其本人询问应当如何穿着。为了匹配川久保玲追求的不完美效果,她的布料商甚至会故意松一松生产设备的关键部位零件,以此来制造出瑕疵。

(川久保玲在后台工作)
▼我每天都与三种形态的黑色, 相伴生存▲
“不知道怎么穿时就穿all black!”这好像已经成为潮人们约定俗成的规律。起初全黑是因为严肃保险,但川久保玲让黑色变成“有态度的颜色”。

黑色是既是最能代表川久保玲和她所标榜的“广岛时髦”的颜色,也是她设计中的一个的签名式标签。
“如果说上帝为人们带来了光明,那么川久保玲则成功的‘关上了灯”,时尚女王 Carine Roitfeld 曾这样说道。

( Comme des Garçons Spring 2017)
山本耀司说:“黑色谦卑而傲慢,慵懒、放松却神秘,构架出互不滋扰的精神境界。”而川久保玲说:“黑色是舒服的,富有力量与情感,它能让我舒适平和。”

▼我造衣,同时也是生意人▲
川久保玲曾评价自己并不是一个艺术家,更像是一位女商人,准确地形容可能是艺术家商人 (artist-businesswoman),她擅长通过用艺术表现的方法去卖东西。

确实,在川久保玲的领导下,Comme des Garcons把广告宣传做成了持续性地艺术行为。





(CdG广告海报 )
她创造性地开创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游击快闪店”。这种节约成本的零售模式,在过去十几年曾风靡一时。

▼穿得美不是女人唯一的出路▲
川久保玲曾说:“时装不为他人而穿,不为吸引或勾搭别人,它应该是你送给自己的礼物。”
在她看来,‘时尚’二字实在太无聊了。“我只想做强而有力的设计——不去设计衣服,而是设计身体。”

(Comme des Garçons Spring 2017)
1996年,川久保玲名为“Dress meets Body”的发布会引发了巨大争议。凸起的填充物被缝制进服装中,看起来就像是模特身上长出的瘤块。


可以说,轮廓是川久保玲设计理念最直观的映射途径。在她看来,轮廓是身体的延伸。她的名言是:“体形造就服装,服装改变体形。”
▼我憎恶自己的作品,如此轻易地就被理解了▲
“如果我创造了什么新鲜事物,它肯定不会被理解,倘若得到人们喜爱,我反而会非常失望,因为这说明设计还没有到达极致程度。”

展览名字“在边界之间”,是Met Gala对这次展览的诠释。
这句话仿佛是策展人也在犹豫:我该怎么定义这场展、这个人?
川久保玲痛恨对自己的作品做任何总结或阐述,甚至直言“面对过去的作品是件痛苦的事”。所以这一次回顾展来之不易,也注定充满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