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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道远:我与阿拉伯史学史结了婚


来源:青年史学家

【此文已发表在《西北大学报》2017年4月10日第4版(原题名为《与阿拉伯史学史结缘》)。我在文中结合个人的研究经历,提出做好阿拉伯史学史研究的九个条件,以纪念我与阿拉伯史学史“结了婚”!】

如果现在有人问我:“你最想干什么?”那么,我的回答是:“做好阿拉伯史学史研究。”如果明天有人问我:“你最怕什么?” 那么,我的回答是:“没能把阿拉伯史学史研究给做好。”如果在我死的那天有人问我:“你最遗憾什么?” 那么,我的回答是:“对阿拉伯史学史的研究太晚、太少。”

从2014年12月向恩师黄民兴教授求教博士论文选题至今,我一直在与阿拉伯史学史缠绵。2015年上半年,我几乎从零开始站在全人类史学的角度狠狠地学习史学史与史学理论知识。下半年,研究成果是有的(论字数有9万字左右),已发表的成果没有。我喜欢一有想法就马上写下来,因而自2014年8月23日至今,我写了约三百篇QQ空间日志。此外,我还写了十多篇阿拉伯史学史方面的学术论文草稿。我搞了多次“理论创新”,但多以“失败”而告终。我的博士论文开题报告也是反复多次重写,因为我总是认为自己写得不好。在这样反反复复的辛苦中,终于总结出几个做好阿拉伯史学史研究的条件:

1. 爱研究。我现在不知道我的余生除了用来“搞研究”,我还能干些什么。

2. 好读书。一看到好书(而不是市井读物),我就莫名地兴奋。

3. 甘清贫。一台3000元的笔记本电脑,我用了五六年,平均每天自动重启三次以上。但没有足够的钱买新的,因为我一有钱就首先想多买几本好书。我把父亲给逼急了。他只好问朋友借了3500元,“骂”了我一通。于是,我有了新的论文制造机器。

4. 耐寂寞。他人笑我孤读太寂寞,我说书中智者何其多!

5. 探究竟。为了搞明白一个问题,夜里两三点睡下是常有的事。一旦在睡梦迷糊中有想法,犹豫了一会儿,半夜起床,一杯咖啡相伴到天亮 。

6. 不逐流。量化地评判学术成果,导致许多人直接把外国的成果译来就用。我的研究方式却是不挖掘到原著,总不甘心。而且,已经完稿的作品放置一段时间再回头来看,只要不满意我就干脆重写。

7. 懂阿文。若想研究好阿拉伯史学史,必先学习阿拉伯文。当然,也要懂英文,最好还能懂德文和波斯文等。这是为了能读阿拉伯文原著和借鉴国外的研究经验与方法。

8. 有诗意。没有任何诗意的人是很难研究得好阿拉伯史学史的。因为很难找得出没有诗歌或韵文的传统阿拉伯史著。诗歌和韵文寄托着阿拉伯史学家们的思想和情感,传承着一种文化的精神。

9. 有雄心。有一次在众人面前,我不经意间说了一句:“不想当大师的学者,做学问干啥?”是的,我是一个满怀豪情的“狂人”。我多想像金毓黻先生撰《中国史学史》(此著一出,曾被认为,再无重复著述的必要)那样啊!

如果有人好心劝我:“你不怕你的成果被人偷了去吗?”那么,我的回答是:“对阿拉伯史学史研究感兴趣的人,以及懂得‘人生之最大意义在于为后代们留下有用的东西’这句话的人,概不用偷,欢迎来拿!”况且,我与阿拉伯史学史的“婚姻”很牢固。别人偷不了!

谨以此文纪念我与阿拉伯史学史“结了婚”!


作者:梁道远(西北大学中东研究所2014博士生)

2015年11月19日(九杯斋);2015年12月13日(九杯斋);2016年8月31日(九杯斋);2016年9月30日(九杯斋);2017年4月12日(九杯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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