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他是李志、高晓松的偶像,和李宗盛齐名,他是罗大佑


来源:看理想

马世芳《听说》第二季这周讲完了木吉他,下周要开始讲电吉他了。但不论讲民谣还是摇滚,罗大佑的名字总是不得不提。

这位在《听说》第一季就反复讲到的华语流行音乐教父,在他的歌里,你能听到思维的高度,心灵的深度,视野的广度,和一个创作者的态度。

今天我们就为大家分享一篇关于罗大佑的文章,来~边听边看!

来源 | 民谣与诗

作者 | 易小婉

谈起罗大佑,很多人会把他和李宗盛联系在一起。这两个同时出道于台湾民歌时代,又都曾经在滚石旗下,连生日都只差一天的歌手,一个被称作教父,一个被称为大哥,一个唱着时代的挽歌,一个聊着平凡人的平凡心事。


如果说李宗盛是那个陪你一起喝酒开解你情感问题的大叔,那罗大佑就是意境高远、气质洒脱的诗人,他才华横溢,创作范围很广,写恋曲写光阴,写童年写乡愁,有浪漫主义,也有现实主义。


这个有着一把很破的嗓音的老男人,是你们爱的逼哥的偶像。前两天和同事探讨罗大佑和李志的差距,我们一致认为他们最大的差别在于格局。罗大佑不仅仅写一些自己的事情,不仅仅写小情小爱,他的歌会涉及到政治、人权这些大的方面,他的创作游走在摇滚与流行、严肃与通俗、传统与现代之间。用罗大佑自己的话来讲就是“这里没有不痛不痒的歌”。

《鹿港小镇》


这首歌收录在罗大佑的第一张专辑《之乎者也》中,发表于1982年。这是一张厚积薄发之作,凝聚了罗大佑此前六七年间的音乐创作,所以虽然这是他的第一张专辑,但是作品已经非常成熟。

这张专辑排在台湾地区百佳唱片的第一名。豆瓣上这张专辑的评分高达9.5分,光是看看这张专辑里的歌曲,你就会明白它在华语音乐史上的重要意义。比如说《恋曲1980》、《光阴的故事》、《将进酒》、《童年》、《鹿港小镇》。


今年春节我回老家,看到外婆家所在的那个小村庄,村里的人都拆掉了砖瓦房,砌上了白瓷砖墙,当我看到外婆坐在院子里脸上是一副失落的神情时,我的心里突然就涌起了这句歌词:

听说他们挖掉了家乡的红砖

砌上了水泥墙

家乡人们得到他们想要的

又失去他们拥有的

这是罗大佑《鹿港小镇》的歌词,而每一个不是来自鹿港的人们,在这首歌里,也能照见到自己。罗大佑在写这首歌之前还没有去过鹿港,这是他在台北当见习医生的时候,听一个摩托车修理工讲的故事。那个修理工离开鹿港来到台北,本想有一番作为,却只能窝在车行每天修摩托车。就是因为这个故事,催生了罗大佑的创作灵感,从而有了这首《鹿港小镇》。

游子的离愁,小镇城市化的变迁,大城文明的失落,都融入到这短短的4分钟的歌曲里。你能从中听出歌者的沉痛、无奈和愤恨。

从《鹿港小镇》这首歌、《之乎者也》这张专辑开始,罗大佑有了台湾歌坛黑色旋风的称号,他的歌带着对社会现象的不平与愤恨,对病态的社会的批判与嘲讽,又被称为现代社会的手术解剖刀。

《亚细亚的孤儿》


《亚细亚的孤儿》这首歌收录在罗大佑的第二张专辑《未来的主人翁》中,发行于1983年。听这首歌,要放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去听。1971年6月25日,在第26届联合国大会上,中国共产党政府取代国民党政府成为联大正式代表,这使得台湾当局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地位。整个台湾在国际社会处境被孤立,于是罗大佑写出了那句“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正是因为这样时代感,让罗大佑的作品层面更深厚,影响也更深远。“他独立闯开了一片全新的领域,替华语流行歌曲在主题的拓展,旋律编曲的经验,以及整体制作的概念上都树立了新的标杆。”


罗大佑针砭时弊的歌,大概有上百首,著名的有《亚细亚的孤儿》、《未来的主人翁》、《盲聋》、《现象七十二变》、《超级市民》等。 

我们形容一个作品好的时候,常常会说它有情怀。以前我不能理解情怀是什么,我第一次真正理解这个词,就是在听了罗大佑的歌之后。

大概是我20岁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关了灯,躺在床上,把罗大佑所有的歌都找出来听,一遍一遍的听。听到《亚细亚的孤儿》,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黄色的脸孔有红色的污泥,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西风的东方在唱着悲伤的歌曲。几句歌词反复吟唱,罗大佑破破的嗓音,伴着孩童纯洁清澈的仿若唱诗班一样的声音,我忽然之间就被感动了,然后我脑海中想到的一个词,便是情怀。


情怀,原来是对现世的悲悯,对当局的批判,对社会的关注。

后来,当我听到马世芳在他的电台节目《听说》中也讲到这么一个晚上,他躺在床上听《亚细亚的孤儿》从而开窍,我就觉得很神奇。不过他的震动和我的感动不同。

马世芳在节目里这么说:我忽然想通了,我发现这首歌,原来罗大佑不是在唱越南难民,原来这首歌写的就是我们自己,原来这首歌就是要献给台湾,这个发现实在太震动了。所以这变成我整个听音乐的历程里面,特别难忘的一个晚上。能够用一首只有短短五六分钟的歌,去承载一百多年份的历史的沉重。而且去刺激你思考,而且真正能够释放出,堪称启蒙式力量的作品。我觉得这样的歌,在流行音乐史上应该是不多的。这是关于这首歌,它在歌词的角度,特别了不起的地方。

《滚滚红尘》


罗大佑也写情歌。他的情歌,悲怆、凄凉、婉约,他写的《是否》给了苏芮,他写的《爱的箴言》给了潘越云,把《沉默的表示》、《滚滚红尘》给了陈淑桦。

起初不经意的你 

和少年不经事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 

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滚滚红尘》是为电影《滚滚红尘》创作的同名歌曲,在写这首歌的时候,罗大佑创作的角度是顾全大局、高瞻远瞩,站在俯瞰芸芸众生的角度,以悲天悯人的旋律来唱尽世间情怀。 所以从这首歌你就可以看出,罗大佑的情歌,是一种不以某一个具体的情人为对象的。他的情歌为爱人朋友而唱,也为民族大义而唱。


罗大佑的歌词,用词长,却一点也不拖沓,比如“滚滚红尘仍有隐约的耳语跟随我俩的传说”,再比如“为何梦中清清楚楚我看到的你简直像看到的我自己”,一句唱下来水到渠成;

他的歌词文笔优美,花样繁多,你却不会觉得他卖弄技巧,比如《沉默的表示》中运用的回文,“轻轻问一声,是否还要我再等,因为夜已这样深;轻轻问一声,是否夜已这样深,是否还要我再等;夜已这样深,轻轻我想问一声,是否还要我再等”几段歌词,浑然天成;

他的写法质朴、简单,却很隽永,比如《爱的箴言》“我将真心付给了你,将悲伤留给我自己,我将青春付给了你,将孤独留给我自己,我将春天付给你,将冬天留给我自己”。

《恋曲1990》

怀旧的底色和音乐的底蕴,让这首《恋曲1990》到了公元2016年还让人百听不厌。

前几天刚刚过了生日的罗大佑,算起来也有62岁了。从20几岁开始写歌,四十多年来,罗大佑见证了台湾的不少运动,看着从威权统治转向民主,也见证了华语流行音乐的变迁,看着一代一代的新人辈出。


他把复杂的东西做得大家容易接受,让流行音乐也能承载严肃的理念,去开启明智,去实现一些沉甸甸的理想。


在罗大佑的歌里,你能听到思维的高度,心灵的深度,视野的广度,和一个创作者的态度。连李宗盛也说:

“他是时代造就的英雄,敢于揭露社会的一些现象,而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和他相比我会感到惶恐,他对我来说只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才是真正的台湾音乐节重量级人物。”

为什么总有一些歌曲,隔着海峡的两岸,依然能抵达你的心灵?为什么总有一些歌者,隔着时代的迷雾,依然能感动如今年轻的我们?

我想所谓风格就是不断重复,所谓经典就是不怕重复。

本文选自公众号:民谣与诗(glimmers-)

推荐

凤凰资讯官方微信

凤凰新闻 天天有料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