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创科局长杨伟雄:香港发展科创产业比深圳有优势
2016年11月04日 21:05
来源:凤凰卫视
《问答神州》专访香港创新及科技局局长杨伟雄在经历了2016年开年的低迷表现后, 香港经济终于在第二季度迎来了拐点。根据香港统计处编制的《服务业统计摘要》显示,如今的香港服务业占GDP的比重已经超过90
《问答神州》专访香港创新及科技局局长杨伟雄
在经历了2016年开年的低迷表现后, 香港经济终于在第二季度迎来了拐点。根据香港统计处编制的《服务业统计摘要》显示,如今的香港服务业占GDP的比重已经超过90%,而这也被不少分析认为,是香港经济陷入僵局的“主要原因之一”。当一河之隔的内地在创新科技的快车道上加速行进的时候,香港也面临着经济体系从服务型向智慧型升级的挑战。香港的经济转型能否成功?创新科技又是否能够成为香港经济的下一个增长点?带着这些疑问,前不久,在香港,我与创新及科技局局长杨伟雄,就香港的创科发展等话题,进行了一次相约问答。
杨伟雄:这个是个临时办公室。
吴小莉:现在我们的员工有多少人?
杨伟雄:现在大概30个吧。
吴小莉:多久把他们招聘进来的?
杨伟雄:都很快,因为当时当初筹备好以后,都有一批人已经准备好了,政府的效率蛮高的。因为我在政府里面当顾问也当了9个月,基本上我有些人也认识,所以运气很好。
吴小莉:也就是说您作为特首梁振英科技特别顾问的时候,那9个月对于您融入政府体系是很有帮助的。
杨伟雄:有帮助,绝对有帮助,因为我基本上对跟科技有关的部门都访问过了,所以在这个情形之下,我也深入地做了一些了解,所以基本上都非常了解。
2015年11月20日,在香港立法会历经三年的审议之后,香港创新与科技局终于通过拨款,得以成立。谈及香港创科局的难产的原因,杨伟雄告诉我说,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于公众对香港创科文化的了解不足。
吴小莉:创科局本身是特首一开始就希望能够成立的,虽然历时三年才真的在2015年底成立了,但是他什么时候他跟您提到希望您来掌事?
杨伟雄:应当是2012年大概4、5月的时候.
吴小莉:他刚当选没多久?
杨伟雄:对,他刚刚当选没多久,他是很勤力的人,马上就打电话给我,我大概在那之前只见过他一次,所以他打电话给我也是突然,我很惊讶,后来邀请我谈这个事情。我当时是香港理工大学的行政副校长,工作也不错,薪水也不错,但是对政府内部的这个程序我就不太了解,这对我来讲是崭新的。
当初他是想实现香港的经济多元化,因为香港当初的经济跟现在差不多,太依靠服务业,所以互联网经济发展以后,对服务业的打击尤其大,像深圳来讲,现在大概已经60%是服务业了,所以我们现在面对一个很可怕的对手,就是深圳市,对不对?它们会做好香港可以做得好的工作,所以目前来讲香港必须向上跑,就是不可以单靠服务业来吃饭。
第二点就是对社会的发展也很重要,互联网经济基本上是家喻户晓,人人都会用互联网,而当时,移动互联网发展尤其迅速,所以他对这个方面很了解,他说希望能够在社会发展方面将互联网基础打好,我也很同意,他这些概念都是非常前卫的。
他很了解科技创新对经济、社会发展的影响,2012年,他已经看到了十三五布局,他是一个很有远见的人,然后我就答应了他过来,但是没有想到(创科局地成立)历时了三年。
吴小莉:回顾到三年前,这种为了创科局要成立而产生的这种争拗,三年的拉布,您觉得最大的原因在哪里?
杨伟雄:我觉得第一点就是文化的问题,很多人对创科这种愿景不是很了解,而且很多人在那个科网泡沫的时候,就是大概在……
吴小莉:2001年。
杨伟雄:对对,那个时候爆的时候呢很多人都吃了亏,亏损得很多,
吴小莉:一朝被蛇咬。
杨伟雄:对,他们就很怕这个事情,因为当初升也升得很厉害,但是跌起来也很凶,但是所有新的产业都有这种情形,全球最大的五家企业,以股值来算,全部都是科技产业,这些公司可以真正创造一些新的价值,而且是很惊人的价值。
举个例子,譬如说Walmart,它三十五年所做出来的业绩,阿里巴巴十三年就搞定了,这个就是因为创新科技的原因,我不是说香港一定会出这些公司,但是我觉得香港人是有能力的,很多人说香港的人不够,其实每一年去读科技的学生,有,问题是说如果你这个社会不去真正去了解创科,了解它增值能力的话,那么这些读出来学生,就可能不会去在创科方面的产业去寻找工作。
吴小莉:或者是离开香港去创业。
杨伟雄:是,对,我觉得这是第一个问题,当然政治原因都有,我觉得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很多人对创新科技不是很了解,目前来讲香港的科技产业还是比较薄弱,但是薄弱不是问题,因为香港在70年代,制造业很丰盛,对不对,但是现在没有制造业了,所以这个情形都是,世界一定千变万化,现在我们就必须在找香港是不是可以再做成一些新的制造产业,我觉得这个也需要,因为你不能完全没有制造产业,但是这个制造产业可能也跟以前不一样了,是比较创新科技有关的制造产业。
创新科技被认为是香港“再工业化”的重要动力之一。成立之后,创科局立即提出了总额约180亿港元的资金申请计划,其中最为引人关注的,就是扶植香港本地初创企业成长的“创科创投基金”。
吴小莉:您觉得创科局在过去的一年,目标实现了吗?
杨伟雄:我定的目标是一个挑战性难度极高的。我们有大概180多亿港币的申请计划,这批款项是分几个项目,最大的两个款项一个叫做20亿港币的创科创投基金,也就是说政府参与投资一些初创企业,但是我们只是投资它,我们叫A轮,A轮是什么概念呢?也就是说当一个新的产业发展到已经证实它的商业模式可行了,但是要在很短的时间……
吴小莉:市场化。
杨伟雄:把它加速增长,所以一般来讲,我们就必须要作为政府分担风险,但是管理还是让它们管理,用它们私营企业的方式去管理,共同投入一个初创企业,我们以一比二的方式,就是政府拿20亿港币出来,私营风投基金拿40亿港币,最少40亿,60亿填补A轮的资金缺口,这是第一个项目。
还有一个20亿港币的叫做创科中游研发基金,这是专门给我们的高等院校,高等院校的科研能力相当强,但是很可惜很多时候是在纸上谈兵,没办法落地,所以我们现在就希望让它们能够做一些中游研发,中游研发出来的项目就比较容易落地,可以变到下游。
还有一个80亿港币的科学园扩展计划、5亿港币创科创投生活基金,这是专门拿来做社会发展,就是希望将创新科技用于改善市民的生活,令市民的生活更安全,更便捷,更舒适。
这180多个亿港币要不然就是基础建设,要不然就是一些资金或者基金,来催化创意发展。我(当时)希望能够在七月中立法会完结之前,把它全部过掉,你知道创科局基本上当初(成立)只有几个月,这是一个很难,挑战难度非常高的,但是我们这群同事很努力,我们就是一关过一关,最后是在7月14日通过的。
吴小莉:它通过意味着什么?
杨伟雄:意味着我们第一步完成了,做好创新科技局,我觉得第一步就是希望能够把生态系统调好,因为你没有一个好的创新生态系统,你做什么事情,再投资多少钱,以后它没有办法持续下去,创科有两个很重要的因素,一个就是项目流量,就说每一年,必须要有不同的创新者,或者创业家,去尝试把新的东西推出来,而且不怕失败,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第二个是再生能力,这个项目流量成功之日,大概只有0.5%左右,那么剩下的99.5%就要是……
吴小莉:失败。
杨伟雄:我们叫尚未成功,不要讲它失败。
吴小莉:说的很好。
杨伟雄:然后在这里面你要帮它去再生,再给它一个机会,所以一个好的创科生态系统,你会找到一波又一波的创业家,他可以成功一次,他可以到第二个完全不同的科技领域再成功一次,这就代表这个系统有再生能力,美国的硅谷就有这个能力。
吴小莉:主要建立一个生态系统。
杨伟雄:是的。
在香港特区政府2016年的《施政报告》当中,创新科技独立成章。对此,不少的媒体分析:香港已经迎来了“大科创时代”。然而,这并不是香港第一次以政府的力量大力地支持本土的创科发展。早在回归的初期,首任香港特首董建华就提出,要利用创新科技产业来推动香港经济的“第三次转型”。但是与内地发展科技的浪潮截然相反,香港社会各界对于如何发展创科事业的问题上,存在不少分歧。香港也因此在发展科技的道路上“命运多舛”。其中,香港数码港近20年来的发展历程,就被外界视为是香港科创事业的“缩影”。
吴小莉:其实在2000年的时候董建华特首就提出了希望走科技,然后做了Cyberport就是数码港,但是2001年互联网泡沫破裂,所以整个让数码港的这个概念,很多人就不看好,而且最后沦为一个“地产项目”,您可能最清晰,因为您在它亏损的时候进去接手的,您所知道它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后来怎么样慢慢地能够起死回生?
杨伟雄:其实数码港本身不是一个坏的思维,问题是当它遇到困难的时候,真是生不逢时啊,数码港我记得当初它的概念是将地产发展的一部分的利益转过来回归到发展数码港的费用上面。但是这个概念没有成功,因为它第一期刚好SARS打到香港了,2003年的时候,所以它第一期卖出去的房地产几乎是不赚钱的,非常伤士气,所以我当初去数码港,它每一个月大概亏损1800万港币,是个很巨大的亏损,但是没办法,就是生不逢时,刚好撞到科网泡沫,再加上SARS,当初的项目就是把它起死回生,就是要做收支平衡,把互联网概念跟房地产混在一起,然后首先把酒店做到赚钱,然后做到整个数码港收支平衡,两年半的时间。
吴小莉:它收支平衡之后,它就能够回馈到数码港本身的建设,当时对于政府的这个承诺就可以实践?是这样子的转亏为盈吗?
杨伟雄:是。你达到收支平衡后,你只要好好的管理它,它每一年就会大概赚个几千万到一个亿港币,不少钱的,现在数码港每一年把它赚到绝大多数已经回馈社会了,就是做孵化器啊,它基本上是不需要政府资金投入了。而且最近数码港还拿了大概2亿港币出来做创投,就是专门支持数码港的初创企业,两个亿港币虽然不是很多钱,但是对数码港的初创企业来说,就是很多钱了。所以现在再回去看,它们算是不错了,现在大概有一千家企业吧。
吴小莉:都是科技企业吗?
杨伟雄:有些是科技企业,有些是初创,有的在被孵化中,有些是真正已经成型的企业,至少那个群体已经形成了。
吴小莉:十多年磨一剑终于可以开始回馈反哺,完成当时的想法。
杨伟雄:是。当然我们香港现在还没有独角兽,但是我觉得只要不停有这些公司,年轻的创业家去拼,去做,我们迟早会出独角兽出来的。
在2016年发布的《中国城市竞争力》报告中,深圳再次取代香港,在“综合经济竞争力”排名中,位列第一。对此,有香港媒体评论:深圳的荣光,正是当下香港的尴尬。尽管香港独特的地位和体制上的优势仍不可企及,但是其“守成有余,创新不足”的现状,将会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成为香港社会经济发展的最大桎梏。
吴小莉:在上个世纪90年代,深圳同时要转型发展,也提出了科技创新,但是20年之后深圳的科技创新跟它的GDP的产值我们有目共睹,但是香港却落后了,我们漏失了什么样的将近20年?
杨伟雄:我觉得这个先后的问题不必要太执着,只要你在前面,你看什么比赛都好,什么打网球都好,打排球也好,真正在世界的前列,分别不是很大,谁都可以跳到第一名,分分钟,小组第一名,太执着这个事情,我觉得是有一点不好,因为创新创业这个东西永远是有它的这个timing(时机)啊,就是这个在不同的时间上会出来的,运气好你出来的时候,就刚刚好把它捕捉到,当然深圳它的创新是有它的这个原因的,第一点它基本上把国内最顶尖的一批人就聚在一个这么小的城市里面嘛,对不对?
吴小莉:它制造了一个土壤.
杨伟雄:是啊,它有一个土壤,深圳市政府也是很大的投入,所以是在这个原因之下呢,令它成长很快,而且再加上香港人的帮助,对不对,因为我们基本上香港跟深圳是相辅相成的嘛。
吴小莉:我们输入了人才,输入了资金。
杨伟雄:是,但是你如果像现在,很多人来比较,我不想比深圳,我想比新加坡,你说新加坡GDP成长老是比香港行,是,没有错,它的成长大概每年在3%以上,而香港大概只有2%左右,差它1%吧,但是它有一个问题,如果你看看它的人均的GDP呢,它就不行了。
吴小莉:为什么呢?
杨伟雄:它输入的人太多了,所以香港有些可取的地方,香港的这个人均GDP还可以,目前当然深圳是因为它的人口比香港多嘛,它可以追上香港的全部GDP总数,但是人均GDP还是差一截,
“一手牵内地,一手连世界”,作为国际化的金融贸易信息中心,在“一带一路”国家大战略的全面铺开之际,香港就以其独特的“超级联络人”的优势,被外界评价为“握得一手好牌”。
在采访中,杨伟雄告诉我说,由于教育资源以及法律制度的优势,香港在创科方面,也充当着内地与海外科研合作交流的“超级联络人”。
吴小莉:香港的优势是聚集了全世界最优秀的科研的项目,包括吸引海内外的世界级的科研中心能够聚集到香港,可以发生很多的协同效应,您觉得香港为什么能够吸引这么多世界级的科研中心,具体它的原因在哪里?
杨伟雄:第一点,我们有一流的大学,一流的研发团队,就可以吸引一流的其他的研发团队过来,这是我们最骄傲。深圳有一点还是比不上香港,目前它没有一流的大学,我们至少有六所,事实是非常骄傲的。第二点我们整个环境我们是一个中西文化交流的环境,对不对?你基本上进了我们学校,你也看到有外地的学生,也看到外地来的老师,大家就这样,混在一起,融合在一起做事儿,至少在一种知识型的交流方面,我们已经做了这个事情了。第三点我们这个产业,对世界不同的标准很清晰,这是香港的优势,还有一个优势是很多人知道,但是没有很特别讲出来,香港人在国际的信誉,这个我不需要再讲了,就是说至少在这个方面人家是信香港的,我们有这个信誉在这里,我估计这个优势我们还保持至少十年,所以在这个情形之下呢,我们就有机会去吸引一流的团队过来。
吴小莉:你觉得它们看中香港的是因为亚洲区的这整块的腹地吗?
杨伟雄:我觉得第一点它们可能看好是内地市场,这个是无可厚非的,但是第二点正如我跟你讲它们觉得香港是一个超级联系人,我们有这个法律系统,一国两制就是说我们香港的法律系统就是西方的法律系统,普通法,对不对?然后另外一点就是我们所有的事情都有规范,我们所用的规范也是其他国家可以接受的。
吴小莉:超级联络人感觉上是比较传统的对外贸易,创科方面怎么样做超级联络人?
杨伟雄:我举个例子,譬如说你在深圳,想邀请一些世界闻名的研发团队到深圳去建立研发中心,跟这些同样的世界研发中心也可以到香港建立研发中心,你估计哪个成数大?
吴小莉:香港的成本高。
杨伟雄:你要研发一些高增值的东西了,不是去研发一些低增值的东西了。
吴小莉:所以内港之间的合作或许更有利于未来的创科的发展?
杨伟雄:对,我们有16所国家重点实验室,香港伙伴实验室,这个在分布在我们六所大学里边。
吴小莉:这对香港意味着什么?
杨伟雄:非常有用。就是代表我们现在可以做到国家级,也就是说现在内地人过来可以马上接受香港的这个科研结果。我们还有一些工程研发科技中心,大概也有六个香港中心在这里,所以加起来有22个,特区政府每一年都拨款给它们。它们也可以做内地的项目,这些都是有用的,这就能够把香港跟国内科技系统融合在一起。我们希望跟内地能够建立一个平台,把内地最顶尖的科研机构吸引到香港来,跟外国来的这个科研机构在香港融合。
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总面积约为1095平方公里,由于“土地成本过高”,早在三年前,谷歌公司就宣布放弃其在香港的投资计划,转阵台湾。而在如今大量世界级科研中心进驻香港之际,如何解决用地难题,也成为创科局面临的一大挑战。
杨伟雄:我们的这个地方是少了一点,但是现在政府在寻求其它地方,我们也看了新的土地,就在边界那里,2030年以后在那里怎么再去发展一片新的科学园,大概跟现在的科学园差不多大的地方。这些怎么要放到边界呢,我觉得我们香港在创科方面跟深圳互补。
吴小莉:边界您指的是现在目前跟海关之间的空白地?
杨伟雄:就是说譬如说,边界就像罗湖是一个边界。
吴小莉:对。
杨伟雄:对不对,我们叫口岸嘛。
吴小莉:口岸现在看得出来深圳接近口岸的地方非常繁华,但是在香港接近口岸的地方非常的荒芜,是在这片土地吗?
杨伟雄:因为在英军驻的时候他们把它划成禁区。
吴小莉:对。
杨伟雄:现在禁区在开放,我们要开发就有可能了,但是在开发之前我们要经过环评,要经过居民的咨询,这些动作就是必须要做的了。
吴小莉:也有人建议说香港缺乏一个硅谷概念的地方,甚至说梁振英特首提到的东北区的发展是不是未来可以成为一个硅谷,那您刚刚又提到了边界地区禁区开放之后,是不是能够有集中的一块地方能作为硅谷,类似香港硅谷这样的一个安排。
杨伟雄:我觉得硅谷这个东西,大家用的很普遍,我觉得不应当那么用它,因为硅谷它有它的优势,当然香港人有香港人的,当初在观塘最繁荣的时候,大概有几千家的厂房,全部在高楼大厦里边,我见过的,因为我自己也是做过厂的,在那个情形之下,反正是香港也有办法去造出它本身的繁华,用不同的角度去做它,香港人现在要做的是什么呢?就说要把我们这个曾经拥有的优势再找回来。
吴小莉:比如说?
杨伟雄:譬如说,香港曾经是有第一大的玩具厂,我们当初在香港有纺织业的时候,我们做的这个衬衫也是很大的,当初香港第一的东西很多的,但是它是传统制造业。现在问香港人也有办法,因为当初香港人在高楼大厦里做的时候,我还记得有一个日本人跟我讲说,你怎么可能把这一台十吨的树胶注塑机搬到17楼开工厂,我说有什么不可以。他说即使你搬上去了,你这个负载不行,我们说没问题,这个分散荷载(的方法)我们认识,我们把这个它的重量分布出来就没问题了,好了,搬上去。我说我们跟你学了,just in time。
吴小莉:用效率来管理。
杨伟雄:对啊,just in time。就是这样子,香港人有香港人的优势,我们可以在一些高楼大厦里边做一些制造业不简单的。
吴小莉:所以地少,但是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责任编辑:解咏荃 PN005]
责任编辑:解咏荃 PN005

凤凰资讯官方微信
视频
-
李咏珍贵私人照曝光:24岁结婚照甜蜜青涩
播放数:145391
-
金庸去世享年94岁,三版“小龙女”李若彤刘亦菲陈妍希悼念
播放数:3277
-
章泽天棒球写真旧照曝光 穿清华校服肤白貌美嫩出水
播放数:143449
-
老年痴呆男子走失10天 在离家1公里工地与工人同住
播放数:1651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