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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忆两棵树


来源:福建日报

说起来,那时大院里被砍伐的树木,何止这两棵银桂。S号楼和F号楼之间,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绿化带,树木成林,颇为可观。其间多的是高大的白玉兰、茁壮的香樟、挺拔的棕榈。若记忆无误,似乎还有一株石榴……小树林的色和香,常年不断,四季绵延。记得,当年,通常早晨一上班,我们F号楼一层几家单位的大部分人员,就抄了家伙,陆续到林荫道上小树林里打扫落叶,这似乎成了日课,那是我们共同的卫生区。打扫的落叶,堆积到林子中央的空地,点上一把火。大家说说笑笑,各自散去。落叶燃烧着,发出一些声响,随之腾起的青烟,袅娜几下,也慢慢地散去

原标题:犹忆两棵树

那时,眼看着那两棵树被砍倒,挖地三尺,连根铲除,我心有戚戚。

时过境迁,我还会时时想起那两棵树。原因呢,一者,这两棵树丧命的现场,一直以来,我每天上班,出入必经,都在眼前。再者,近些年,稍长了些见识,比照大院尚存的相似的树木,我便确认那两棵树的真实身份:银桂。

两棵树殒命后,它们曾经活命的位置,被砌成两个水泥墩,上面放着些盆栽的花草。水——泥——墩,我数了左边的一个,再数右边的一个,都是六个角。莫非是六六顺么?若不然,把两棵好端端的银桂硬生生变成两个傻呆呆的水泥墩,生杀予夺的逻辑何在?果真六六顺么?那时此地的前后任当事者,虽先后擢升省里,但前仆后继,东窗事发,落得或仓皇外逃或锒铛入狱,结局岂如其人所愿?

说起来,那时大院里被砍伐的树木,何止这两棵银桂。S号楼和F号楼之间,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绿化带,树木成林,颇为可观。其间多的是高大的白玉兰、茁壮的香樟、挺拔的棕榈。若记忆无误,似乎还有一株石榴……小树林的色和香,常年不断,四季绵延。记得,当年,通常早晨一上班,我们F号楼一层几家单位的大部分人员,就抄了家伙,陆续到林荫道上小树林里打扫落叶,这似乎成了日课,那是我们共同的卫生区。打扫的落叶,堆积到林子中央的空地,点上一把火。大家说说笑笑,各自散去。落叶燃烧着,发出一些声响,随之腾起的青烟,袅娜几下,也慢慢地散去了。

后来,这些树木,忽地几乎都成了刀下鬼,与两棵银桂的被砍伐同时。

于是,小树林变成了草皮。没多久,草皮变成了水泥。

有人说:“一部绿色世界史,也就是一部人类让世界失去绿色的历史。”从这大院内巴掌大的一块地的变迁来看,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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