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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帮”上海余党覆灭记》


来源:北京青年报

作为1976年被派往上海的中央工作组成员之一,本书作者之一王守家保存着记录当时中央工作组在上海解决“四人帮”余党问题的工作日记,堪称这段历史的见证人。中共党史研究领域资深研究员李海文,以首次公开的王守家日记以及清查资料和采访记录为基础,更集多年研究心得,全面介绍了党中央在解决“四人帮”问题后,如何秘密地紧急派出中央工作组稳定上海形势,一举解决“四人帮”上海帮派骨干问题的全过程。

原标题:《“四人帮”上海余党覆灭记》

◎作者:李海文、王守家 ◎中国青年出版社 ◎2015年4月出版

作为1976年被派往上海的中央工作组成员之一,本书作者之一王守家保存着记录当时中央工作组在上海解决“四人帮”余党问题的工作日记,堪称这段历史的见证人。中共党史研究领域资深研究员李海文,以首次公开的王守家日记以及清查资料和采访记录为基础,更集多年研究心得,全面介绍了党中央在解决“四人帮”问题后,如何秘密地紧急派出中央工作组稳定上海形势,一举解决“四人帮”上海帮派骨干问题的全过程。

从此,“工总司”的山头就拉起来了

陈阿大在办公室经常“三打一踢”,三打,即打乒乓、打扑克、打人。打乒乓球的对手常因赢球而被甩过来的球拍砍伤面孔。至于打扑克输了被他擂上三拳两掌、弄得鼻青脸肿的也大有人在。市革委会的警卫战士因为验看他的证件被打了耳光,说:“这就是老子的证件!”

一踢,即踢足球。一次曹大澄到工交组副组长的办公室,见门敞开着,一个人背朝外弓着腰堵在办公室门口,忽听有人喊叫:“当心,来喽!”只见那个人一个鱼跃扑上去,接住了飞来的足球。里边一个四肢发达的矮胖子,正拉开架势准备再射门,地上是碰碎的茶杯,打翻的墨水瓶,散落的文件,墙上布满了球印,而那位战战兢兢的守门员,正聚精会神地死盯着他的脚。过了一刻,趁着暂停的间隙,曹大澄走过去说明来意,守门员自称是钱秘书,他苦笑着说:“你到会客室稍候一刻。”

门开了,那个矮胖子走进会客室,傲慢地摆摆手,粗声粗气地说:“我是阿大,欢迎。”自己坐在正中的沙发上,点支烟狠吸了几口,跷起二郎腿喷出一串白圈圈,得意地抖动着脚尖。

曹大澄表示希望他介绍一下上海工交战线抓革命、促生产的经验。

陈阿大说:光讲干劲,不讲路线是不对的!工作上辛辛苦苦,路线上必然是糊里糊涂,只要路线正确,一吨钢不产,一吨煤不出,也要开庆祝大会;路线不正确,出一亿吨钢也要变修。你们来学习经验,首先要从路线学起么。我讲经验也从路线讲起。

说着,陈阿大掰起指头,说要讲的十个问题。他说:先讲我们的革命历史,忘记过去就是背叛么。啥个叫革命?革命就是造反么,就是反潮流么,就跟走资派对着干。想当年,洪文带领弟兄哥儿们北上控告,火车到安亭站受阻。春桥来处理“安亭事件”,他说:你们是革命行动,你们是上海工人优秀分子,是工人阶级未来的领导力量,我是满腔热忱支持你们的。从此,“工总司”的山头就拉起来了,王洪文当司令,潘国平当副司令,阿拉排行老三,还有叶昌明。潘国平勾结“二兵团”的头头耿金章、唐福克,妄图推翻王司令。洪文大哥一看不妙,急忙来了个上海全市各群众组织的大联合,协商成立“上海人民公社”。

讲到这里,陈阿大眉飞色舞,他说:春桥考虑到队伍里面除了洪文没有党员,需要充实加强领导班子,才把上棉三十厂的技术员、“文革”主任王秀珍提上来做个小头头,拉来徐汇区联络站的金祖敏负责组织工作。至于我本人,原来是群众,以后春桥叫我当“九大”代表,才临时补办手续当上中共党员的。

陈阿大接着说:黄金海更是个名人。那年8月,打“联司”,洪文被困在地下室,敌人带着武器冲破二道防线。在这危急关头,只见几个人民警察像天神下凡似的出现在战场,隔开交战双方,出示逮捕证,把洪文和一帮指战员抓进囚车开走,转移到安全地带以后,这个警察才把制服一脱,眼镜一摘,露出本相,是黄金海!洪文大哥也够朋友,给他入了党,封为上海市委列席常委、人大代表、市革委财贸组长。

还有叶昌明,原是合成纤维研究所化验员。这家伙精明强干,听说一件谋杀人命的案件有他的嫌疑,春桥亲自出面拉扯他一把,搞了个调查组,七调八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叶昌明就入了党,当了上海市总工会副主任、市委列席常委。

讲上海革命历史,总得要讲女同志,半边天么,汪湘君在女同志中是少有的,吸烟、喝酒样样在行,大小场面都拿得起。洪文安排她当“十大”候补中委、市妇联主任、市委列席常委。

标签:党员 领导班子 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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