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玫瑰的名字消失


来源:北京青年报

安伯托·埃柯,或者翁贝托·埃科,总之这位博学文学家刚刚不健在,玫瑰的名字在西方情人节之后随即消失。九十年代初,《玫瑰的名字》随谢瑶玲的译笔在大陆呈现,顿时,一帮情不知所系、魂不知所依的文艺青年,在“玫瑰之名”下集结,埃科——我们就爱跟你磕!在罗兰·巴特、米歇尔·福柯这对解构主义“刀剑双雄”的环视下,赫然杀出翁贝托·埃科一柄解构主义的“离魂钩”,当然解构“鼻祖”德里达依然如神指老丐,护住心镜,高高在上。于是,二十多年前的我们,在“玫瑰之名”和“傅科摆”的摇摆中,高擎“符合学”和“诠释学”的大旗,昂然一步踏

原标题:玫瑰的名字消失

安伯托·埃柯,或者翁贝托·埃科,总之这位博学文学家刚刚不健在,玫瑰的名字在西方情人节之后随即消失。九十年代初,《玫瑰的名字》随谢瑶玲的译笔在大陆呈现,顿时,一帮情不知所系、魂不知所依的文艺青年,在“玫瑰之名”下集结,埃科——我们就爱跟你磕!在罗兰·巴特、米歇尔·福柯这对解构主义“刀剑双雄”的环视下,赫然杀出翁贝托·埃科一柄解构主义的“离魂钩”,当然解构“鼻祖”德里达依然如神指老丐,护住心镜,高高在上。于是,二十多年前的我们,在“玫瑰之名”和“傅科摆”的摇摆中,高擎“符合学”和“诠释学”的大旗,昂然一步踏进后现代!想当初,我们读过埃科的《符合学原理》和《诠释与过度诠释》之后,一身酒气和一片语感出门就跟别人碴哲学和语言学。翁贝托·埃科,精神的智者,智者的精神,从中世纪神学到后现代解构一马平川。想起《玫瑰的名字》中的一句诗歌箴言——万物被灵巧地创造,如画笔自由挥洒,在镜中照出永恒。埃科被称作“当代达·芬奇”,他在小说中的表现,带有某种对灵魂委婉地谋杀,正如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土耳其著名作家帕慕克所言:埃科让我们学习了温文尔雅地运用文学的谋杀形式。

最近也试着翻译泰戈尔的《吉檀迦利》,因为我一直觉得《吉檀迦利》是泰翁写得最好的一部诗集。在此献丑——其实怀疑人生是一种宝贵的力量,不怀疑人生你怎会有人生?所以,当你享受阳光的时候,你会怀疑太阳;当你沐浴月光的时候,你会厌倦星光;当你遨游海洋的时候,你会质疑为什么没有风浪;当你跃上山岗的时候,你会回首田野的芳香。你呀你,你呀你,你这个不合时宜的人,却能在万物的合祷中纵情歌唱。 文/大仙

标签:作家 文学 土耳其

凤凰资讯官方微信

0
凤凰新闻 天天有料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