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鸟画扛旗之争是否一出双簧戏?
2016年01月03日 05:03
来源:新快报
编者按在2015年12月20日出版的《收藏周刊》上,发表了广州画院原院长张绍城先生的一篇名为《岭南花鸟画谁来扛大旗》的署名文章,引来岭南乃至全国艺术界的热切关注。近日,一位热心读者寄来一篇与张先生商榷的来信,《收藏周刊》本着“不设唯一答案,但求愈辩愈明”的宗旨,刊发这篇读者来信(略有删节),以求更广泛、更深入的学术争鸣。
原标题:花鸟画扛旗之争是否一出双簧戏?
日期:[2016-01-03] 版次:[B08] 版名:[收藏周刊·争鸣] 字体:【大中小】

■陈永锵 岭南风骨

■方楚雄 两小无猜
编者按在2015年12月20日出版的《收藏周刊》上,发表了广州画院原院长张绍城先生的一篇名为《岭南花鸟画谁来扛大旗》的署名文章,引来岭南乃至全国艺术界的热切关注。近日,一位热心读者寄来一篇与张先生商榷的来信,《收藏周刊》本着“不设唯一答案,但求愈辩愈明”的宗旨,刊发这篇读者来信(略有删节),以求更广泛、更深入的学术争鸣。
■顾言(中国美协会员)
犹记得一位前辈说过,岭南画坛善于和稀泥,你好我好大家好,一片和和气气,不会当面说别人不好,但这不代表真正的和谐团结,背后仍是不停歇的窝里斗,甚至是剑拔弩张。这位前辈说得很对。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只要有江湖就会有刀光剑影,只是岭南人往往善于做表面文章,让笑容掩盖了说三道四。我以为,公开热烈讨论一些真问题,有助于画坛真正的安宁与进步。
而最近一篇文章在画坛炸开锅,让人看到了公开讨论学术问题的希望,备受瞩目。广州画院原院长张绍城先生在此前的新快报《收藏周刊》发表了一篇名为《岭南花鸟画谁来扛大旗》的署名文章,但看题目就足以夺人眼球。此文个中某些言论的确在理,说到了点子上,且文风质朴简洁,没有那么多花拳绣腿,读完之后的确给人畅快之感。但细细读来,仍有不少疑惑,借此想与张院长商榷。
早在二十年前美院读书的时候,就知道张院长的大名。他向以人物画名世,笔者也曾临摹过他的一些作品,深知他深厚的造型功底。现在画坛有一个非常糟糕的现象:很多人物画家、山水画家为应付雅集挥毫及其他应酬,画起人物与山水来颇费事,就干脆练一手花鸟画的本事,以备不时之需。在这一点上,张院长也未能免俗,也画过不少花鸟画。但他的花鸟画功夫委实不敢恭维,画面没有明显的个性,构图过于简单,他所强调的笔墨在他自己的画面上也未能有多少体现。所以,他讨论其花鸟画的问题,难免有隔靴搔痒之感。
比如,他对方楚雄先生花鸟画的批评就露出了他画理不足的马脚。他说:“方楚雄的画面过于通俗,有一定的商业味道,创造性不够强,技法太受对象的拘束,处理对象太写实,笔墨的感觉不是很强。”读到此处,我颇为疑惑,难道画面通俗就有错吗?难道这就是艺术的重大缺憾吗?
要知道,20世纪花鸟画一个很重要的潮流就是将古代文人画的“雅”模式拉下神坛,在题材选取与艺术风格上更趋通俗化与平民化,这样的艺术家案例不胜枚举,其中一个最为典型的案例就是国画大师齐白石先生的花鸟画。他的花鸟画实在通俗得彻底,人间生灵无所不画,天上飞的、地上爬的,人们所喜爱的、人们所讨厌的,他都会拿来入画,并已形成谁也颠扑不破的题材经典。他可以画蜜蜂、画鱼虾蟹、画狗牛,也可以画老鼠、蟑螂、臭虫、苍蝇、蚊子……这些小动物不就是寻常百姓再熟悉不过的吗?将这些生灵一一“请”到画面中,白石老人真是通俗到家了。同时,他还竭力开拓果蔬题材,玉米、白菜、柿子、冬笋……假如让古代文人雅士看到这些凡夫俗子的东东,一定会大跌眼镜,或许他们会说:这个齐白石怎那么俗?但恰恰是“俗”题材,再加上“太写实”的技法,成就了齐白石花鸟画一代宗师的地位。
仅仅就齐白石与历代雅士在题材选择上大异其趣,但都在美术史上占有一席之地来看,绘画从来没有亘古不变的道理,而所谓中国画的本体也一直在流动与充实中。所以,张绍城先生进一步说“有人说他(方楚雄)尚不深入理解中国画的本旨,在某种程度上说,是有一定道理的”,就更加站不住脚了。在张绍城先生眼里,似乎中国画存在一个一劳永逸的本质,在任何时代都不会有丝毫的变化。但试问:何为中国画的本旨?何为中国画的本质?很多大理论家们会说:是线,是笔墨,是“气韵生动”,是“道法自然”。但纵观历代美术史,唐代的笔墨与宋代的笔墨、明清的笔墨就是有很大的不同,而正是反反复复的不同,成就了中国绘画的灿烂光景。“道者,反之动。”正是历代画人在对前人传统的不断反叛与颠覆中,成就了他们在画坛的一番伟业。石涛早就说过“笔墨当随时代”,而曾担任广州画院原院长的张绍城先生,作为堂堂学术单位的一把手,为何就对此不理解呢?再换句话说,假如方楚雄先生的花鸟画不是中国画,这又能怎样,他在创作与教学上的地位能被动摇吗?
行文至此,笔者不禁想到黄永玉先生的一个笑话。大致意思是:有人曾在黄先生耳畔传话:有人说你的绘画不像中国画。黄老爷子则说:他若说我的画是中国画,我就去告他。
颇有意思的是,张绍城先生这篇文章讲的是“岭南花鸟画谁来扛大旗”,但大篇幅都是在谈论方土先生的艺术,点评了他的花鸟,还点评了他的山水与人物画,同时涉及了他的书法。他批评方土先生的大写意人物画“多少给人一种漫画的感觉”,而他的山水画“构图有点简单,笔法缺少变化,墨法也略显单调”,同时表扬了方先生的“长项还是在花鸟画,尤其是梅兰竹菊,真有他的风格与创造”。在笔者看来,他对方土的批评是贴切的,溢美之词似乎未必。全国范围看,江文湛长于笔墨、霍春阳重在文气、何水法擅长造境,他们都有自己的看家本领,方先生的那几笔,如何定论或可交给时间。退一步说,岭南花鸟画坛谁来扛旗,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虽然张院长说了方先生不少众所周知的缺点,但方先生毕竟是文章的主角,在明眼人看来,这不过是“小骂大帮忙”的把戏。莫非张院长这篇文章的言外之意是“方土便是岭南花鸟画的扛大旗者”?而陈永锵、周彦生等画坛名流又在何地位?这篇文章发出来后,方土先生还将此放在自己的微信公众号广而告之,难道这是广州画院前后两任院长在演一出双簧戏?难道方土认同张绍城院长对方楚雄先生的批评、对他自己的赞与弹?或者,他故作大方姿态?
但愿这不是堂堂广州画院两任院长的双簧戏,而是真正严肃公正的学术争鸣。我希望张绍城老院长给予回应。
现在我们看到的花鸟画大多都是以工笔画为主,写意画相对就弱了很多。因为教学的需要,我这些年花了不少时间在研究工笔画。在我看来,写意的难度其实比工笔要更大,它靠的是你长期的笔墨积累,还有个人全面的修养,你要想画文人画,那你首先得有文人的修养,要做到这一点就更难了。所以一个写意花鸟画家要成功,它的时间更长,难度更大。与此同时,我们的写意画也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高度,特别是明清以来,有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摆在前面,你要超过是非常难的。至于工笔画,不像写意画拉得那么开,你只要有造型、构图、线条、色彩处理的能力,就比较容易出效果。
但我觉得,不管你是画工笔还是写意,都得有写意精神,“写”的意味在。现在很多人画工笔就靠描和制作,这是不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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