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届“珠江情”征文大赛揭晓
2016年01月02日 12:52
来源:羊城晚报
第五届“珠江情”征文大赛由羊城晚报报业集团、广东省文联、广东省文化馆、佛山市作家协会、南海区文化体育局、大沥镇人民政府联合主办。赛事自2015年9月举办以来,收到全国各地读者来稿数以万计,经过由专家学者组成的评委会认真严格评审,结果如下——
原标题:第五届“珠江情”征文大赛揭晓







第五届“珠江情”征文大赛由羊城晚报报业集团、广东省文联、广东省文化馆、佛山市作家协会、南海区文化体育局、大沥镇人民政府联合主办。赛事自2015年9月举办以来,收到全国各地读者来稿数以万计,经过由专家学者组成的评委会认真严格评审,结果如下——
特等奖两名:胡云昌《苏轼的岭南》(组诗)、周伟兵《月涌大江流》(散文);
一等奖三名:盛慧《聆听石湾陶》、郭东海《珠江两岸矗立一座打工者纪念碑》、吴璧庄《桑园围的沧海桑田》;
二等奖六名:王溱《白鼻哥的春天》、欧阳露《藤》、赵丰《品味韶关》、高世现《珠江,蓝色玫瑰献歌》、孔令建《水性的九江》、严诗喆《荔湾闲情》;
三等奖十一名:张黎明《那白玉兰还在吗》、丘树宏《香山佛事》、陈计会《珠江史》、东方莎莎《大沥说藤》、陈艳婷《风景》、关苍元《南海那些文学老兵》、洪永争《在熙熙攘攘的幸福中穿行》、林建红《这条江有悲悯之心》、梁贻明《一座以金属为筋骨的城》、谭昶《当代织女和她的锦缎》、陈雄昌《我在藤编故乡》;
优秀奖二十五名:钟剑文、李松青、张创辉、曾欣兰、梁德荣、刘迅、陈川泓、黄和林、李火生、赖海津、梁协平、吴鸿道、李逸轩、周铁株、林鸿年、梁晴、冯活源、祝成明、袁斗成、黄观水、何伟鹏、李剑平、刘湘、关佩妍、郭大宏。
现摘发部分获奖作品以飨读者。
陶乃火中之花。陶能否成器,火是很关键的因素。美国当代艺术家杰夫·昆斯指出:“在陶艺创作中,火是一个统一性环节,其他所有环节都最终在此由火连接起来,并表现出最终的效果。”对于泥坯来说,火是一种洗礼,也是一种涅槃,只有与火共舞,泥土才能升华,才能获得生命,绽放出炫目的光彩。
古老的龙窑,是火温暖的家,也是陶器的生命之门。在石湾,最负盛名的龙窑是南风古灶。南风古灶,名字富有诗意,它因灶口朝南而得名,事实上,石湾所有的龙窑的灶口都是朝南的,一方面,石湾吹南风,可以为灶内带来源源不断的自然风,形成天然的烟囱;另一方面,灶边温度高,这些习习的南风,也能给烧窑工带来些许的凉意与慰藉。
南风古灶位于石湾高庙路6号,它建于明朝正德年间,古时建窑习俗,凡新窑启用,需择吉日良时,传说该灶首窑点火之日,正是明正德间澜石黎涌状元伦文叙宗祠落成“入伙”之时。它几经修葺,现长34.4米,宽1.54—2.42米,高0.8—1.94米,窑背上有火眼29排,倾斜度为12°,民国时加建了烟囱,解放后加建瓦棚。它像一个身披灰蓝色罩衫的长者,带着一种肃穆的庄重感,时光在它身上留下了太多的划痕。“古窑吐艳”是它最好的精神写照。时至今日,穿越时间的火焰仍然在燃烧,仍然源源吞露吐着精美的花朵。这座历史遗迹,既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又以世界上年代最久远、延续使用时间最长的柴烧龙窑,被载入“世界吉尼斯纪录大全”。
数百年来,石湾人早已掌握了火的习性,天性不桀的熊熊烈火变得乖巧而温顺。看火的师傅会根据陶瓷品的大小、厚度和内质而定,判断其是否可以受高温。例如上了红釉的陶瓷需要达到1300多摄氏度才能够展现它独特的亮光,如不够火候,就会呈现出暗沉的黑色块。
从某种意义上说,烧窑工如同一个指挥家,掌握着火焰的节奏,那些热情奔放的火焰如同热烈的音乐,在它的伴奏下,釉彩翩翩起舞,缠绵至极,而当音乐停止,两种釉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已不可分割,定格成最美丽的纹路与肌理。
时间的长河湍流不息,龙窑的背影已离我们渐渐远去,但它却是古老的陶艺制作留下的“活标本”。它的内涵早已经超越了龙窑本身,而成为一种寄托,一个时代的印记,一份历史的见证,一座精神的圣殿。
聆听石湾陶(节选)
□盛 慧
苏轼的岭南(组诗)
□胡云昌
月涌大江流(节选)
□周伟兵
此刻的月夜江面上无比沉静,碎银子似耀动的波光里,柔柔地浮现出他的容颜。这是一个风华正茂的英俊青年,冰雪面色里裹着烈火雄心,戎装革履间透着沉稳坚定。他不是本地人,而是祖栖钱塘江畔,自生大运河边的江南才俊。连他自己都未料到,首次广州之行,竟然是启程于塞纳河流域的法国巴黎,前来的目的也绝不是风流倜傥作文章。历史的卷页上记载了他首现珠江口的情境:1924年9月的一天,佛山轮,广州港。从此,滔滔珠江把他送入国民革命的滚滚洪流,让他成为叱咤风云的时代弄潮儿。
1925年8月7日,她风尘仆仆地来到了羊城,搏浪击水千里横渡的爱恋,终于倾泻在了柔柔的珠江上。他因为处理省港大罢工的事太忙,无法抽开身去码头接她,就派他当时的秘书、后来的开国大将陈赓去代他迎接。谁料想后来在枪林弹雨中完成过无数艰难险峻任务的陈赓,这一次却没能完成好任务,害得她只能自寻地址,自送上门。8月8日晚,永汉路(现北京路)太平西餐馆在珠江的扬波作歌中灯火通明,那总是西也一半东也一半,或者南也一半北也一半的相思月,最终团团圆圆地升起在他和她的心底,并且皎皎高挂人间五十一年,直照得情满珠江,爱溢长河。他们的婚房设在文德里五号的文德楼里,那是一间二楼靠东边的小房,如今人去楼空,只留下最为温馨的岁月缭绕缠绵。珠江水说新婚之夜他醉了,是被黄埔军校那帮闹婚礼的校友们灌醉的;江上月却说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那个说北方话的大方新娘。人生难得几回醉,他确确实实是醉在了洞房花烛夜,而且,也一生一世地醉在了她的心里。后来,因革命的需要他们搬过一回家,是跟随广东区委军委搬到了万福路“南华银行”的二楼,一排四间骑楼房中的一间。新婚的喜悦还未散去,严峻的斗争就已闯来,他们总是聚少离多,忙于大起大落、波诡云谲的国民革命和广东根据地建设,只有在月光里江声中,他们才能夜会小房,心交彼此。
他一直都记得羊城,怀念珠江,就像红军在井冈山根据地只待了两年零四个月,却一直把那里当成红色摇篮一样。革命成功后他经常对她说,还记得我们在广州照的那张结婚照和那张我东征留在汕头当东江行署负责人你去看我时的合影么?她说怎么不记得,一张你搂着我,一张我搂着你,好温馨挺甜蜜的。她问:我们的两个孩子都遗在了那里,一个是我年轻无知自己流产的,一个是广州“四一五”白色恐怖中难产引产夭折的,这辈子无法给你生育了,你后悔么?他微笑着叫秘书去准备两朵大红花,一人佩一朵,留下一张情深意切的合影算是回答。
他是谁?她又是谁?不必道明了,珠江知道,五湖四海都知道。他和她身后没有留下子女,没有留下钱财,没有留下墓碑,甚至连骨灰都没有留下,留下来的,只有清风明月和碧水江流般的精神,以及那深深的、深深的对祖国和人民的——情和爱!
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
——宋·苏轼《惠州一绝》
用三百颗荔枝救赎被庙堂羁押了一生的好时光
打包了一阕“大江东去”,内敛了一枚拍岸的惊涛
子瞻,你要把它们种在五岭之南,散养于珠江的波澜里
忘了天上宫阙与明月,捎上一壶叩问青天的老酒
忘了苏堤春晓,把一条贬谪的官道缠在腰上
子瞻,你的文字与婵娟早已形销骨立
没有你的诗词与浊酒,赤壁仅剩一轮孤月
华发早于年轮抵达头顶,青丝上的黑迁徙成笔尖上的墨
这种转换是一种连落叶都敬畏的悲悯
在岭南,一条小路发着低烧
盼望一个人的脚印,踩着落叶,踱步而来
奢望一本线装书的古典心跳,回声嘹亮
归于惊涛,隐于枯荣,还于大地
中途跑偏的流水,一定是捆绑了太多的沧桑
蝉蜕里枯坐了一声鸣叫,回忆里的蝉鸣含有一丝苦味
子瞻,既然远方已经解禁,那就且行且珍惜
就用三百颗荔枝,救赎被庙堂羁押了一生的好时光
一滴白描的珠江水在岭南的茶肆里沸腾
在岭南,风将一朵白云插进你宽大的蔚蓝里
像一大块幸福而旷远的补丁,锦绣了你的天空
光阴一再荏苒的豆蔻,虚掩着某些年华的裂痕
子瞻,从此不奢谈江山,不钟情于庙堂
一个百越女子,举起古色古香的兰花指
遥指远方的一壶月光和背影,指点一路流放的诗文
在梦里复制一个温暖如春的南国,寄给北方瑟瑟的故人
寄给一阕迷途的宋词,给朝廷一场听天由命的大雪敷贴些暖意
子瞻,珠江已横斜于眼帘,热泪已经深邃
像一滴白描的珠江水,在岭南的茶肆里沸腾
瓷质的烟雨,是天青色的宋窑烧制出的一阕好词
平平仄仄是岭南的心跳,是上好的古典粮草
南风兜着一个人的意境,放弃了野心的词语,归于山野
豢养着一阕锦绣的山河,喂养着一截傲霜的骨头
穿上华服的珠江,流动在蝴蝶翩飞的羽翅上
像一段青花瓷的腰身,缠得住薄风,托得住厚雨
贴近岭南大地深藏的温暖
用岭南的岁月修复骨头,光芒里闪烁着骨髓的悲悯
那些荒年里饿出来的气质,瘦骨嶙峋,却是一把大好的河山
把自己压缩进夕阳余晖里,比暮色更加卑微
痛或者爱,都更加缄默不语
潦草的光阴,粗糙地流逝
坑坑洼洼的手感,就是时间的修辞
月光照过就有遗迹,身影飘过就有体温
一滴珠江水,有可能发芽成一场诗词的潮汐
那一场听天由命的大雪,是一场词语的大赦
一枚虚词与千堆雪一样,虚得空茫
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可以安身立命。寒风扎疼了泪腺
流泪的却是一座江山的双眼
月光在酒壶里发酵。只需一碟诗词,便可小酌
子瞻,何不趁着醉意,使劲孵化新句
给朝堂上的偏头痛,反戈一击
裹紧文字内唯一的火种,贴近岭南大地深藏的温暖
珠江两岸矗立一座打工者纪念碑
□郭东海
我们是城市的花园,还是乡村的田野;中间横亘一条时间的河流
我们用白天黑夜泅渡,青春是小舟
我们向往蝴蝶的翅膀却更担心太平洋的海啸
漂泊,故乡抓不住蚂蚁的脚
爬行,烈日炎炎下像路边一只负重的蜗牛
制造,是一只蜜蜂为别人制造糖一样的生活
叹息。当初把所有的乡音都带走
如一片白云在雨后
也成为雨江河湖海是归宿
我们耕种春天,有了粮食却泪流满面
我们仰望秋天,有了果实而怅然若失
我们的身体如夏天的草木葳蕤
但冬天的雪不再覆盖童年的纯洁
有多少人可以在天涯一帆风顺地开花结果
太阳的光辉淹没。但珠三角辽阔
抓牢五湖四海打工者的手
有一种心跳叫天涯
有一种存在叫异乡
有一种财富叫别人的城市
有一种精神叫自己的家园
第二故乡。我们总是安慰地自圆其说
我们是蒲公英,在秋风中浮游
春花开过秋叶落
写诗的人高高扬起乡愁
那些旧日的时光,被汗水洗净,被血液漂白
忧伤无言,痛苦隐伏,哭泣
除了灰暗的天空我们还是珠江一滴寻找的水
一滴水只有随着送水工爬上高楼
却仿佛羊入虎口
这不是我们的过错
成为蚂蚁,成为蜜蜂,成为蜗牛,或者什么都不是,只是彼此命运的阶梯
以一粒尘土的谦卑仰望天高地厚
但我们相信,总有光明的事物在闪耀
只要开放过春天的花朵
只要找到秋天的树根
只要有一列抵达故乡的火车,乡音半改人依旧
我们的土地荒芜。又还有多少人记得耕种春秋
诗人说,我们是自己的骑士,穿着光明的衣裳自我解救
有的人青春的游戏已经提前结束,血汗干枯
枯木逢春的季节在远方呼唤
一如当初我们的奔波如今并不是一无所有
珠江两岸矗立一座打工者纪念碑
青春和劳动是底座
身体和血汗是建筑
时间是我们的墓志铭:我们活着并且付出也心满意足
只是请把我们的晚年送回故乡
哪怕尸骨无存也要留下我们的名字站在街头
等待再一次春花开过秋叶落
叶落归根回忆我们的爱恨情仇
藤生南海滨,引蔓青且长……岭南藤类至多,货于天下,其织作藤器者十家而二
——《南海县志》
在雨林
藤,本植物
草本一样柔韧的身体
包裹木本一样坚定的内心
从不独自生长
藤总和别人在一起
别人高一寸藤高一寸
别人远一寸藤远一寸
沿着别人的道路攀缘
每一寸
都是藤的命运
在人间
藤,本器物
遇到刀锯水火和硫黄
遇到打刨削拗熏晒蒸焗
藤条纵横交织 自己纠缠自己
头和尾久别重逢
年轻的一寸 穿过年老的一寸
藤条轻抚自己一生
将雨林时光打成死结
藤本植物完成一次轮回
成为人间的器物
在南海
注定与藤相遇
我坐在一把摇椅里
贴紧藤的皮肤
摇椅抱着我 轻轻摇荡
仿佛山风吹动
我看见他的前世
天地微微起伏 雨林次第展开
木本坚定 草本柔韧
藤引蔓
我有多高藤有多高
我有多远藤有多远
藤在我身上攀缘生长
青且长
长出一寸时光
在南海大沥
藤本植物陷入人间
人间的我陷入藤间
片刻恍惚
我和藤
有情和器物
有一寸相通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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