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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会自由谈:个性化表达能否摆脱官话时代?

2013年03月11日 17:35
作者:凤凰网评论

互联网时代:官员要学会跟公众打交道

彭晓芸:其实刚才我们讲的这个媒体,媒体对官员的报道以及他对这种选择以及多元化,还有一点可能很重要的就是互联网对官场这个生态,对我们整个的政治生活的影响,互联网因为大量的网民他就发表的就是他的政治意见,他的政治观感,包括他可以很独立的发表对某一个具体的官员的喜好,我究竟是喜欢你,是你的粉丝,我还是讨厌你,我不支持你,他都能够这样的发表出来的话对这个官僚体系来讲他也是一个刺激,因为他必须回应网民的这些评价,过去可能他这个网民的评价机制不是这么直接,因为你过去可能领导是通过内插或者是一些可能带着去考察,通过这些然后跟公众进行这种面对面的交流,但是现在其实互联网它不一定非得面对面才能够了解到民意的趋向。

张颐武:现在这个微博、微信将来会渗透到这个社会影响太大,它这个对大家的,都会发现它存在其实对你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它不一定对你好,其实很多领导干部来说,微博、微信,其实对你不一定有好处,但是他如果总在骂你对你一定有坏处,这个是充分的,就说其实很多明星在微博上面他其实也是知道的,就我其实为什么我老在那说一些话,其实不是说求网民们支持我,而是避免他们反对我,这个其实是最重要的,就是其实互联网公关其实最主要的就是避免负面,这个正面话其实不一定对你会有很大的帮助,互联网这个东西它的好处是传播快,速度病毒式的就传播,像微博这样,但它坏处是什么?它就说其实他都说你好的时候,他不一定给你加分,但是都说你坏你一定倒霉。

乔木:回过头来我们的官员,我们的工作其实要有一定的,比如说娱乐的时候要娱乐心态,公众人物也不要太板,你要注视媒体,不要被媒体牵着走。

彭晓芸:所以现在互联网上有一个现象,就是不太能够说官员的好话,谁说官员的好话其实在这个场域里面是有压力的。

乔木:但是互联网的影响,其实你看看两会的委员代表来说,有一些人我不认为他对互联网非常了解,特别他的年龄,他的职业或者他的经验来说,有些人可能到现在认为互联网怎么谁想上互联网就能上,一定要组织批准,就他对这个完全不了解是怎么回事。

彭晓芸:而且很多人视互联网为洪水猛兽,他觉得互联网上就是一个批斗大会。

乔木:另外我接触一些领导或者一些社会人士他们平时太忙太忙,他可能用的最多的手机短信,他很少回,你跟他发邮件,他根本不看的,当然他们有一些领导,我最近关心的领导说他也了解互联网,他怎么了解呢?他经常让秘书把这个打出来,但是这个秘书一打印他就有所选择过滤了。

彭晓芸:我们过去的体系其实并没有提供这样的一个完整的或者培训的机制,那其实在这个习近平他在当这个上海市市长的时候,我发现他讲过一段话挺有意思的,他说他就在讲这个官员群体的时候,他说新社会群体说话说不上去,与困难群众说话说不下去,然后与青年学生说话说不进去,与老同志说话给顶的回去,他说很多场合我们就是处于这样一种施与的状态,怎么能使群众幸福呢?我觉得这段话,因为那是好几年前他在当这个上海市市委书记的时候讲的这一段话,那就说明其实官员内部体系他们意识到,就是说这个新的需要新的要求对我们整个的官员体系来讲的话,其实是蛮大一个考验,他也发现了我们现在可能要达到这样的要求还有一定的距离。

张颐武:因为现在培训的机制里面已经加强的这一方面,但是他现在这一些培训他都是不是说实战的训练,他都是也报告来讲。

张颐武:但是现在用这套话语体系你跟一般的人去说,他就很难去接受,他不熟悉,特别是年轻人,他的话语体系他的话语空架给你这套都根本不对接,另一套话语体系他有没有用?他有用,因为我们在这个体系里边的人他都很能了解,但是你跟原来就没受过的训练,根本没仔细学过的人。

彭晓芸:习总书记讲了的新社会群体。

张颐武:年轻学生。

彭晓芸:所以他那个用淡定这个词,我觉得这个词。

乔木:这是网络用词。

乔木:我觉得这是很好的,就是在传播一定要讲究效果跟互动双向,不像过去单向的宣传,我说什么你就听了,理解不理解都得。

彭晓芸:从传播学的角度来讲,习近平提到“失语”这个词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他说处于这个失语的状态。

乔木:那是,现在任何一个事件出来我们官方网第一反应滞后,第二个就是既使是说话也是说的让人不能接受,比如说我们有灾难发生都说这个什么情绪稳定现场家属,不可能情绪稳定这个事,要么就不敢说话,一说话就是那些老套的话。

张颐武:这些东西他原来在读解那个符号里边就很熟,你不熟根本就觉得这都是一套套话,自然就需要用新的代码,新的符号来跟他打架,所以现在我觉得大家都在学这套新的东西,领导在学,年轻人他其实早就熟了,那熟了的话现在就是你得找他熟悉的这套来说就完了。

彭晓芸:刚才讲到的就是两位老师提到的这个,其实就是关于到我们的整个的政治话语,政治生态有两套体系,一套可能是民间的民众的他们自成的这样一个话语体系,那么内部的组织内部的,体制内部他有一套体系,过去这套语言,就像您刚刚讲的,他好像是一个代码似的。

张颐武:因为那时候他这个国家计划经济自上而下的,所有人都了解,都是按这个,那个时候很大一个就是学校里边都读报,然后你这个连农村老太太都听这个低音喇叭,低音喇叭都是在屋子里关不掉的,他那个低音喇叭,他那个低音就是低压电的喇叭它是在你的房间里有线广播,是在你房间里边,我在农村那时候下放,我父母带我下放住在老乡家里,老乡家里那个是大队支书一开,他又讲什么?你是关不掉的,你在屋里是关不掉的,他就一直听,不像是收音机你还有关掉。

彭晓芸:您讲的这个是不是可以这样讲,就是过去这一套官话体系跟民间的这一套体系其实他相对还是比较同质的,比较同构的,比方说过去老百姓他肯定也要背一下毛主席语录什么的。

张颐武:他都很熟悉。

彭晓芸: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就是变成说你是一套体系,我是一套体系,然后他这个官话体系,他相对来讲他是比较封闭式的,那现在就产生一个问题,就你这个封闭式是适应不了现在的这个舆论的需要,所以他必须改变,必须适应这些要求。

乔木:表面上是话语体系,其实是媒介掌控和媒介发展的决定的,比如说现在我们国家仍然有两套话语体系,比如说媒介来说也有两种,比如说新闻联播,中央电视台,可能只是退休的老人看的比较多一些,或者是家庭主妇看的也是居多,年轻人包括我的学生几乎是没人看电视的,甚至不看新闻联播。

张颐武:我看一般公众他现在对于政治的话题,其实不是特别关注,他还是比如娱乐八卦,这种还是主流,就无论是在网络还是在电视上,这些媒体里边其实主流的,因为现在的社会多元化了,你会发现那个体系他对这套接受他就没有时间或者没有兴趣,这个时候其实政治的话题,他其实政治议题他相对来说比起过去来说没有那么的占着绝对的中心。

比如环保这议题跟我有关,我就关心,别的我就不关心。

乔木:我觉得深层表面上是议题,其实还是在于媒体选择的不同,媒体更多元了,实际上你看主流媒体仍然是宏大叙事多一点,但是过去我们只有一种媒体,就像刚才张老师说的,不管是广播还是说电视报纸都是一种媒体,老百姓都是自下而上的,现在有的互联网有的这种自媒体以后,你说微博上有些人动辄几千万文字,你说他是哪个级别的?他是中央级还是什么级?这种情况因为有的丰富的媒体导致了丰富的话题,否则你要看那个单一的这种官方媒体可能还是一种话题多。

彭晓芸:所以我们整个话语生态是有一些多元化的这么一个变化和趋势,那你要适应这些多元化的话,你肯定就官方他必须做出一些回应,不管是在两会的议题上,还是在他们的一个话语风格,话语方式的设计上,其实都做出一些回应。

乔木: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影响可能是就是全球化的影响,来自于外界的压力也在做一些调整,所以我觉得一种全球化的压力,借助于媒体的这种扩张带来的这种压力可能更大一些。

[责任编辑:魏巍] 标签:乔木 官话 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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