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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莫言谈1976年9月9日:毛主席怎么能死呢?

2011年12月22日 07:24
来源:凤凰网历史 作者:彭子诚 陈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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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熬到下午四点,所有的干部战士都集中到食堂里,餐桌上摆着我们班长的那台刚换了四节新电池的红灯牌收音机。一拧开开关,充足的电流冲得喇叭“嗡嗡”地响。电池是我到村里的供销社去替班长买的,遵班长的嘱咐开了发票。我把电池和发票交给班长时,班长悄悄地对我说:毛主席死了。班长的话像棍子一样把我打懵了,这怎么可能?毛主席怎么能死呢?谁都能死,毛主席也不能死啊!四点还没到,收音机里就播放开了哀乐。

 

文章摘自《我的1976》 作者:彭子诚 陈敬 出版:长江文艺出版社

莫言,原名管谟业,中国新一辈极具活力的作家之一。1956年3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县东北乡一个中农家庭。经济上的贫困和政治上的歧视,给他的少年生活留下了惨痛记忆。12岁时因“文革”爆发辍学回家。18岁时到县棉油厂干临时工。1976年8月参军,站岗之余依旧喂猪、种菜。1979年秋调至解放军总参谋部,历任保密员、政治教员、宣传干事。1981年发表处女作《春夜雨霏霏》。1984年秋入解放军艺术学院。著有长篇小说《红高梁家族》、《天堂蒜苔之歌》等,中短篇小说集《透明的红萝卜》、《爆炸》等。另有《莫言文集》五卷。其中长篇小说《丰乳肥臀》夺得“大家文学奖”。

本文曾收入莫言多种作品集,此处选自《莫言文集·小说的气味》,当代世界出版社出版。

一、小引:至于是否恬不知耻,何必去管

之所以选这样一件大事来写,是因为近年来看了不少跟伟大人物套近乎的文章。拉大旗做虎皮,不但有效,而且有趣,至于是否恬不知耻,何必去管。

譬如邓小平去世后,我就看到了文坛上几个一辈子以整人为业、写了许多没有人味的文章的“革命”作家自作多情的悼念文章。其中一篇文章的题目叫做《敬爱的邓政委救了我》,乍一看这题目,着实是唬人,还以为他跟邓小平有非同一般的关系,很像二野的师长旅长的口气,最不济也是邓小平的炊事员、马夫什么的。但读了文章,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个人其实是被刘邓大军俘虏过来的国民党兵,撕下帽子上的青天白日徽章就算参加了革命,然后就一直在革命队伍里混事。别说他没见过邓政委,只怕连肖永银、皮定均等二野的中层干部都没见过。现在,那些真正的老革命都去世了,就由着俘虏兵们信口雌黄了。反正他们知道,那些真正的老革命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找他们算账。

这篇文章的大意是:1978年,邓政委下了一个命令,给全中国的右派摘掉了帽子,在“右”派里,有铁骨铮铮的好汉,有天真的知识分子,但也有卑鄙的告密者,整人的急先锋,玩弄权术的小阴谋家,聪明反被聪明误了的小可怜虫,他们当中有的人如果当了权,只怕比“四人帮”还要厉害,把他们划成“右”派的确是个错误。

我的天,原来邓政委就是这样救了他。

 
[责任编辑:石立] 标签:主席 作家 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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