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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静之很庆幸自己接了《归来》


来源:北京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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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静之:我和艺谋第一次谈《归来》是龙年的大年初三。大年初二我可爱的外孙出生,外孙是属龙的,他出生第二天我们就在艺谋的工作室谈对这部戏的设想。艺谋导演与我合作过《千里走单骑》,我们谈对影片的设想我觉得是相对快的,他有一点特别好,就是对你闪烁出来的好的设想能捕捉和把握到,这对一个编剧的工作来说特别重要。如果不在一个轨道中的话,那会特别的艰难,我很庆幸自己当时应了《归来》的这个活儿。

原标题:邹静之很庆幸自己接了《归来》

邹静之

著名编剧,1952年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从小在北京长大。

编剧的电影有《千里走单骑》、《赤壁》、《一代宗师》、《大武生》等。

编剧的电视剧有《康熙微服私访记》、《铁齿铜牙纪晓岚》等。

编剧的话剧有《我爱桃花》、《花事如期》等。2013年以1200万年收入排名中国编剧作家富豪榜第11位。

不愿意让人改自己的剧本

邹静之近日好事连连。4月13日摘得香港金像奖“最佳编剧”。紧接着,自己的新书《邹静之剧本集》由作家出版社出版上市。邹静之很高兴:“书稿付梓时,正是家父百年寿诞,恳请父亲为这本集子题写了书名。”5月份,由他编剧、张艺谋导演的电影《归来》也将上映。

《归来》是邹静之与张艺谋合作的第二部电影,第一部是由高仓健主演的《千里走单骑》。邹静之为张艺谋写《归来》剧本时,王家卫曾询问过写作状况。“那天王家卫问我,《归来》你写了多长时间?我说有两年(他知道《一代宗师》前前后后写了四年)。他就说:你碰上我们这种人算倒了霉了。”邹静之说,“其实没有,我很享受。”邹静之说《归来》这部电影是张艺谋的苦心之作,“这部电影是艺谋在他的命运多舛、风波迭起的时候,极为专注、认真、执着创作出来的作品。”邹静之说。

邹静之是个较真的编剧,“为了字幕有错字我发过无数次脾气。”邹静之说,“我不愿意让人改我的剧本。”邹静之与张国立合作《康熙微服私访记》和《铁齿铜牙纪晓岚》,张国立跟剧组定了铁的纪律:邹老师的剧本不许自己改。想改得经过他的同意。“我对剧组的要求是:删,跟我说了就可以;加,必须通过我写。因为改了后中间确实曾经出现过很多接不上的地方。”邹静之说。

邹静之的客厅里悬挂了一副对联,是他父亲在88岁高龄时写给他的:功名子弟事,天地圣贤心。“这是我父亲对我的特大教诲,意思是说求功名浅薄,还是要求大道。先贤沈德潜也说过,有第一等襟抱,才有第一等诗歌。写剧本也是,只说故事为王不行、要情怀至上。”邹静之说。

邹静之曾经问过顾长卫一个问题:一部戏在什么情况下是没救了?顾长卫特别坚定地说:剧本不好,谁来了也救不了。邹静之认为,编剧是处在间接表达的位置的。“编剧是一个无法直接表达自己的角色。编剧是必须通过别人来把写出的文字的东西展示和呈现出来。所以很多时候编剧的默默无闻是被天经地义化了。这种现状从世界的角度来看,也在改变着。明眼人还是可以通过整部戏看到文字的强大与否的。”

在邹静之心目中最好的剧本简单地说就是:“纵向能穿透时间,横向能走向世界。像莎士比亚和汤显祖都有四百多年了,现在在世界的舞台上还在演着他们的戏。一纵一横这个坐标交叉点上的作品,就是经典。”

邹静之透露,自己最近几年主要是在写电影和舞台剧。舞台剧成了邹静之这些年的真爱。邹静之说:“我做话剧是不计报酬的,我的那点稿费几乎都买票送朋友看戏了,真正的舞台剧在我这儿可能从来没有盈利过,我就是喜欢。按北京人的话是不冤不乐,从50岁开始。我写了有九部舞台剧。这种喜欢是由衷的,不计经济代价。”

这次出版的《邹静之戏剧集》包含4部话剧剧本和3部歌剧剧本,分别是《我爱桃花》、《操场》、《花事如期》和《莲花》四部话剧和歌剧《夜宴》、《西施》与《赵氏孤儿》。其中,话剧《我爱桃花》是一部探讨婚外恋问题的后现代剧,自2003年首演就引起了轰动,经常出现一票难求的境况。全国各地也纷纷排演此剧本,很快正式演出就过了百场。

最近一部话剧《花事如期》以超过《我爱桃花》的速度达到100场,讲述了发生在失恋女白领和文艺快递员之间的离奇故事。“这是一出只有两个人‘三一律’的戏,每个编剧都想写一部三一律的戏,两个人又更难些。这就是我给自己找的麻烦,给自己设置了特别大的难度,所以三年都没动笔。”邹静之说,“我有个习惯,一般编剧是不愿意事先公布自己要写什么的,但是我在想写的时候就跟所有朋友说了。为什么要事先张扬出去?我想把自己的退路给堵了。你说出去了,不写不成了。”

我们需要文艺片能盈利

记者:为什么会接《归来》这个剧本?

邹静之:我和艺谋第一次谈《归来》是龙年的大年初三。大年初二我可爱的外孙出生,外孙是属龙的,他出生第二天我们就在艺谋的工作室谈对这部戏的设想。艺谋导演与我合作过《千里走单骑》,我们谈对影片的设想我觉得是相对快的,他有一点特别好,就是对你闪烁出来的好的设想能捕捉和把握到,这对一个编剧的工作来说特别重要。如果不在一个轨道中的话,那会特别的艰难,我很庆幸自己当时应了《归来》的这个活儿。

记者:《归来》写了多久?和原著相比做了哪些改动?

邹静之:《归来》我写了两年。王家卫问我,你写的量怎么样,我说刚开始就写了两个电影的量,甚至想过写成上下集。之后艺谋想把两个戏变成一个戏,在这个基础上又重新弄了好几稿,变成一个单元后,人物不少,长度不短,在取舍上就是一个原则“大网一束凭鱼落”。凡是一抖搂能掉下去的,就让它掉下去。所以现在看到的成片,面上看着是简约的但有厚度在。

记者:从你目前的收获的反馈,周围人对《归来》的评价怎么样?

邹静之:正面的反馈多,凡是看过的基本上都是说好的。一些我敬重的评论家也给予了鼓励,但是我属于一个老江湖啦,那还没见真章呐。但我相信这部影片会让很多人产生意外的触动,会有不寻常的感觉。在现在电影的大情势下,观众会看到一部有追求、有思辨的文艺片。总之会是一碗热油,锦衣热油。

记者:你说的“还没见真章”是指什么?

邹静之:比如说观众的票房或者说电影节的认可,这些都还没有。《归来》目前的口碑很好,但我期望它有理想的票房。我为什么要关心一部文艺片的票房,我是对文艺片的现状和发展形势的公心来看的。我们现在需要一部二部十部好的文艺片的票房来表现,我特别希望《归来》在公映后,朋友们能去支持它。如果文艺片的票房好了,那种发行人说了算的状况,就会慢慢变成由创作人员说了算。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去支持文艺片,我们也需要文艺片能盈利。

记者:你自己在看完初剪的片子之后觉得怎么样?

邹静之:我说过“这是艺谋的苦心之作”。我和艺谋导演是同一代人,他只比我大一岁,经历都差不多,都年过六十岁了。以前小时候想到六十岁,那很老啊。但真的六十岁了,我觉得老夫尚有余勇可贾。看完初剪那天,我突然就想到了四个字:人书俱老。大意是说一个书法家,他年龄,经历,经验,见识都到了后,所呈现出来的一种老辣的、褪去烟火的、简约中得神思、凝神而深入的感觉。哈,就是这样吧。 本报记者 陈梦溪

标签:邹静之 话剧 舞台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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