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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英烈图(南部)


来源:北京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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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前夕,本报记者由北向南探访了全市部分整合修缮完毕的零散烈士墓,绘制出了北京英烈图,愿英烈图及其背后的动人故事,成为对烈士们最好的告慰与祭奠。

原标题:北京英烈图(南部)

抗日战争时期平西地区示意图

今年,北京在全国率先完成零散烈士墓迁移、整合、修缮以及零散烈士纪念设施维修改造。从普查摸底到保护修缮,历时三年;从市级财政到区县投入,资金过亿;从荒僻土包,到庄严墓地,英灵得慰。

截至目前,本市共迁移、整合、修缮零散烈士墓3971座,修缮烈士纪念设施215个。数字背后,蕴藏的是3971名英烈激荡人心的历史以及后辈对英烈不能忘却的纪念。

清明节前夕,本报记者由北向南探访了全市部分整合修缮完毕的零散烈士墓,绘制出了北京英烈图,愿英烈图及其背后的动人故事,成为对烈士们最好的告慰与祭奠。

告慰

388座零散墓

迁至烈士陵园

市区西南方向100余公里,拒马河畔,青山翠柏间,掩映着一排排约半米高的墓碑,随地势渐次升高,直至山腰……这里是以风景闻名的房山区十渡镇,平西抗日战争纪念馆和平西抗日烈士陵园就坐落于此。

房山区现有烈士纪念设施15座,零散烈士墓1435座,其中各乡镇管理635座,平西无名烈士陵园有烈士墓700座,平西抗日烈士陵园有烈士墓100座。长期以来,一些地处山顶或荒野的零散烈士墓,年久失修、杂草丛生,有的墓碑甚至开裂倾斜。从2012年,房山区开始对辖区烈士墓和纪念设施进行建设修护,今年清明节前,已将388座零散烈士墓迁至新建的位于韩村河镇圣水峪村的平西烈士陵园。

平西烈士陵园靠山而建,墓地由下往上呈阶梯状排列。墓碑全部为卧式碑,花岗岩底座,汉白玉碑面,每座碑前都种着一株云杉树。陵园内建有纪念广场,正中心是一座高13.1米的主题纪念碑,纪念碑上书写“革命英烈永垂不朽”八个大字,四周汉白玉栏杆雕饰,碑底英雄人物浮雕镶嵌,碑侧为四块英烈墙,上刻烈士名录。

感动

一砖一瓦筹钱 建平西纪念馆

1985年,抗日将军萧克、杨成武建议,在十渡卧龙山之巅,建立平西抗日烈士陵园。1992年,平西抗日战争纪念馆正式揭幕。这个纪念馆的一砖一瓦,都是从社会上募集经费建造的。

“多的几万元、少的50块钱,有些企业用捐赠物品的方式支持,当时一家水泥厂赞助了8吨水泥,一家砖厂赞助了机砖1.5万块。规划局免了680元的管理费、勘探队无偿勘探馆址……总之,社会上很多单位和个人出钱出力。”工作人员给记者翻看着已经泛黄的纪念册,赞助方和捐赠品清晰在目。2005年8月15日,平西抗日战争纪念馆扩建后的新馆建成,馆中展出图片308张,文物268件,在当时成为除卢沟桥抗日战争纪念馆外,北京地区展览面积最大的展览馆。

绕过纪念馆,步行至山坡上的烈士陵园,100名平西抗日根据地的烈士长眠于此。每一部石雕的“书”上,都记录着烈士的名字、牺牲时的年龄以及他们宝贵的生命是如何献给抗战事业的。碑身正面刻有抗日时期挺进军司令员萧克的亲笔题词:“抗日战争在平西牺牲的烈士永垂不朽”。当年牺牲的烈士数以万计,不知名的居多,这100位是他们的代表。 本报记者 叶晓彦 J224

平西抗日战争纪念馆

(平西抗日烈士陵园、

平西无名烈士陵园、

平西烈士陵园)

咨询电话:61340702

零散烈士墓咨询:

各区县民政局

烽火

数万平西儿女

血洒华北敌后

平西,指抗日战争时期北平西部。1938年2月初,中国共产党晋察冀军区第一支队政委邓华率军进入平西地区,创建北平第一个抗日根据地——平西抗日根据地。当年的平西抗日根据地包括北平以西良乡、宛平、房山、昌平、涿县、涞水、蔚县、涿鹿、怀来、宣化、怀安、阳原12个县,面积达4万多平方公里,地理位置极为重要,直接威胁着侵华日军在华北的统治中心——北平和天津。在党的领导下,平西各个村庄建立武装,一场轰轰烈烈的抗日救国运动在平西展开。当时的平西抗日根据地,成为插在华北敌后的一把尖刀,数万名平西儿女血洒热土,为抗战胜利献出了自己的青春和生命。

本报记者 叶晓彦 文并摄J224

尘封

无名六壮士

抱枪跳悬崖

纪念馆工作人员告诉记者,每年纪念馆都会收到一些当年参加平西根据地抗战的战士去世的消息,“那段惊心动魄的历史的亲历者越来越少了,但我们还想让更多的后人知道他们当年的英雄事迹。”在纪念馆和烈士陵园,记录着很多跟抗战有关的感人事迹,老帽山“无名六壮士”的故事就是其中的一个。

1943年春,日寇加紧对平西抗日根据地的扫荡。一天早晨,八路军某部发现日伪马队接近马安村,为了给县委、县政府和群众赢得更多的转移时间,某排奉命赶到老帽山下一座临河滩的小山头阻击敌人。战士们紧紧扼住主要通道,直到完成预定的阻击任务,开始撤退。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响起了枪声,好几名战士应声倒下。原来,敌人在汉奸的带领下,从背后包抄上来。三面受敌,战士们无所畏惧,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子弹打光了,就用石头砸,打退了日寇的一次次进攻,而我们的战士也一个个相继倒下,最后阵地上只剩下六名战士。大批敌人又蜂拥上来,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六名战士肩并肩手挽手,就在日寇扑上来的刹那间,战士们抱枪纵身跳下山崖。

事后,当地群众找到了烈士遗体,将他们安葬在十渡村北的老帽山下。1984年,当地在老帽山为抗日六壮士修建了纪念碑亭。遗憾的是,至今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姓名。

本报记者 叶晓彦J224

致敬

七位烈士英灵

回到百年老校

在通州区民政局优抚科的烈士纪念设施编号表上,清楚地标明了分布在区内各镇的15处零散烈士墓园和纪念碑,从抗日战争至抗美援朝牺牲的295名烈士,或长眠在这片土地上,或魂归故里。

昨天,记者来到通州区潞河中学,这座百年老校的东南侧,静谧的湖畔,周文彬、杨玉林等七位烈士魂归母校。黑色的烈士纪念碑四周是洁白的汉白玉围栏,鲜花环绕。“早在1927年,周文彬和张树棣等同志,组织成立了中共潞河中学支部,并任支部书记。这是中共在通州的第一个党支部。在抗战时期,周文彬还是中国共产党冀东地委的负责人之一。”在纪念碑前,潞河中学校团委的刘晓蕾介绍,在老一辈校友中,一直流传着周文彬的故事。

据回忆,抗日武装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周文彬牵着一匹枣红马到各地游击办公,他领导的冀东东部地委也被当地群众称作“马背上的政府”。周文彬有个外号叫“周花子”,只因他生活简朴,身上的衣服是补了又补,袜子破得不成样子,不认识他的人,都以为他是“叫花子”。

1944年10月16日晚,冀热边特委在丰润开会,期间发现附近日军大量增兵。为了安全,周文彬决定全体干部转移到杨家铺从速结束会议。第二天拂晓,日军3000多人奔袭杨家铺。周文彬本可以先行离开,可他不愿扔下当地的群众,于是带领干部和群众从马头山南坡进行突围。

突围开始后,周文彬同特委第四地委书记丁振军带头往前冲,丁振军牺牲,周文彬也受了重伤。待冲到一处山沟,周文彬身边只剩下5名同志,他意识到突围已不可能,便鼓励同志们:我们一定要打到最后一颗子弹。不幸的是,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头部,时年36岁的他血洒冀东。

周文彬牺牲后,当地群众偷偷把他的遗体安葬在马头山下。新中国成立后,他的遗体被移至唐山冀东烈士陵园,母校潞河中学也在校园里建起了纪念碑,每逢清明,学生们都会在纪念碑前祭奠。年复一年,一批批学生从这里毕业,都记得他们的校友周文彬。本报记者 龙露J029 制图 宋溪H185

标签:支部 党支部 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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