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们课题组的测算,去年山西全省净调入对GDP的影响达到9%,在一般的年份,这个数字仅仅为1%。”山西省社科院副院长潘云说。
“临汾、吕梁、长治和朔州等地方受到的影响最大”,一位当地人士分析说。根据临汾市统计局上报的数据,该市上半年GDP完成330.3亿元,同比下降12%。自去年9月份以来,临汾市工业增加值连续9个月呈下降趋势。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临汾等地的煤矿以小煤矿为主,规模偏小,开采的机械化水平也达不到要求,属于本次整顿中的重灾户。
大同煤监局的一位工作人员也在接受时代周报记者采访时证实,迫于当地严厉的监管政策,现在的民营煤矿老板们都“不敢生产”。
以煤为核心的产业振兴
“从现有的数据看,用电量指标在下降,居民消费和信贷量在上升,不过据此很难判断山西经济在全面回暖。”山西省社科院副院长潘云说。
而山西官方普遍存在着对本地经济的乐观情绪。省统计局的一位官员私下里透露说,省里仍然坚持全年GDP“保八”的目标不变。
“山西省原煤的省际调出量大约为70%,这意味着山西为全国市场提供了大多数的原煤的同时,却没有形成立体化的现代产业体系,白白流失了大量的资源。”山西省社科院能源研究所所长王宏英说。
本地政府面临着巨大的资金压力。今年上半年,山西全省财政总收入超过800亿元,其中当地政府可支配的一般预算性收入仅仅为464.3亿元。
而在上半年的信贷投放大潮中,大企业和重点项目资金相对宽松,但中小企业、薄弱环节贷款却倍加艰难。而据一份有关山西省民间融资现状的报告显示,截至2008年末,山西省民间融资规模估计在2000亿元左右。
“资源行业具有特殊性,民间资本难以进入”,潘云说。山西工业的特性决定了本地金融业面临“想贷给的不缺钱,缺钱的不想贷”的窘境。就整体经济的融资环境而言,山西基本处于“金融高地”状态,大量的银行资金源源不断地流向省外。这种独特的资金模式也制约了山西经济的再上层楼。
“山西经济要发展,最终还是要靠发展装备制造业和劳动密集型产业,吸收现有丰富的民间资本,也让最广大的群众从经济发展中受益。”潘云说。(时代周报记者 高兴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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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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