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德莱恩对乌援助改口：支持继续，条件先谈清楚

据彭博社近日报道，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在联合国大会还没散场时就换了一种说法，会见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之后在社交平台发文，支持还要继续给，但前提要写清楚，乌克兰最高拉达的改革要先有进展。表态方式没变，变的是话里的先后顺序。

声明把两件事放在一起。一边是防务承诺，她说欧洲目前对乌克兰防务的支持力度前所未有，还亮出欧盟与乌克兰新设的反导合作计划。另一边是预算支持，她写道，在议会改革推进的过程中会有更多预算支持，今年欧盟还有370亿欧元可用。钱可以谈，但先要弄清楚之前的钱去向，这是欧盟给出的态度。

据彭博社披露，欧盟希望乌克兰先提交新的立法成果，把地下经济纳入税收范围，让财政收入更充足，之后才会给更多资金。影子经济指一部分经济活动没有完整登记和纳税申报，政府要发工资养医院，税收却收不回来，缺口只能由外部援助填补。欧盟对乌克兰报出的数字也存疑，乌方提交下阶段资金需求清单时，布鲁塞尔技术官员当场质疑部分估算，还要求审计小组介入调查，拨款速度因此推迟。

乌方说缺口不算大。按乌克兰官方计算，维持下一阶段基本公共开支和政府运行，缺口约300亿美元，这是今年8月泽连斯基公开承认的数字，当时他说军队预算缺口高达270亿美元，财政窟窿随后才被提出来。和缺口一起出现的还有一笔在路上的大钱，欧盟4月底批准900亿欧元贷款，覆盖到2027年底的军事和财政支出，约300亿是财政援助，另外600亿是防务支出。

欧盟给得不痛快，还有已经支出的部分。9月11日批了61亿欧元，9月18日又拨33亿购买导弹和无人机，到目前今年度的283亿欧元国防援助已全部分配完毕。按冯德莱恩的说法，今年以来欧盟已向乌克兰提供约150亿。

贷款本身是欧盟在资本市场借的，用欧盟预算担保，借款信用记在布鲁塞尔头上，还款计划和未来俄罗斯赔偿有关。政治承诺说一句就能表态，连续几年的大额融资，要过成员国分担、预算空间、后续偿还每一道程序，这就是欧盟处处设卡的根子。援乌喊了三年，账本越算越细，布鲁塞尔显然不想再做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