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丨从节气到“三节合一” 看清明的民俗演变

清明既是祭祖扫墓慎终追远的时刻，也是适合踏青出游的时节。这种“双重性格”从何而来？清明又如何从“节气”逐渐演变成今天的“节日”？

春深时节有个特别的日子——清明节。在这个节日，人们会慎终追远、缅怀先人；也会在春色渐浓时踏青赏花。你知道吗？清明最初并不是一个节日，而是经历了漫长的融合，才成为我们今天熟悉的模样。

让我们先把时间倒回先秦。那时，“清明”还只是一个节气。《逸周书》里说：“清明之日，桐始华。”意思就是清明一到，桐树就开花了。

而清明成为“节日”，源于“寒食节”。早在魏晋时期，古人就普遍有了过寒食节的习俗。寒食节时，全国上下都要禁火，只能吃冷食。沈佺期《寒食》云：“普天皆灭焰，匝地尽藏烟。”为什么要禁火？古人认为，火用久了会产生“时疾”，需要熄灭旧火，预防火灾。和凝《宫词》中的“司膳厨中也禁烟”，说的就是在寒食节的时候连皇宫厨房都不能生火。

那么禁火的时候人们吃什么呢？敦煌藏经洞出土的北宋衙府账目上，记载了一份寒食节面食清单：胡饼、截饼、馎饦、蒸饼、餪饼、灌肠面……大概就是馕、油条、面片一类的食物，花样繁多，可见古人在“吃”这件事上从不含糊。

在禁火期间，或许是仲春较暖，又或是冷食易携带，民间开始有了在寒食节“郊祭”的风俗。禁火期结束后，人们重新钻取新火，这被称为“改火”，象征着除旧布新、万物复苏。唐代宫廷会在清明当天举行隆重的“赐新火”仪式，“改火”也因此成为寒食清明时节的重要仪式。

“赏春踏青”的习俗又是如何而来？由于寒食节和清明时间离得太近，唐朝官方干脆拉通节日，足足放几日“小长假”。于是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和人们观念的更新，人们除了禁火扫墓外，也更加寻求假日的氛围。一些荡秋千、蹴鞠、斗鸡、镂鸡子等寒食节的习俗，也更广泛地出现在节日活动当中。三月三上巳节的一些习俗，也一并被“打包”进了清明节，如魏晋兴盛的曲水流觞、郊游踏青等，从而形成从“严肃仪式”向“全民节日”的演变。王维《寒食城东即事》中写道：“少年分日作遨游，不用清明兼上巳。”这就是唐代“三节合一”的生动写照。到了宋代，这套“假日组合拳”逐渐定型，成了我们今天熟悉的“清明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