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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会自由谈:个性化表达能否摆脱官话时代?

2013年03月11日 17:35
作者:凤凰网评论

让官员讲话,也要宽容官员讲错话

彭晓芸:有很多干部会议上,会请新闻传播学院或者是其他学院的老师去培训,然后他就发现这些官员私底下大家聊天的时候他们都很幽默,都很能侃,但是一到了台上讲话,就一定要念稿子,还是没有能够做到脱稿时代。

张颐武:有一个问题,说他没有训练脱稿容易出错,就瞎说,因为你经过很多媒体训练以后有界限有底线,知道在公众场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了然于胸就什么酒都能对付,什么状况都能对付,但是如果没经过训练,有时候就荒腔走板,说话都不靠谱,风险巨大,原来你要说一句不靠谱的话媒体不会给你爆出来。但是现在只要说错一个就不堪设想。

彭晓芸:张老师您谈到的这个怕说错话付出的一些代价,我看了有一个资料,说兰考有一个官员,他曾经在1999年的时候就说错话,然后付出代价的,他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那记者顺其自然的提到兰考日新月异的变化,你们如何继承焦裕禄精神,然后这位才40岁的书记,一时兴起脱口而出:一听到焦裕禄精神我就烦,他后来就被撤了。

张颐武:这应该是有训练的,西方他绝对会说焦裕禄是我们的那什么,但是我们在今天还有创新,我们怎么怎么做的,一定会把这个话说的很圆,这个就是训练,有过训练的人说话就是滴水不漏。中国官员有两个毛病,一个是被人抓住毛病,第二个是态度不行,你看西方人,有一个好处就是绝不失态,我永远态度都很好,永远是面带微笑,再有挑衅性的问题,再尖锐,也不会拍然而起。

乔木:另外,中国的官员本质上对媒体还存在一种我管你的心态,所以经常出现你是哪个单位的,是做什么。

彭晓芸:你代表谁说话。

乔木:你是什么意思,就是这样的,但是我想现在官员的这种说话方式的转变不仅仅是官员自身在变化,而是来自于舆论的压力,特别是在互联网时代,这种一言一行,如果稍微不慎就会被放大,这反过来是逼着他要学会公共演说,公共沟通,这是很重要的。

乔木:中国不管是官场还是文化里面有一种思想,叫做祸从口入,祸从口出,言多必失,特别是官员更是比较谨慎。

彭晓芸:对,他如果是按照上级统一的口径来表达,即便不出彩,至少不出错,所以有时候为了自己的仕途安全,宁可少说点。

张颐武:不光是仕途安全,中国传统文化有一个,说实干的也不能多说,因为说了就是一个是多错,第二个容易说大话,说满,说满就容易出事,特别是地方干部尤其是要小心,为什么?你会发现有很多管你的人,你很张扬很突出,这样显得你好像不靠谱,办事办不了,所以你越高调的对媒体越好,往往在同僚或者周边的人里边就觉得这人很出格,不靠谱。

乔木:官场上说话的话语跟你的行政权力是成正比的,像河南还是哪个地方曾经出了一个政协委员,可能说了好多县委书记在场,这个县委书记不高兴了,就把他贬到下面的乡里去了。

彭晓芸:不过,现在有不少地方也在尝试,比方说电视述职,上次有一个报道说哪一位领导他的述职的过程当中满头大汗,觉得很紧张,要我面对市民来对我这个部门这一年的工作做一个总结,他会有压力,但这也是一个好玩的尝试。

张颐武:一般干部出来公共场合都是不脱稿,不脱稿念个稿子总还是有个依托的,他对现场的反应是不太能行,所以一看到镜头紧张是常态,因为他没经过这训练,所以将来这方面训练肯定是越加强越加强,为什么?因为西方很大程度上说得好和做得好一样重要,甚至还重要,说的不好做的好白做了,有好多事都白瞎了,所以中国政府现在也越来越转向这样。

一旦到了公关有危机,有问题的时候,这时候你如果不说就完了,所以现在看起来这一方面训练确实有需求。

乔木:我刚才讲一个陈德铭的例子,其实还有一个例子就是申纪兰这个例子,她有一句话挺有意思,她说感谢社会主义,只有社会主义国家才能发这个保险,养老金,这个大家一听就笑了,觉得都好笑,因为什么?她那个年代的认知你不能苛求她,她那个认知还停在那个年代。

彭晓芸:你谈到这个不能苛求,我就想到王岐山他曾经,他在当这个北京市市长的时候,他曾经讲过一个比较有意思的话,他说要宽容这个官员说错话,要建立这么一个机制就是说错话只要不是政治错误,不是老是说错话,那偶尔的这个说错话要宽容他,甚至是建立道歉的机制。

张颐武:这个都对,都是很正确的,我觉得确实是社会有一定的宽容度。

[责任编辑:魏巍] 标签:乔木 官话 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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