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勇:我的晚清史研究心得

这些年来,我读了很多回忆录,最深的感受,就是后死者的话语霸权。我竭力支持、推动着口述史的研究,就是因为人人都做口述史,才能鉴别历史的真假。如果不是人人都做口述史,那就可能让后死者形成话语霸权。

提防到理解:一部史书里的两岸交流

两岸过去长期分治,双方对近代史的看法有很多的差异,这跟国共两党党派意识有关系,也跟不同的学术环境、不同地区对于传统的态度差异有关,由此导致两岸学者对中国近代史的认识不同。

文学该像茅盾那样介入政治吗

中国古典文人一直有一种潜流,就是不与社会合作,把这个标榜为知识分子的独立性,这样的影响在今天没有经过认真反思。比如我们今天看到一种盲目的逻辑,只要提出反对似乎就占领道德优越的立场,在今天当代知识分子当中,受这种古典文人思想和方法的影响很强烈。茅盾全面介入中国社会政治进程,他与中国社会历史进程持合作态度,这点是他后来在文学和现代文化史上被低估甚至贬低的原因之一。

雷颐:绅士与屠夫,有时只有一步之遥

20世纪20年代对富农的屠杀,开始是政治原因,后来变成经济原因,直到50年代斯大林死掉,延续了将近30年的古拉格群岛才被拆掉。奥斯维辛以后杀戮也没有停止,比如卢旺达大屠杀,难以想象几个月之内杀掉80万人。审判米洛舍维奇的时候,还有很多人为他抱不平,米洛舍维奇作为塞族的领袖杀了多少人?

中国的民族主义是如何产生的

中国人自身早些时候没有这概念,因为我们自认为大中华,是天下的中心。近代以来中国人忽然意识到他们(西方人)跟我们不一样,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西方人来了之后,受到刺激产生了中国的民族主义。

李永忠:“重大政治改革”不只是为反腐

相对而言,改“行政监察”为“监察行政”比较容易,行政分权相对来说动静小一点。把监察权从行政机关分离出来,监察机关就能覆盖所有的公务员,所有的公职人员。这样的试点,对下一步党内分权也有很好的借鉴意义。

黄兆强:读书人不能作践自己

如果不是为生命,只是为了得到一点权力和利益,来帮助统治阶层讲话,用牟宗三先生的话来讲,就是“自贱”,自己作贱自己,根本不配称为读书人,更不要想被称为儒家。

李永忠:“永远在路上”为六中全会“点题”

近日,由中纪委宣传部、央视联合制作的八集大型电视专题片《永远在路上》热播,舆论普遍将这部专题片看成是十八届六中全会的预热。这些曾经极具震撼力的落马“老虎”暴露了哪些问题,“从严治党”又该从哪些层面发力?凤凰评论《高见》栏目专访制度反腐专家李永忠。

杨天石:批孙中山可以,但不要太天真

列宁批评孙中山时,用过一个词叫“独特的少女般的天真”,有的学者在批评孙中山的时候,是否也有这种“独特的少女般的天真”呢?

任剑涛:官官矛盾才是官民矛盾的根源

我不太同意说中国千百年的问题就是官民矛盾,我认为主要是官官矛盾,官官矛盾导致官民想法不一致,所以容易冲突。这要求我们在不改变单一制结构的前提下,去充分运用联邦制的治理智慧。

任剑涛:为什么基层官员容易被污名化

越到基层,大家的要求越具体,基层政府因权力和资源的匮乏而无法成事,民众会骂得狗血淋头,基层政府就被污名化。

黄书元: 七年后为何再版《朱镕基答记者问》

2009年《朱镕基答记者问》出版后,社会反响极为热烈,其所产生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堪称出版界的奇迹。现在之所以推出精装本,也主要是应广大读者和社会各界的要求。

刘泽华:儒家坏就坏在守成

有人说“三纲”有历史合理性,当然有一定道理,但“三纲”维护王权专制的事实是不能否定的,“铁三角”把中国禁锢的太久了。

刘泽华:儒家在巩固王权专制上立了大功

儒家在巩固王权专制体制上是立了大功的,所以被帝王视为维系帝王体制的命根子。一个“三纲五常”就在观念上把人们牢牢套死。“三纲”不破,怎么会有王权专制体制的根本变革?

张耀杰:民国暗杀如何影响历史

一次暗杀也谈不上有多大的罪恶,真正的罪恶就是暗杀以后掩盖事实搅浑水,最后把一个国家绑到战车上,把国家卷入内战,这很可怕。

刁大明:特朗普将唤醒美国民众的心魔

美国民众期待一个反精英、反华府、非传统的政治人物,能够带来切实的改变,实质上,这种改变的想法和2008年的想法基本上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