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谈近代风云人物:粟裕为何叫“粟总”?
2010年02月25日 15:22 凤凰网历史 】 【打印共有评论0

核心提示江青处处飞扬跋扈,但对战功赫赫的粟裕不敢小视,常以“粟总”称呼粟裕;华野13纵司令员周志坚在其回忆录中谈到,济南战役时,他称呼粟裕为“粟老总”;张震在回忆中,则说按战争年代的习惯称呼粟裕为“粟总”;华野六纵文工团干部吕韧敏回忆说,当年将士们有称“粟司令”的,也有称“粟总”的;粟裕夫人楚青其实是粟裕的老部下,各种场合提到粟裕,大多称“粟总”……

(凤凰网历史频道专栏作者张雄文供稿)

考究人民解放军上千将帅中,因何只有朱德、彭德怀、林彪、贺龙、陈毅、徐向前、聂荣臻、粟裕8人被称为“某老总”或“某总”,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有助于了解这些人当年在自己所辖部队的地位与威望。

我的意思很明确,他们获得这种尊称,源于战争年代都曾经做过方面军的最高军事首长。譬如朱德,被尊称为“朱老总”,是因其担任过红军总司令、解放军总司令;贺龙,被尊称为“贺老总”,是因其担任过红二方面军总指挥;徐向前,被尊称为“徐总”或“徐老总”,是因其担任过红四方面军总指挥;彭德怀,被尊称为“彭总”或“彭老总”,是因其担任过西北野战军(一野)司令员;林彪,被尊称为“林总”,是因其担任过东北野战军(四野)司令员;陈毅,被尊称为“陈总”或“陈老总”,是因其担任过华东野战军(三野)司令员(实际在位为解放战争的三分之一的时间);聂荣臻被尊称为“聂老总”,是因其担任过华北军区司令员(与其他军区不同,聂荣臻直接指挥军区三个兵团的野战军);粟裕,被尊称为“粟总”,是因其担任过华东野战军以及第三野战军的代司令员(实际在位为解放战争的三分之二的时间)。

在方面军级的军事主官中,只有中原野战军司令员刘伯承是例外,未被称为“刘总”。原因之一是刘伯承本人出于谦逊,不允许部下称“刘总”,大家也就习惯于称之为“刘司令员”了;原因之二应该是谦逊的源头:中原野战军(二野)的前委书记是邓小平,刘伯承实际处于第二的位置。这一点,刘帅反不如粟裕,粟裕尽管是华野(三野)的代司令员,但同时还是代前委书记,后来还做过第三野战军的正式前委书记。

林彪和粟裕统帅部队时因为年轻,一般被称为“林总”、“粟总”,而非“林老总”、“粟老总”。其他几位被称为“老总”,是因为年龄相对较大。北大教授孔庆东认为,“老总”比“总”级别要高,林彪因为毛泽东特意派了罗荣桓去镇他,所以镇得只混了个“林总”的称呼,没混上“林老总”。刘伯承呢?他说,“也是本事大,毛泽东就派了本事更大的邓小平去镇他,号称‘刘邓大军’,结果镇得刘伯承连个“刘总”的称呼也没混上”。这基本就是胡扯,信马由缰而已。

“老总”的称呼,在建国前的民间其实很普遍,多是老百姓对旧式军队士兵诚惶诚恐的称呼,但显然与这里所谈的“老总”不是一回事。国民党军队的上层,能统领方面大军的将领也被称为“老总”,比如卫立煌称“卫老总”,“刘峙”称“刘老总”。年轻一辈的只有杜聿明被称为“杜老总”,这是他东北、徐蚌屡次实际统领方面大军的殊荣,似乎也是特例,连升官最快的胡宗南也比不上。这一点与中共方面的粟裕极为相似。

源于军队的继承性与共性,国民党军队这一习俗,显然并未被中共军队摒弃,于是便有了以上8人的称呼。

值得探讨的是“粟总”的称呼。粟裕后来虽仅为大将,但他被称过“粟总”是毫无疑义的。这一点,其他九位大将不可同日而语。即便后来被授衔元帅却并未实际领军的叶剑英以及政工干部罗荣桓也无此殊荣。譬如,粟裕调到军事科学院当副院长的1958年9月,叶剑英在欢迎粟裕时,即称粟裕为粟总;1984年2月,原华野六纵司令员王必成得悉粟裕逝世后,愤慨地说:“粟总是被浪费的人才”;文革中,江青处处飞扬跋扈,但对战功赫赫的粟裕不敢小视,常以“粟总”称呼粟裕;华野13纵司令员周志坚在其回忆录中谈到,济南战役时,他称呼粟裕为“粟老总”;张震在回忆中,则说按战争年代的习惯称呼粟裕为“粟总”;华野六纵文工团干部吕韧敏回忆说,当年将士们有称“粟司令”的,也有称“粟总”的;粟裕夫人楚青其实是粟裕的老部下,各种场合提到粟裕,大多称“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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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雄文 编辑:王钻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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