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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上海市人民政府委派盛丕华、梅达君、方行三同志为代表,出面召见黄金荣,向他说明既往政策不变,但希望他能写“悔过书”公开登报,老实认罪。
1951年5月20日,上海《新闻报》《文汇报》刊出了《黄金荣自白书》,自称“自首改过”、“将功赎罪”,“请求政府和人民饶恕”云云。结果反而引出更大的风波,已如本文开头所述,“黄金荣可杀不可留!”的呼声响彻上海滩。
黄金荣的自白书出来后,此时已在香港的杜月笙自然急于知道黄金荣的自白书,是否提及他,又是如何提及他的,故香港《大公报》一登,便急忙叫管家万墨林念给他听。
听完,杜月笙长长舒了口气,显得若有所思,轻声说:“我懂了,我懂了!”杜月笙如释重负的,是没有听到他自己的名字。
之所以会出现这个情况,原因也很简单。杜月笙是中共方面想要争取的一个统战对象,并且已经做了不少工作。
(《老上海珍档秘闻》 邢建榕著 上海辞书出版社出版)
附:《文汇报》1951年5月20日刊载的《黄金荣自白书》
黄金荣自白书
我小时候,在私塾读书,十七岁到城隍庙姊夫开的裱画店里学生意,二十岁满师,在南门城内一家裱画店做生意,五年后考进前法租界巡捕房做包打听。那时候,觉得做裱画司务没出息,做包打听有出息。现在想来,做包打听,成为我罪恶生活的开始。
我被派到大自鸣钟巡捕房做事,那年我二十六岁,后升探长,到五十岁时升督察长,六十岁退休,这长长的三十四年,我是一直在执行法帝国主义的命令,成为法帝国主义的工具,来统治压迫人民。譬如说卖烟土,开设赌台,危害了多少人民,而我不去设法阻止,反而从中取利,实在真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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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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