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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不会是改变世界的地图


来源:解放军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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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中科院测量与地球物理研究所研究员郝晓光博士的竖版世界地图,正式出版。1月2日,本报“时事纵横”专版以《竖着看世界》为题对此作了报道。笔者震撼之余感慨,这将会是改变世界的第101幅地图。

原标题:这会不会是改变世界的地图

2014年1月,中科院测量与地球物理研究所研究员郝晓光博士的竖版世界地图,正式出版。1月2日,本报“时事纵横”专版以《竖着看世界》为题对此作了报道。笔者震撼之余感慨,这将会是改变世界的第101幅地图。

2006年,英国人杰里米·哈伍德曾经出版专著,名为《改变世界的100幅地图》。粗略翻阅即可发现,改变世界的100幅地图竟与中国人无关。起初对此颇难接受和认同,以为这实属天大的误解。1973年在长沙马王堆三号汉墓出土的画在帛上的地图,距哈伍德出书时已有2174年的历史。难道他真的不知?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哈伍德很有道理。中国古代传统地图的确不具备实测基础,尚未摆脱图画和神话传说。有例为证,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制作第一张中文版的世界地图时,明朝官员们看后很不满意,中国既不在世界中央,也不是很大。利玛窦从有利于传教考虑,经过投影变换,才将中国重新放在地图中央。

缺乏“观天下”胸怀的中国地图,限制了国人的世界目光,注定了近现代被动挨打在所难免。

一幅《澳大利亚纪念地图》,就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一段令人屈辱的历史真相:地图上一条标注清楚记录着,460名澳大利亚海军官兵乘HMCS号护卫舰,于1900年9月9日抵达大沽港,负责为“八国联军”调遣人员和运送补给。这等于说,澳大利亚实际参与了当年对中国的武装侵略。遍览历史记载,“八国联军”即为英、法、德、美、日、俄、意、奥八国,从未包括过澳大利亚。真正的军人不应与仇恨为伍,但有责任、有义务追寻历史真相,不让屈辱的历史重演。

抗日战争时期,我军使用的作战地图大多从日寇手中缴获而来。每次打胜仗之后,总是先抢占电台,后搜缴地图。据说,当时缴获的日军地图可覆盖整个中国领土。2005年,80岁的离休老军人章明回忆说,湖南一条鲜为人知的羊肠小道,都能在日军地图里找到,“日军绘制的中国地图,那样精密、详尽、准确、清晰,看得人惊心动魄、毛骨悚然!”此情此景,怎能不让人担忧!尤其可怕的是,那批军用地图的原版至今仍在日本整套留存,倘若借用最新卫星侦察手段加以修正完善,即可升级为符合我国现状的最新版本。

眼前这幅地图,也让人想起1971年重新主持中央军委日常工作的叶剑英元帅。

当时,叶帅指示有关部门“要经常按着地球‘脉搏’的跳动”。身边工作人员回忆,叶帅研究国际时事有一套独创的办法:画一个表,纵向列出国家和地区,横向排列时间,摘要记录同一时间内各国各地区发生的事情,观察条条与块块之间的联系,分析国际事务的关系、动态和趋势。靠这个办法,“文革”中被“战备疏散”到湖南的叶帅,曾准确预测中国恢复联合国席位这个连毛主席都“没有想到”的胜利。叶帅还曾独具慧眼,判断美苏军事动向,在全党、全军、全国随时准备打仗的时候,得出仗打不起来的结论。推究起来,原因固然有很多,但最核心的是叶帅脑中有一张“活的世界地图”。

从一般人看来抽象、枯燥的地图中,有心人却能够读出历史长河中大大小小的故事,读出咫尺天地中的无限想象空间。正如美国人丹尼斯·伍德在《地图的力量》一书所说:“地图使过去和未来现形。”

欣闻,郝晓光博士的竖版世界地图此前已被国际著名研究机构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中国科学考察队采用。作为一名职业军人,笔者震撼之余也曾怅然若失,进而颇感遗憾:他咋就不是一位军人呢!

标签:地图 世界地图 护卫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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