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性信号:俄媒称取消暗杀禁令,要“物理消灭”泽连斯基

颠覆性信号:俄媒称取消暗杀禁令,要“物理消灭”泽连斯基

俄罗斯《莫斯科共青团员报》、《Bloknot》等多家亲克里姆林宫媒体近日报道称,俄罗斯国家安全会议在一次由普京主持的闭门会议上,解除了对泽连斯基及乌军总参谋部高层的“非正式暗杀禁令”,允许对他们实施“物理消灭”。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动向。

据这些报道援引匿名消息人士称,触发这一讨论的直接原因,是乌克兰对波罗的海乌斯特-卢加港口的持续无人机袭击——该港是俄罗斯重要的石油出口枢纽,且靠近圣彼得堡(普京的家乡)。报道还称,会议中提到可能使用高超音速武器、伊斯坎德尔导弹或FAB-3000制导炸弹,攻击乌军地下掩体和车队。值得注意的是,此次会议据称发生在普京与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库什纳会谈之后,与会者还包括刚从阿布扎比谈判返回的俄方团队成员。

克里姆林宫迄今既未证实也未否认这一消息,乌克兰官方也未正式回应,但围绕这一消息的高度紧张是令人窒息的。即使这些匿名信息属于信号释放和政治测试阶段,也为战争提供了极不寻常的转变想象空间。

如果传闻有事实依据,暗杀禁令已经解除,那么乌克兰战争的形态就有可能发生重大改变。通过斩首乌克兰领导人对乌国内造成根本性冲击,制造乌克兰决策体系和指挥链的混乱,进而彻底扭转战局。这是一种全新的打法,与之前双方在战线上消耗、相互攻击后方能源基础设施和补给线,已是完全不同的策略。

反过来,俄方的改变也会刺激乌克兰向俄罗斯军政高层进一步下手。双方的前线和后方界线进一步模糊,战争的突变因素将大幅增加。

迄今为止,俄乌地面战场,尤其是顿涅茨克等地的战争仍是战争中心。另外,俄方对乌克兰能源设施、桥梁和后勤目标实施远程打击,旨在削弱乌军持续作战能力。乌克兰反过来做了打击俄炼油设施和港口的报复。俄罗斯至今基本避免攻击乌克兰的行政机构,对乌克兰平民造成的杀伤也相对比较小。

和伊朗战争、加沙战争比起来,俄乌战争相对“文明”些。

如果俄罗斯下决心对乌克兰实施暗杀行动,可能采取两种方式。一是像美以通过空中打击对伊朗领导人搞定点清除那样采取行动。俄罗斯的卫星和空中侦查情报能力应该弱于美国,导弹突防能力在乌克兰防空体系的削弱下,也没有美以强。但是乌克兰领导层的公开活动多,他们的行踪更容易捕捉。另外俄罗斯的少数高超音速导弹很难拦截,在情报准确的情况下,突然发力打击,成功率未必很低。

二是搞近距离暗杀。俄罗斯与乌克兰曾同属一个国家,语言相通,两国民间有千丝万缕联系。俄罗斯对乌克兰搞渗透只会比美以在伊朗搞渗透更容易。之前,乌克兰情报部门能够在俄罗斯内部捕捉到包括前三防部队司令基里洛夫在内的多名重要人物的行踪并实施暗杀,俄罗斯在乌克兰那样做不会是更难的事情。

俄罗斯克格勃过去有很强的行动力,如今也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另外,俄军事情报机构格鲁乌下属的“Unit 29155”等单位以暗杀、破坏和“湿活”(高风险隐蔽暗杀、破坏行动)等著称。英国曾指控该单位的特工在英国实施毒杀袭击。

战争爆发以来,俄罗斯主要是与乌克兰打正规战,原因是俄罗斯的国际舆论压力大。它在斩首及暗杀等方面顾虑多,不像美国和以色列,一边与伊朗谈判,却一边突然不宣而战,第一批导弹就直接冲着伊朗领导人打了过去。

现在,美国在伊朗战争中做出了搞暗杀的“表率”,俄乌战争又僵持不下,俄罗斯如果真下决心“不择手段”取胜,在一个前苏联地区使用所有能用的手段暗杀乌克兰领导人,那么他们很可能会设计出自己的办法,或者认为有可能成功而做各种尝试。

当然了,要想成功暗杀乌克兰领导人也绝没那么容易。泽连斯基公开活动很多,但他总和西方领导人一起出现,那些西方领导人客观上成了他在公开场合的“人肉盾牌”。另外,泽连斯基会搞内紧外松,他每次去前线地区都高度保密,全是事后才披露出来,绝对保障自己在前线地区的行动隐蔽。他那些非国际场合的国内“单独活动”行踪也大多保密。

▲基辅方面一直在袭击俄罗斯圣彼得堡地区的石油码头。(图源:法新社)

俄罗斯如果对乌克兰实施斩首行动,意味着普京和俄罗斯高层政治人物也将自己置于额外风险之中。目前,俄领导人在非前线地区可以有更多公开活动空间,如果俄乌相互实施斩首,那么意味着俄领导人的活动空间将大幅压缩,这在政治上对他们不利。

西方会在情报上支持乌克兰,甚至不排除在远程武器上进一步支持乌克兰。因为从政治逻辑上说,俄领导人对国内的掌控程度要大于乌克兰领导人对本国的掌控度,这使得反过来对俄罗斯领导人实施暗杀可能造成的政治冲击反而会大于对在乌克兰实施暗杀的效果,因此对乌克兰实施政治暗杀,这对俄罗斯其实是一步险棋。

但是无论如何,俄多家媒体报道取消暗杀禁令,会加剧俄乌对抗的紧张气氛,它是双方战局僵持太久,对两国的政治风险都在悄然增加的一种反映。它说明在俄罗斯真的有很多人在这么想:美国能对伊朗领导人搞大规模暗杀,我们俄罗斯为何就不能除掉泽连斯基和他的铁杆助手们,而要让他们像明星一样领导抵抗呢?

虽然克里姆林宫一直在表达战争必胜的信心,并且在谈判中保持强势姿态,但俄罗斯社会是有些急躁的,至少有很多人在建议如何用快捷手段打破僵持,一举结束战争。

这个信息会对乌克兰领导层产生压力的,但政治逻辑并非压力一来,泽连斯基团队就会软弱。即使对于恐惧,人们的反应也不都是退却,很多时候是用更激烈的对抗回应。

由于特朗普在中期选举中失利,地位被削弱,西方对俄罗斯的整体压力接下来会上升,乌克兰局势处于一个非常紧张且微妙的阶段。俄取消暗杀禁令的报道很可能会刺激当前的气氛,增加新变数。但乌克兰局势已经非常沉重,这个新刺激能带来多大的分量,让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