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方提新条件,泽连斯基当场否决,领土换入约,乌克兰没人敢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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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11月14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披露了一个敏感的细节,即美方谈判代表曾经询问,“如果乌克兰加入北约,乌方是否愿意从顿巴斯撤军?”这属于美方首次在谈判当中把“领土”以及“入约”这两件事情直接联系起来。

泽连斯基的回应没有任何含糊之处,即乌方不会撤退,也不会放弃领土。他当场就把美方的提议予以拒绝。但是这一事件本身已经足以说明,在俄乌谈判桌上正在出现一个新的议题,即“领土换入约”。
所谓的“领土换入约”,通俗地说就是让乌克兰放弃一部分领土,例如顿巴斯,以此换取加入北约的资格,或者换取西方更强的安全保障。这属于美方提出的一个新筹码,同时也是一种试探。

泽连斯基为何选择在这一时点披露这一情况。有分析人士指出了他的两点考虑。第一点在于,把这一情况公开出来,能够让更多西方国家看到美方的“想法”,从而为乌克兰争取更多的同情以及支持。
第二点则更为微妙。泽连斯基强调,涉及领土问题必须征求乌克兰民众的意见。这一句话的潜台词在于,如果将来确实在领土问题上作出让步,这一责任不能由他个人承担,而需要由整个国家以及全体民众共同承担。

换言之,泽连斯基一方面把美方的提议予以拒绝,另一方面也在为自己保留退路。领土属于乌克兰最为敏感的议题,任何一位领导人都清楚,在领土问题上松口需要付出巨大的政治代价。
而美方的考虑,是把最为棘手的领土问题与安全保障问题作一次直接的“交换”。美国方面希望观察,如果把“入约”这一最为诱人的筹码摆出来,乌克兰是否会在领土问题上作出松动。
这实际上属于一场带有测试性质的试探。美国并不打算马上让乌克兰入约,而是把“入约”作为诱饵,测试乌克兰在领土问题上的底线究竟有多强硬。
而顿巴斯这一地区,正是这场冲突最为核心的症结所在。那里的大片土地已经被俄罗斯实际控制。泽连斯基要求“不撤退”,俄罗斯要求“既定事实”,顿巴斯的归属成为双方最为棘手的一个问题。这一方案能否成立,需要先行试探之后才能判断。
美国的这种试探,背后有其自身国内政治方面的处境因素。在中期选举之后,美国政府希望在俄乌斡旋方面拿出一份“外交成绩”,把推动俄乌谈判作为自身的外交遗产。于是各种筹码以及各种方案都开始被陆续提出。

但是问题在于,美国正从单纯斡旋俄乌冲突转向推动多方安全谈判。谈判的范围有所扩大,涉及的利益方有所增加,达成协议的难度反而可能更高。这一局面牵涉多方,俄罗斯、乌克兰以及欧洲各有各的考虑。
而“领土换入约”这一提议最不现实的地方在于,乌克兰在短期内正式加入北约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北约接纳新成员需要所有成员国一致同意,而乌克兰目前仍然处于战争状态之中。
一旦接纳乌克兰,北约就必须面对一个关键问题,即是否需要履行集体防御义务。是否需要为乌克兰的领土与俄罗斯进行正面对抗。这一代价,北约当中没有任何成员国愿意轻易付出。
更何况,乌克兰加入北约恰好是俄罗斯发动这场战争的直接诱因之一。让乌克兰入约等于把俄罗斯最为忌讳的事情变成现实,这只会使谈判更为困难,而不会使其更为容易。

以领土换取安全保障,在国际关系当中实际上并不属于新鲜的做法。冷战时期就曾经出现过各种“以土地换和平”的尝试。但是这一类方案从来都具有赌博性质,换来的安全往往并不牢固,而让出的土地却再也无法收回。
所以“领土换入约”归根结底只是一张难以兑现的空头承诺。美国把它摆上桌面,是为了在谈判当中多一个筹码,泽连斯基把它公开出来,是为了在舆论上多一分主动。双方都在利用这一提议做文章,但是任何一方都没有把它当真。
对于泽连斯基而言,“领土换入约”更是一道政治上的关键难题。乌克兰民众为这场战争付出了太多,任何在领土问题上的让步都可能被国内视为“卖国”。泽连斯基无论多么希望实现停火,也不敢轻易在领土问题上作出松动。

而乌克兰真正的安全困境,并没有因为“入约”这一说法而出现任何实质性的减轻。它希望获得安全保障,但是入约又遥不可及,它希望守住领土,但是战场上又面临压力。两方面都需要兼顾,两方面都存在困难。
有分析指出,美国实际上也在考虑另外一条路径,即与欧洲一起向乌克兰提供长期安全保障。这一条路径比“入约”更为现实,也更具备可操作性。毕竟“入约”属于门槛极高的承诺,而“安全保障”可以采取分阶段、分层次的安排。
所以“领土换入约”这一新说法,大概率只是俄乌谈判长期进程当中的一个插曲。它试探出了乌克兰的强硬态度,也暴露了美国的急切心态,但是很难真正解开那个最为核心的问题,即领土与安全究竟如何平衡。

俄乌僵局的根源在于双方的根本诉求几乎不可调和,俄罗斯要求乌克兰保持中立并要求既成的领土事实,乌克兰要求领土完整并要求可靠的安全保障。一个“领土换入约”的提议,无法填平这一道鸿沟。
所以美方这一“领土换入约”的试探注定处于两难境地,乌克兰不敢接受,俄罗斯不会认可,北约也无法提供。
谈判仍将继续,新的筹码还会陆续被摆上桌面。但是“领土换入约”这一做法,终究只是把那个旧问题换了一种新的说法。俄乌这一局面距离真正解开仍然存在着相当大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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