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全境航班停飞,911 后第二次,以后上 AI 只会更乱?
11月13日下午,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突然下达全美范围的地面停飞令,所有机场的离港航班全部暂停起飞,已经升空的航班可以降落,入境的国际航班则逐架单独安排降落。全美各地机场瞬间陷入混乱,大量旅客滞留在登机口和航站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起飞。这是2001年911恐怖袭击之后,美国历史上第二次发布全美级别的航班飞行禁令,整个停飞状态持续了超过四个小时,直到当晚八点十五分才正式解除空域限制,后续航班秩序的全面恢复则花了更久时间。

▲美国新闻报道
事发最早从芝加哥的两大机场开始,当地时间下午两点多,奥黑尔和中途机场就因为设备故障发布了局部停飞令,谁也没想到故障会快速扩散到全美所有航路交通管制中心。到下午三点五十三分,FAA正式升级为全美地面停飞令,只要还没起飞的航班,不管是国内线还是国际线,全部在停机位等待。根据航班追踪网站的统计,停飞当天全美有超过一万架次航班出现延误,四千多架次航班直接取消,停飞生效的那一刻,美国上空和飞往美国的航班还有三千一百架左右。

▲停飞通知
事发后第一时间,外界有很多猜测。有人觉得是网络攻击,还有人联想到同期微软的全球服务故障,也有人提到FAA刚上线的AI空管辅助工具可能出了问题。不过美国官方很快出面澄清,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这是恶意攻击,也和微软的故障没有关联。对于AI相关的疑问,马林没有直接排除,只说调查还在进行,任何可能性都还不能排除。
更大的可能性还是空管系统的专用通信网络出现故障。多个知情渠道透露,负责运营这套网络的公司,在事发前对系统进行了一次常规更新,这次更新触发了系统自动重启,重启过程中直接发生崩溃,导致全美的空管数据通信和部分语音通信中断。

▲停飞影响
这里就不得不提美国2023年1月的那次停飞,当时持续了接近两个小时,造成九千五百多架次航班延误,一千三百多架次取消。那次的原因更离谱,FAA的承包商工作人员在同步主数据库和备份数据库的时候,没有按照操作流程执行,删掉了系统里的关键文件,把NOTAM系统搞崩了。NOTAM是专门给飞行员发送航线危险提示、跑道关闭信息、设备故障通知的安全系统,飞行员起飞前必须查阅这个系统的信息,确认航线安全。这个系统前一天晚上就坏了,因为半夜航班少,管制员还能口头通知飞行员,等到第二天早高峰航班量上来,根本通知不过来,FAA只能下令停飞。
作为全球航空业最发达的国家,两次停飞,全都是软件或者系统操作的低级问题,说起来实在让人觉得荒唐。

▲航班停飞信息
其实按照国际民航组织的通用操作标准,就算所有的电脑自动化系统全部失效,空管人员也完全可以用纯手工的方式指挥航班起降。就是回到几十年前的传统管制模式,管制员用雷达屏幕观察飞机位置,用无线电和飞行员直接通话,用手写的纸质进程单记录每架飞机的高度、速度和航线,手动安排起降顺序和飞行间隔。这种模式的效率肯定比自动化系统低很多,正常情况下一个管制员同时管十几架飞机很轻松,换成手工模式可能只能管四五架,整体航班流量只能承载平时的三分之一甚至更少,但绝对不至于让整个国家的航班全部停飞,至少可以保证核心枢纽机场的基本运行,慢慢疏导流量。
这次搞成全域停飞,本质上就是应急准备不到位。按理说每个空管中心都应该有完整的自动化系统失效应急预案,每年还要定期做演练,结果这次通信网络一出问题,直接就选择了最极端的全域停飞,连尝试切换手工模式、启用备用通信链路的步骤都没有。

▲空管指挥航班
回头看这两次全美停飞,本质上都是人祸”大于技术故障。美国的空管系统吃了几十年的老本,硬件软件都早就该升级换代了,但是因为行政效率低下,一直拖到现在,小问题攒成了大事故。以后真的把AI大规模用到空管核心环节,又不配套对应的人工备份和应急演练,那下次出的可能就不只是停飞几个小时的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