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雳的断言：印度已被锁死，崛起没有可能

这次印度无疑挨了当头一棒，美媒本周一篇核心报道把印度的尊严像口香糖一样碾在了鞋底。《时代》杂志4日这篇文章说得非常重，核心观点就是眼下印度没有可能崛起。文章指出，印度面临的一系列发展挑战，解决其中任何一项都令人生畏，而这些问题将在未来20年变得更加尖锐。文章断言，印度的国家治理能力太脆弱，如果不从根子上纠正，难在任何领域实现发展。

文章称，21世纪的印度每年有超过15万人死于道路交通事故，其中超过1/3是行人，这是因为印度的城市没有建造也没有维护像样的人行道，而且缺少红绿灯这样的基础设施。“破败的城市道路状态，正是令人沮丧的印度写照。”

文章把这些表象的问题归为印度的治理结构，指称行政和财政资源大幅垄断在联邦和邦政府一级，基层的力量十分薄弱。文章对比称，中国和美国都在中央或联邦，以及基层政府雇佣了更多公职人员，在省和州一级相对较少，印度却把公共就业高度集中在邦一级，地方政府和市政机构手里既没有足够的行政权，也没有财政自主权，印度城镇的“权威与能动性”被系统性地剥夺了。

对印度国家病理的概括，是全文最核心的一段话：密密麻麻的规则与程序，极端的中央集权和僵化的等级制度，社会里充满阶层的隔阂和根深蒂固的不信任，结果就是给牛车引擎配了个劳斯莱斯刹车。

这些话，摆在印度设定的雄心面前简直是晴天霹雳。不是因为《时代》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新东西，而是它说的每一件事，都精准地踩在印度给自己设定的时间表上。

莫迪政府最响亮的口号是要在2047年，印度独立一百周年，成为发达国家。这不是随口说的愿景，而是莫迪第三任期的核心政治承诺。要把这个承诺变成现实，需要什么条件？印度国家转型委员会高级官员拉希里的原话是：印度需要在21年内保持年均9.25%的增长，才能实现2047年发达国家目标。2000-2024年印度平均增速仅6.3%，过去50年仅3次达到过9.25%。制造业占印度GDP的比重已经在13%到17%之间上下波动了十多年，莫迪政府的目标是25%。

这些数字本身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时代》杂志描述的是执行这些数字的那台机器。想让制造业从17%冲到25%，需要征地，需要稳定的电力，需要合同能被执行，需要工厂建起来之后、不会被无穷无尽的审批和“选择性执法”拖死。印度的规则丛林让企业合规成本高到难以承受，老胡曾管它叫“外资坟场”。印度要想靠“人口红利”实现9%以上的年增长，需要数亿年轻人具备基本的卫生健康和受教育的条件，想让女性更安全地进入劳动力市场，需要法治和治安。《时代》文章称，印度警察既是保护者也是掠夺者，妇女天黑后不敢出门。

这些年印度花了大量的政治资本和外交资源，经营一个“全球南方领袖”和“印太关键平衡者”的形象。在QUAD跟美国、日本、澳大利亚谈“自由开放的印太”，在东海和南海问题上表达“严重关切”，但老胡要说，印度最紧迫的对手不在边境线上，不在印度洋上，而在它自己那一套把权力和资源锁死在邦一级的行政结构里。“牛车引擎配劳斯莱斯刹车”，引擎换得再响，刹车不松开，车还是不动。

老胡之前去过印度采访，也把印度视为“正在崛起的大国”，看着它发展势头有点像二十几年前的中国，但印度太飘了，这些年在“强国梦”的路上左右摇晃得厉害。《时代》杂志甚至把印度的“能力脆弱性”定性为政治阶层的故意选择，这句话比任何地缘政治分析都狠。这意味着维持一个弱国家，对掌握权力的人来说，比建设一个强国家更划算。没有国家能力托底，别说印度没有可能崛起，“崛起”这个词搁在印度身上都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