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文件发布!破除产研壁垒,以融通创新厚植新质生产力

重要文件发布!破除产研壁垒,以融通创新厚植新质生产力

央广网北京10月22日消息(记者 谢碧鹭)10月21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的意见》对外发布。

《意见》要求,深入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以发展新质生产力、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为目标,以构建企业主导、各主体协同的产学研融通创新体系为重点,推动全链条贯通、全领域覆盖、全要素融通、全方位保障,形成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互融共促新格局,打通从科技强到产业强、经济强、国家强的通道,为加快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实现高质量发展、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提供支撑。

《意见》从促进创新链产业链无缝对接、以高质量科技供给支撑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加强企业主导的产学研融通创新、提高创新资源统筹配置效能、营造深度融合的良好生态、拓展深度融合的发展空间以及加强组织实施等方面作出具体部署。

多名业内专家对央广财经表示,《意见》最大的突破,是将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作为一体化系统统筹。其指向也非常清晰,对硬科技、战略性新兴产业精准赋能,共同支撑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这套制度安排瞄准的,正是打通从科技强到产业强、经济强的通道,让创新真正扎根产业、服务市场。

重构科创产业推进逻辑

“这份文件最大突破,是跳出过去科技、产业政策分头推进的分割模式,把‘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作为一体化系统统筹。”北京华夏工联网智能技术研究院院长王喜文认为,过往政策常侧重前端研发或是后端产业落地,容易出现科技和产业“两张皮”。此次意见紧扣新质生产力主线,以需求牵引供给、供给创造需求,避免创新成果停留在纸面、困在实验室。

南开大学金融学教授田利辉将这份文件视为一次“范式跃升”。他表示,过往政策多遵循先研发后转化的串联逻辑,而《意见》打破了科技与产业的体制壁垒,确立了全链条贯通的并联创新思维。

田利辉进一步补充道:过往科创与产业政策的结构性困境,在于将二者视为先后衔接的两段流程,转化被当作科技活动的下游补救环节。这份意见的突破不在工具增量,而在逻辑倒置:它把产业应用目标前置为国家科技计划项目的准入条件,产业应用目标明确的项目原则上由企业牵头实施并主导转化,验收标准被明确为“应用考核技术、市场考核产品”。这意味着公共研发资源的配置逻辑,从“先产出成果再寻找出口”转向以产业可应用性约束研发起点。

国研新经济研究院创始院长、智能经济首席专家朱克力也有类似判断。在他看来,这份文件最核心的突破,是跳出过去很多政策把“科研攻关”和“产业转化”分开部署的老思路,确立了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双向绑定、一体谋划的新逻辑,用一套框架统筹全链条资源配置、评价考核、要素保障。

激活产业发展潜力

科技创新的生命力在于落地实践,产业既是科技创新的应用场景,也是检验技术价值的试金石,更是持续反哺研发迭代、让创新成果真正转化为发展动能的根基。

《意见》提出,要促进创新链产业链无缝对接和以高质量科技供给支撑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包括健全创新统筹机制、改革任务组织模式、畅通科技成果转化途径、强化场景驱动创新、以关键核心技术突破提升产业链自主可控水平、以原创性颠覆性科技创新培育壮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以先进技术改造提升传统产业。

朱克力认为,上述举措不是单一扶持某一类赛道,而是分层赋能硬科技、实体经济、新兴产业。在硬科技领域,以产业需求牵引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推动基础研究、技术攻关、装备量产一体推进;面向量子、具身智能、第六代通信这类未来产业,鼓励前沿路线探索,提前布局新赛道。在他看来,用增量创新带动存量变革,“一边做强新兴产业增量,一边盘活传统产业存量,一增一改协同发力”。

与此同时,田利辉预计未来三到五年最值得关注的趋势,是融合从项目层面的协作走向决策结构的重组。融合不是一项需要额外推动的专项工作,而逐渐内化为科技管理和产业政策的默认运行方式。

田利辉认为,未来对高质量发展和新发展格局的支撑体现在两个层面:供给侧,关键领域的决定性突破一旦兑现,将实质性地改变中国产业在全球价值链中的议价位置;需求侧,当政务服务、智慧城市、乡村建设以及大企业的生产线和供应链系统性地向创新产品开放,国内市场的纵深本身就成为技术迭代的加速器。

培育多元企业创新主体

企业承载着科技创新的实践使命,亦是科技与产业交汇的重要节点。《意见》提出加强企业主导的产学研融通创新,具体包括:全面增强企业创新能力、加快培育壮大科技企业、加强创新主体协同联动。

田利辉表示,这套体系将推动科创市场格局从资源垄断的金字塔结构,向共生共荣的热带雨林生态演进。“梯度培育的学理要害不在分层本身,而在层级之间的非对称融通。”

在田利辉看来,这份意见的关键设计,是把科技领军企业的角色从被扶持对象转换为创新组织者。先使用后付费等机制大幅降低了中小企业获取前沿成果的交易成本,将场景开放与首试首用写入顶层文件,等于用制度降低了其市场准入成本,耐心资本与普惠性税收的叠加则缓解了长周期研发的资金渴求。

王喜文认为,领军企业做链长、专精特新补断点、初创企业探新路,梯度融通就是给产业链装上“共生的创新生态”。这套体系将重塑过去分散割裂的市场格局,形成金字塔式共生创新群落:领军企业牵头抓总、搭建联合体,专精特新扎根细分赛道啃“卡脖子”配套,初创企业奔赴前沿无人区。

朱克力则关注到未来中小企业“破局”的可能。他表示,过去不少小企业卡在缺研发经费、缺测试场景、难对接产业链资源;融通机制之下,大企业开放供应链、试验场景,国家重大项目、公共创新平台、投融资资源也按梯度向不同阶段企业开放,帮助中小企业跨过技术验证、市场试用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