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足音①丨那场壮举给我们的震撼——长征胜利90周年启示录

信仰足音①丨那场壮举给我们的震撼——长征胜利90周年启示录

编者按:10月,大别山层林尽染,何家冲回响着历史的足音。“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90年前,中国共产党领导工农红军,以非凡的智慧和大无畏的英雄气概,战胜千难万险,付出巨大牺牲,胜利完成震撼世界、彪炳史册的长征。为讲好长征故事,赓续红色血脉,弘扬伟大长征精神,大河网学术中原推出专栏《信仰“足”音》,今日起持续刊发。

今天刊发王喜成的文章《那场壮举给我们的震撼——长征胜利90周年启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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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前,我们党领导的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红军万里长征取得了伟大胜利,不仅震撼世界、彪炳史册,也宣告了国民党反动派消灭中国共产党和红军的图谋彻底失败,开启了我们党为实现民族独立、人民解放而斗争的新的伟大进军,是中国共产党和红军谱写的壮丽史诗,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历史进程中的巍峨丰碑,同时也给我们走好今天新时代的长征路以诸多启示和思考。

反“围剿”失败,被迫进行战略转移

其实,当初长征并不是我们党和红军的主动选择,只是重大失败后的无奈之举。1933年9月—1934年夏,国民党调集百万大军“围剿”中央革命根据地,与此同时,党内王明“左”倾教条主义错误占据主导地位,中央苏区红军的第五次反“围剿”作战,由中共中央领导人博古(秦邦宪)和共产国际派来的军事顾问李德负责,他们先是实行冒险主义的进攻战略,而后又实行保守主义的防御战略,致使红军屡战失利,根据地日渐缩小。1934年4月,中央红军在江西省广昌与国民党军进行决战,损失严重、形势危殆,之后国民党军向中央苏区的中心区域进攻,迅速占领了兴国、宁都、石城一线,红军损失8300多人,根据地也大部损失,在苏区内打破国民党军“围剿”已无可能。正是在此时,日本侵华加剧,民族危机加深,在此背景下,红军就打出了北上抗日的旗帜,站上了挽救民族危亡的制高点。同时,在革命岌岌可危的绝境,死守原有根据地已无可能,党中央审时度势,作出战略转移的重大抉择,也为中国革命找到了新的立足点,让濒临绝境的中国革命重获新的生机。

于当时而言,困境是改革创新的契机,身处发展难题、行业瓶颈、生活困局之中,固守旧思路只会原地停滞,我们应当破除固有思维束缚,顺势应变、主动求新求变,在调整规划、革新方法之中寻找破局之路,于变局中抢抓发展新机。

纠正错误路线,打出一片新的天地

中央红军长征初期,由于王明“左”倾冒险主义在党中央占据统治地位,博古、李德等人脱离中国实际,照搬苏联经验,否定毛泽东同志的正确军事主张,在长征初期实行“搬家式”的撤退和阵地战指挥,导致行动迟缓,陷入敌军重围,遭受了极其惨重的损失,红军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

一是兵力锐减。红军从江西瑞金出发时约8.6万人,在突破国民党军的第四道封锁线——湘江防线时,由于战略战术等问题,红军虽然突破了封锁,但人数锐减至‌3万余人‌。

二是‌整体力量削弱。从全国范围看,红军和根据地损失了90%,党在国民党统治区的力量几乎损失了100%,许多优秀指战员牺牲,如红五军团第三十四师几乎全师覆没。

三是极端危险的军事处境。在长征途中,蒋介石调集国民党中央军及川、黔、滇、桂军阀部队共约‌40万重兵‌,从四面八方向红军进逼包围,企图将仅剩3万余人的中央红军歼灭于乌江以西、川黔边境。而红军连续高强度战斗、长途急行军,战士疲惫不堪,弹药奇缺,补给困难,且原定北上湘西与红二、六军团会合的计划已被敌人识破并设下口袋阵,若继续执行,红军将面临毁灭性打击。

四是博古、李德等人在军事上表现为进攻中的冒险主义、防御中的保守主义和退却中的逃跑主义。李德独断专行,搞“图上作业”,剥夺前线指挥员的机动权,导致多次作战失利,广大干部和战士对错误领导产生强烈不满,湘江战役后这种情绪达到顶点。

正是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党中央于1935年1月召开遵义会议,纠正了军事和组织上的错误,确立了毛泽东同志在党中央和红军的领导地位,从而挽救了党、挽救了红军、挽救了中国革命。遵义会议后,中央红军在毛泽东等的指挥下,根据实际情况的变化,灵活地变换作战方向,四渡赤水、巧渡金沙江、突破腊子口等。至此,中央红军摆脱了几十万国民党军队的围追堵截,粉碎了蒋介石围歼红军于川黔滇边境的计划,取得了战略转移中具有决定意义的胜利,为长征最终胜利筑牢了根基。

历史昭示我们,征途成败,贵在领航,坚强可靠、科学务实的领导核心是攻坚克难的根本保障。新时代新征程挑战重重,各类风险隐患交错叠加,只有坚守正确方向,服从大局引领,统一思想步调,凝聚集体力量,才能规避路线偏差、抵御前路风浪,稳步奔赴长远目标。

坚决进行反分裂斗争,将红旗插向大西北

确定正确战略方向后,坚守初心方针、恪守组织纪律,才能凝聚整体合力,抵制分裂乱象。1935年6月,红一方面军与红四方面军在四川懋功会师,红军总兵力一下子达到10万余人,全军上下欢呼雀跃。但意想不到的是,张国焘依仗红四方面军兵强马壮,企图以实力要挟中央,争夺党和红军的最高领导权,两支红军陷入了‌战略方针分歧‌、‌党内权力斗争‌以及‌分裂危机‌的尖锐复杂局面,这也是长征途中最为凶险的阶段之一。

一是战略方针根本对立。党中央主张‌北上抗日‌,建立川陕甘根据地;而张国焘则主张‌南下‌或西进,避开国民党主力,在川康边区建立根据地。实际上这不仅是军事路线分歧,更是政治路线较量。北上是为了靠近抗日前线,争取全国革命的领导权;南下则是退却逃跑,可能导致红军被封锁在偏远地区。

二是张国焘提出改组中央军委,要求由他担任军委主席,并安插其亲信进入中央核心层。同时,他以“统一指挥”和“组织问题”未解决为由,故意拖延红四方面军北上,导致松潘战役计划落空,红军错失良机,陷入被动。在要权未达到目的后,他于1935年10月公然在卓木碉宣布成立“第二中央”,自任“主席”,并通缉毛泽东、周恩来等中央领导人,彻底走上分裂党、分裂红军的道路。

根据这种情况,毛泽东、张闻天、周恩来等中央领导人当机立断,率领红一、三军团及军委纵队连夜脱离险境,单独北上,避免了红军内部的武装冲突,1935年10月,中央红军到达陕北吴起镇。而张国焘坚持南下,结果在百丈关战役中遭受重创,部队从8万余人锐减至4万余人,且陷入缺衣少食的绝境。南下失败证明了中央北上方针的正确性。在朱德、刘伯承等人的坚决斗争和耐心工作下,加上共产国际的压力,张国焘被迫取消“第二中央”,同意北上。

1936年6月,红四方面军在甘孜与红二、六军团(后编为红二方面军)会师,在朱德、刘伯承及贺龙、任弼时、关向应等人的推动下,红军一、二、四方面军‌三大主力于1936年10月在甘肃会宁、宁夏将台堡胜利会师,标志着长征胜利结束,中国革命的重心转移至西北。

长征途中的斗争昭示我们,大局意识、纪律意识是团队与国家前行的底线,在集体事业中,个人私利、局部利益必须服从整体大局。面对分歧考验,我们应当坚守既定正确规划,严守纪律规矩,在重大原则问题上坚定不移,坚决摒弃本位主义思想,拒绝分裂涣散,心往一处聚力,守住前行的正确方向。

壮举艰苦卓绝,胜利惊天动地。

红军长征历时之长、规模之大、行程之远、环境之险恶、战斗之惨烈,不仅在中国历史上绝无仅有,而且在世界战争史上也极为罕见。

在严酷自然环境方面,红军翻越了40余座高山险峰,其中海拔4000米以上的雪山就有20余座;跨越了近百条江河。过雪山时,许多战士因高寒缺氧、体力不支而牺牲;过草地时,不少战士陷入沼泽或误食毒草而长眠。朱德总司令和刘伯承参谋长等一部分红一方面军指战员在红一、四方面军四川懋功会师后被编为右路军,由于张国焘分裂党分裂红军的缘故,他们为了革命大局,曾先后三次过草地,长征的行程不是一般的二万五千里而是三万五千里。

在‌残酷战斗方面,红军同敌人进行了600余次战役战斗,击退上百万穷凶极恶的追兵阻敌。著名的战斗包括血战湘江、四渡赤水、巧渡金沙江、强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等。

在‌巨大牺牲方面,红一方面军在长征途中,平均每300米就有一名红军牺牲,湘江战役中,数万红军将士血染江水。中央红军出发时的8.6万余人,到达陕北时仅剩约8000人,无数营以上干部献出了年轻的生命。

所以,长征是人类历史上的伟大奇迹,是中国共产党和红军谱写的辉煌史诗,具有极其伟大的意义:这是一次检验真理的伟大远征。残酷的斗争环境使中国共产党迅速抛弃照抄照搬的教条主义,认识到只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革命具体实际相结合,独立自主解决中国革命重大问题,才能取得胜利。实事求是、群众路线、独立自主成为党最宝贵的经验。长征的胜利,宣告了国民党反动派消灭中国共产党和红军的图谋彻底失败,宣告了中国共产党和红军肩负着民族希望胜利,‌开启中国革命的新局面。它使中国革命转危为安,为夺取抗日战争胜利、进而夺取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打下了坚实基础。它‌铸就了‌坚定信念、‌不怕牺牲、‌实事求是、‌顾全大局、‌依靠人民的伟大长征精神,这是党和人民付出巨大代价获得的宝贵精神财富。在新的历史时期,弘扬长征精神对于筑牢理想信念根基、应对风险挑战、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具有极其重要的现实意义。

九十年山河变迁,长征精神历久弥新。回望这段峥嵘的革命史诗,绝境思变、坚守领航、笃定大局、不畏磨难的启示深深镌刻在时代答卷之上。新时代的长征路已然开启,我们当传承长征红色血脉,汲取长征征程沉淀的经验智慧,怀揣坚定理想,勇于应变革新,坚守大局初心,直面前路风雨,以奋斗姿态奔赴民族复兴的伟大征程。

(作者:王喜成,为郑州工商学院特聘教授)

编辑:付婷  审核:姜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