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馆弦歌丨从读书救国到科技自强 这是南开人的青春答卷
一座大学图书馆,就是一所大学的“精神殿堂”,藏着一代代人的青春答卷。今天的《校馆弦歌·此间读中国》系列,我们一起走进南开大学图书馆。南开大学图书馆的前身木斋图书馆建成于1928年,1937年在日军的炮火中被毁。这座被炸毁又重建的图书馆,见证着南开弦歌不辍的坚守,和“知中国、服务中国”的精神传承。
南开大学图书馆的展柜里,一本90多年前的图书扉页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民国二十六年此书被日寇劫去,胜利后由东京收回。”这行字,记录下一本书的劫后余生,也记录了一所大学的浴火重生。

1919年,亲历甲午屈辱的张伯苓与爱国教育家严修创办南开大学,以教育救国为立校初心。1928年,藏书家卢木斋捐资兴建的木斋图书馆落成,近三十万卷图书汇聚于此。然而不到十年——1937年7月,因师生们的抗日爱国行动触怒日寇,南开校园遭到轮番轰炸,木斋图书馆陷入火海。

南开大学图书馆馆长 韩召颖:日本轰炸南开校园之前呢,南开的黄钰生、杨石先先生,他们就提前把一批珍贵的书籍运到了租界,但是日本人轰炸南开校园以后,大批的图书还是被毁。

校园被毁,南开师生千里南迁,与北大、清华联合组建西南联合大学。南开劫后残存的书籍,也从天津辗转经越南运抵昆明,在西南联大最艰苦的岁月里,陪伴师生坚持办学。

南开大学大一新生 李佳诺:在当时人力物力的条件下,把书籍运到很远的大后方去,让这些学生能够把书上的内容传承下去,来拯救我们的国家。这个书在当时我觉得更多的是救国之方。
抗战胜利,1946年,南开大学返津复校,重建于废墟之上;194箱被劫图书也从日本追回,重新入藏。2019年,南开大学按历史原貌复建了木斋馆。

总台央视记者 吴汶倩:这栋建筑就是南开大学按历史原貌复建的木斋馆。八十多年前,木斋图书馆、秀山堂、思源堂遭日军轰炸损毁。这三栋建筑是南开大学初创时的核心校舍。2019年南开大学建校一百周年的时候,它们在这里重新建成。炮火炸毁的是砖瓦,但炸不毁的是南开人的爱国精神。
新学期,大一新生们走进图书馆馆史展厅,回望那段烽火岁月里读书救国的峥嵘往事。图书馆的古籍特藏部里,近30万册古籍静静陈列,这里还设有国家级古籍修复技艺传习中心——年轻的学子们在这里补纸、捻线、装帧,让一册册古籍重新舒展“身骨”。

南开大学历史学院学生 董轲鑫:成千上万的古籍有那么多,到我手里的这一本,我见证了它的那些沧桑和风雪。所以我把它再修好,让它以更好的面目去面向世世代代的人,是一种很有责任感、使命感的事情。

古籍特藏部里,南开大学经济研究所学子早年的论文目录被单独陈列。这些论文写于1935至1952年间,从战时棉花运销到土地改革,一代代学子的目光,始终投向现实中的中国。

成立于1927年的南开经济研究所,早期就设在木斋图书馆里,是中国高等院校第一个专门从事经济社会调查和研究的学术机构。一批批南开学人走出书斋、深入田间厂矿,编制出中国最早的物价指数。

南开大学讲席教授、原副校长 南开大学经济研究所1984届毕业生 逄锦聚:1928年张伯苓校长就提出了“知中国、服务中国”的办学宗旨。知中国,就得认真地调查研究;服务中国,所有的学术研究和人才培养,都要为中国摆脱贫困、摆脱列强的欺辱来培养人才。
百余年来,“知中国、服务中国”的宗旨在一代代南开人身上接续传承。如今,数万名南开师生、校友走出校园,在全国31个省区市建起114个中国式现代化乡村工作站。从田间地头科技助农,到进村访户调研民生,三年间,师生技术成果和服务项目已在全国27个省份落地转化,累计带动当地新增经济效益超8000万元。

南开大学周恩来政府管理学院学生 康志清:第一次去的时候可能就是在乡村工作站做一些基础的工作,第二次、第三次去的时候,当地的乡亲们就会说,你看,南开的娃娃们又回来了。会觉得特别感动,有一种很强烈的归属感,所以想继续去为当地做一些实事,不断践行“知中国、服务中国”的初心。
坚毅的爱国精神穿越历史,一路传承。

张伯苓老校长在民族危亡之际发出的“爱国三问”,今天依然回荡在一代代南开人的心中,激励学子们把个人前途融入国家发展。
南开大学大一新生 李佳诺:全校好几千名师生同时喊出这样一句话的时候,当时完全心无杂念,心里想的是,这不仅仅是一种口号,我一定要做到这些事情。我是中国人,我爱中国,我要为了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南开大学化学学院特聘研究员 李茂霖:作为一个“爱国三问”最后一问的延伸,就是我们怎么样才能让中国变得更好?作为新时代的科研人,是义不容辞的,应该更加努力,为我们民族的复兴、科技的自立自强,贡献我们这一代人的力量。
(总台央视记者 潘虹旭 吴汶倩 杨煜 刘功河 于恩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