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人怎么连睡觉都需要努力?

都市人怎么连睡觉都需要努力?

短片《睡觉第一名》

“王苗苗,你太努力了吧,睡不着可以不睡的。”

王苗苗是一名小学生,她有一个得过很多第一名的妈妈。她也很希望得一次第一名,却发现自己怎么努力都得不到。

从幼儿园开始,她就比自己的同学慢半拍:吃饭吃得慢、骑车骑得慢、跑步跑得慢,就连系鞋带也学得慢。数学考试考了82分,妈妈夸她又努力了又没累着自己,王苗苗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好。

有一次上英语课,老师号召大家睡觉,王苗苗用力闭上眼睛,趴在桌上试图入睡。很明显,她越努力越睡不着。老师经过轻轻告诉她:“睡不着可以不睡的。”这句话戳破了王苗苗的焦虑泡泡,又接住了她。

时隔两年,邵艺辉导演带着新短片《睡觉第一名》回归大众视野。短片一上线,就引起了很多讨论,观众看到了那个曾经因为掉队而郁闷的自己。

有人留言,“想做优绩世界里最快乐的倒数第一!”。有人很喜欢老师的那句台词,“很多事情你努力了,可能也得不到第一。但有的事情,你不努力,可能就是第一。”。还有人因为王苗苗想起小时候,“想抱抱以前那个不知所措的自己”。

邵艺辉举重若轻地点出了一个成年人的困境:我们好像很难脱离“第一名”的焦虑,越想努力做好一件事,反而越容易忘记,自己的初心和感受。就连睡觉和休息,都产生了无数标准,变成一项可被计算绩效的“任务”。

但就像短片中英语老师说的,“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她之所以能出生,就是自己的第一名”。王苗苗总是在试图追赶别人的节奏,却忽略了在自己的人生进度里,她早就成长了很多——幼儿园的时候不会系鞋带,上小学的时候,她已经能系得很好;虽然数学成绩不是最优秀的,但她身体发育得很健康。

现代社会充满竞争焦虑,它试图用单一的评价体系限制所有人。学会放松,尊重自我感受,或许是抵抗功绩主义的开始。

图片

01.

都市人的生活,被绩效攻陷

《睡觉第一名》上线后,很多人都被王苗苗击中了。我们太习惯给自己的生活打分——工作要有成绩,运动要有消耗,空闲时间要用来自我提升,连睡觉都希望拿到漂亮的数据。我们看似在认真生活,却很难允许自己有一段“什么也没完成”的时间。我们对自我价值的感知,绑定在外部标准上。

25岁的三木,是某互联网公司的新晋产品经理,入职半年后开始频繁出差。身边的同事一个比一个厉害,所有人都像在不断向前,这让她觉得,自己必须不停证明自己,才不会被落下。

公司的绩效管理思维逐渐入侵她的日常生活,最基本的症状是,她有严重的数据依赖。

闲暇时间去运动或是玩乐,如果没有数据记录,或者没有拍出几张好看的照片,她就总觉得这段时间过得没有实感。她会在健身房里盯着跑步机上的卡路里消耗,结束后看软件里的数据表现;周末和朋友出去玩,也会关注当天走了多少步、去了几个地方,顺手出出片。

对三木而言,好像一天只有被记录下来,被证明“有产出”,才算真正发生过。

睡前,她通常会抽时间读几页商业书,记些笔记。她试过发读书笔记,想像网上教的那样,用输出倒逼输入。但发了几篇,点赞数只有10几个,她就开始兴趣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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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很少度过什么都不做的一天。工作结束后,如果还有两小时的空闲,她会下意识算这两个小时还能完成什么:去健身房爬爬坡,或者处理一些工作消息。哪怕周末睡到自然醒,她也会因为“上午什么都没干,一天就快过去了”而隐隐焦虑。

有一次朋友约她周末看电影,电影结束后提议去附近散散步。三木算了下时间,觉得如果现在回家,还能在睡觉前学半小时多邻国,于是婉拒了朋友,打车走了。

朋友问她为什么总是在赶时间,三木自己也一时说不清楚,“就是觉得闲不下来,空白会让我想往里面填东西。”

哲学家韩炳哲在《倦怠社会》中把我们所处的时代称为“功绩社会”。与过去更多来自外部的命令不同,功绩社会强调的是“能够”:我能够更高效,我能够完成更多,我能够把自己变得更好。

这种逻辑乍看很积极。它不再需要一个“老板”时刻站在身后催促你,你会主动给自己设定目标,主动记录,主动复盘,主动优化。你以为自己获得了更多自由,实际上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永远需要提升的“项目”。

而这或许才是“功绩社会”最隐蔽的地方,当外部的考核被我们内化之后,即使离开办公室,我们依然会带着一套无形的绩效表。生活被切割成一个个可以被记录、被比较、被优化的指标。我们越来越擅长成为一个“更好的自己”,却越来越不擅长单纯地做自己。

《睡觉第一名》里的王苗苗想要成为“第一”,于是用力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可睡眠偏偏是一件“反努力”的事情:越用力,杂念越多,越睡不着。

身体并不是一个等待被优化的产品。它会疲惫,会走神,会在不合适的时候想睡觉,也会在我们希望它睡着的时候特别清醒。真正需要被放下的,并不是某一个具体的睡眠问题,而是“我还可以做得更多”的惯性。

这也是亚朵星球想通过《睡觉第一名》重新谈论睡眠的原因。好的睡眠,不该是需要追求的成绩,也不该成为另一套需要完成的指标。相反,它提出“不知不觉,自然深睡”——在睡觉这件事情上少用一点力,把不必要的打扰降到最低,让人重新相信自己的身体。

有些事情,恰恰不需要努力,才会自然发生。

02.

从睡眠开始,与功绩主义解绑

三木还记得,自己刚入职的时候充满干劲。她想尽快做出来成绩,好让当初在面试时力挺她的直属领导满意。

朋友调侃三木“加班有瘾”,让她悠着点来,没想到话说完没多久,三木就开始睡不好了。起初她以为是经常出差导致的,人到了不熟悉的环境,睡不好在所难免。但是后来她发现,哪怕待在家里也睡不踏实。身体如果无法从睡眠中得到休息,负累会越来越重。

三木当即在手机日程软件中,把改善睡眠质量标记为“紧急且重要”事项。她买回来智能手环,监测每晚的睡眠状态,想要找出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手环上显示,她的深度睡眠时长占比并不理想。

从此以后,三木有点跟智能手环“干上了”。每次入睡前,她都要给自己打气“今天一定睡个好的”,但是智能手环像个最严厉的老师,总是不愿意给她好成绩。有时候三木会中途醒来,强迫性地打开手环界面,看自己当晚有没有进入过深度睡眠。

她担心自己的睡眠问题会不会有点“严重”,尝试吃营养补充剂,还去了睡眠科。睡眠科的医生让她留下来做一下睡眠监测,在身上贴上传感器,记录整晚的呼吸、心跳和血氧等数据。

那一晚,是三木最辗转难眠的一晚。无法习惯陌生的环境不说,她感觉整个身体被电线缠住,连翻身都困难。随着她拿到的数据越来越多,反而越来越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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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产品岗工作,三木习惯了看数据说话,不断进行查缺补漏和更新迭代。然而互联网人的方法论放到睡眠上,并没有顺利奏效。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三木找不到答案,对“睡不好”的焦虑也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重,于是她开始了心理咨询。

在咨询中,三木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睡眠的要求。她发现,自己关心睡眠时,首先想到的总是第二天的工作。咨询师说:“你在让睡眠打第二份工,并且一定要像工作一样拿到正反馈。”这句话让三木陷入了深思,她本来不想承认,却发现没办法反驳。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睡眠问题上确实奉行“效率至上”和“功绩主义”,妄图把自己当产品一样不断优化。习惯了在工作上拿到正反馈,就无法忍受生活中哪怕一点失控的信号。

三木需要学会放松,“对自己好一点”,起码不要因为今天没有睡好就责备自己。知易行难,但更新认知就是开始行动的重要前提。

她决定放弃在智能手环上拿优,就好好感受睡觉这件事本身。开始几天,她每晚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不知道睁了多久,不停压制脑海中浮现的“怎么还没睡着”的念头。强迫自己闭上眼,念头还会钻进浅梦,旋即又清醒过来。

睡不着的时候,她的大脑里有两个小人,一个像以前一样试图责备自己,另一个一看到自责的苗头就马上打断她。就这样在黑暗中天人交战,然后不知道哪一天,她思虑很重的大脑让步给了越来越重的眼皮,沉沉睡着了。

03.

睡眠不需要努力,把自己交还给身体

哲学家韩炳哲在谈及“功绩社会”时,特别强调了现代社会“空白时间”的难能可贵。

在这样的“空白时间”里,人难得将注意力重新回收给自己的身体,原本被封藏的感官也重新开放。三木说她在床上成功清空大脑之后,第一次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是那种自然的有规律的声音。在这之前,她跟自己的身体“太不熟了”。

过去,三木总想从数字里找到答案:昨晚睡得怎么样,今天还能不能好好工作,是不是应该再做点什么。现在,她开始留意那些不需要点亮屏幕就能感受到的东西,比如眼皮变重,比如身体想要休息。

当然,睡眠问题有着复杂的成因,三木的经历不能成为每个人的答案。对她而言,心理咨询带来的一个变化,是不再把每个没睡好的夜晚,都当作自己需要立刻纠正的失败。她慢慢学着听身体说话,也允许它不总是按照自己的安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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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有越来越多人像三木一样认识到了睡眠的重要性,市面上的各类睡眠产品也受到青睐。睡眠手环、智能戒指、睡眠APP,都在试图用数据记录睡眠,用深睡时长、入睡时间、心率变化等指标,帮助人们找到一套“睡得更好”的方法。

但也有品牌开始反过来想:如果睡眠是身体自然发生的事情,我们可以不必再给它增加新的任务。

在亚朵星球看来,“睡眠是我们每天最小的长假”。长假意味着休息,允许自己无所事事,不必按照工作日的紧凑安排来生活。亚朵星球做的就是为这每天最小的长假减负,把复杂留给自己,把简单留给用户。

我们的睡眠本来就充满了“不按安排”的随机性。比如,入睡时明明是平躺,醒来却侧着身,脸贴着枕头的另一边。人在睡梦中会翻身,会换姿势,很少有人能一整晚规规矩矩地待在原处。睡着以后,我们更不可能每换一个姿势,都醒来调整一下枕头。

亚朵星球产品团队通过用户调研和实际睡感体验发现,市面上有些枕头虽然为平躺和侧睡设计了专门的区域,却没有充分照顾到人从一个姿势换到另一个姿势的动态过程。躺下的那一刻舒服,不代表翻过身后,头、颈和肩膀还能得到合适的承托。

一个好枕头,是应该主动来适应人的,不管我们怎么翻身,都能一直稳稳地托住不同的睡姿。这正是亚朵星球坚持做“动态稳压” 的原因,保证平躺的时候有包裹感,侧睡的时候有足够的支撑,翻身的时候也没有力的突变。

亚朵星球深睡枕采用了R型结构配合三层海绵,以适应不同睡姿下的支撑需要。但图纸上的曲线,要变成一只只真正让人枕着睡的枕头,还有很长一段路。

每层海绵怎样定位,切割后能不能准确配合,都需要反复调整。传统设备的精度不够,产品团队便和合作工厂一起引入新的设备,把切割误差往毫米级缩小。结构调试、材料测试,前后样品超过1000个,才逐渐把设计变成能够稳定生产的产品。

最后出现在床上的,仍然是一只看起来简单的大白枕。那些反复改过的曲线和结构,都藏在里面。人躺上去以后,不需要知道哪一层海绵在起作用,也不必记住头该放在哪个位置。

亚朵星球深睡枕Pro4.0

类似的琢磨,还发生在一床被子的边缘。

我们的体感温度,在入睡过程中也是动态的。刚入睡时很容易感到闷热,但到了后半夜又会觉得冷。特别是换季的时候,经常需要在床上准备两套厚度不同的被子。亚朵星球深睡控温被·四季,缓解了这样一个尴尬的麻烦。被子被巧妙地设计为上下两层,上层负责守温,下层负责排湿,可以适应整夜温湿度的变化。

为了让承担不同功能的上下两层妥帖拼合,同时尽量减少连接处对身体的打扰,关键点落在了一条拉链上。以深睡被220×240厘米的规格为例,这条互拼拉链全长约九米。

而为了被子的上下分层不出现明显的错位,同时尽量减少连接处对身体的打扰,关键点落在了一条拉链上。亚朵星球产品团队反复调整材料和缝制方式,全长约九米的互拼拉链,从长达6厘米的拼合误差压到了3毫米以内,更将每一处线接都做到无缝柔软。

亚朵星球将这些需要反复计算、测试和调整的事情,尽量在产品来到床上之前完成。等人躺下来,就可以少操一点心。

回到三木的故事,她曾经在每晚入睡前给自己打气:“今天一定睡个好的。”一句原本像是祝愿的话,不知不觉变成了要求。连休息都要拿到好成绩,夜晚也就成了白天工作的延长。而我们总该有一段时间,可以不必交出什么。

“睡眠是我们每天最小的长假”,动人的地方或许就在这里。放下手头的事,躺进被子里,此刻没有什么必须完成,也不必提前为明天积攒一个更高效的自己。只是今天已经过了很久,我们想休息了。

从邵艺辉的短片《睡觉第一名》回到自己的卧室,那个关于名次的问题,也可以留在门外。睡意来时,就让它来。我们不必在睡着之前,先证明自己很会睡觉。

撰文:nolan、basa

策划:看理想新媒体部

封面图:《大豆田永久子与三名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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