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资本、技术，浙江都不缺 但这些或许都不是创新的源头活水

创新的动力究竟从何而来？

通常的答案指向

研发投入、技术突破、资本积累

但硅谷之所以长盛不衰

不是因为它发明了什么特别的技术

而是因为它建立了一种

充分发挥人的创造力的体制和文化

文化提供价值方向

精神滋养和思维范式是科技创新的“操作系统”

创新浙江建设

不能只盯着实验室里的数据

更要关注社会土壤里的文化养分

（罗卫东 浙江大学人文经济研究中心主任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