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常”定的规矩，日本不打算承认了，中方已表态：不认也得认

东京想摘掉二战结束后扣在头上的那条锁链，可锁链的另一头握在别人手里，日本单方面宣布它过时，在法律上起不了任何作用。据《环球时报》报道，9月8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有人拿日本政府所谓《联合国宪章》“敌国条款”已经过时、形同虚设的说法提问，发言人毛宁当场把话接住，把中方立场一次说透。

日本这回翻旧账，是从一座纪念碑开始的。9月4日，俄罗斯在哈巴罗夫斯克揭幕了一座纪念战胜军国主义日本的纪念碑，雕像高15米，旁边立着一块绘有菊花纹章的界碑，造型是裂成两半，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第二天就用日俄两种语言发帖，说这伤害了日本国民的感情，要求俄方拆除。

其实揭幕前一天，日本驻当地总领馆就提出过移除界碑的要求，被俄方直接拒绝，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6日又回敬了一句，这种要求，无异于让风停止吹、让太阳停止照耀，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历史摆在那里，不是东京想搬就能搬走的。

纪念碑的口水仗还没打完，东京就把敌国条款的老话又端了出来。所谓敌国条款，指《联合国宪章》第53条、第77条和第107条，简单说，这是留给德意日三个二战发起国的制度锁，它们要是哪天再动侵略的心思，中法英美这些创始会员国不用等安理会点头，就能直接动手，日本这些年反复念叨这套条款过时了、形同虚设，理由是战败国后来都进了联合国，规矩也该翻篇了。

毛宁的回应不长，分量不轻。先把入场条件摆出来，日本能进联合国，靠的是当年白纸黑字承认军国主义罪行、全盘接受宪章，接着把定性说死，敌国条款是专门约束二战战败国的制度安排，至今仍然有效，最后又补了一句，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日本应当以史为鉴，同军国主义彻底切割。

日本当年的那份认罪书，恰恰是它今天想绕开的坎。东京的说法是战败国都进了联合国，条款就没了对象，可它进门的前提就是认账，条款约束的正是这一类国家，进门不等于翻篇，等于背着条件过日子，这个前提推翻不了，过时论就立不起来，中方把这段历史前提单独拎出来讲，用意正在这里。

三层意思层层递进，句句都在点子上。这话是说给日本听的，也是说给所有旁观者听的，二战之后定下的规矩，谁也别想悄悄改写。

为什么说日本喊破嗓子也没用，看看修改门槛就明白。宪章要修改，得三分之二会员国表决通过，还要五个常任理事国一致点头，敌国条款这种特殊安排更是如此，五家里头任何一家不松口，提案连门都进不去，日本连安理会常任理事国都不是，想靠单方面宣布过时绕开这套程序，法理上根本站不住，说白了，这条规矩是五常一起定的，认不认，轮不到东京一个人说了算。

还有一层，东京真正想借力的，其实是华盛顿。日本这些年扩军，每一步都想靠美国背书，可敌国条款这道题，美国未必会替它出头，动宪章等于把战后秩序整个拆开重装，牵一发而动全身，华盛顿再想用日本制衡谁，也不愿意亲手开这个口子。日本想给自己找靠山，可这座山上，没有它想要的梯子。

日本更该掂量的是，中俄在这个问题上几乎是同步出手。8月下旬俄外长批评日本拒不承认二战结果，中方当天就表态赞同，9月2日前后，也就是日本签署投降书81周年的时候，中方再次重申了敌国条款的存在，这回毛宁又正面回应一次，等于把话说满，莫斯科和北京在二战历史问题上的立场严丝合缝，日本想在中俄之间找缝隙，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那日本为什么明知讨不到好，还要年年提？第一，给国内扩军修宪铺路，敌国条款这顶战败国的帽子不摘，自卫队往正常军队走的每一步都要多费一番口舌，把条款说成过时货，等于先拆舆论上的路障。

第二，国内的情绪也需要出口，纪念碑这类事件正好用来接住民间情绪，把历史问题包装成日本国民感情受了伤害，对内转移视线，对外抢占道义位置，这套打法东京用了很多年，一直没停过。

可历史和法理这两样东西，都不是靠话术能翻篇的。日本战后的国际地位，是当年承认罪行、接受宪章换来的，这个前提要是能赖掉，联合国这套体系对日本就没有约束力可言，可东京一边想要更高的国际地位，一边想赖掉战败国条款，天底下没有两头都占的道理。再往深里说一层，条款虚不虚设，不由日本宣布，要看它还能不能约束日本的行为，东京越是着急喊过时，越说明这条款还在起作用，还在硌得它难受。

接下来要看的，是东京敢不敢把这事真正推到联合国的程序里去。真要动宪章，就得过五常那一关，而这一关里至少有两家的态度已经摆在明面上，日本与其年年把过时挂在嘴边，不如先想想怎么跟亚洲邻国把历史账算清楚，账不认，条款就摘不掉。这顶帽子，东京摘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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