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灭绝?看谁在“贼喊捉贼”

文化灭绝?看谁在“贼喊捉贼”

假如你是一个19世纪末居住在美国的印第安原住民儿童,大概率会被美国政府从家中掳走,送入政府资助、教会运营的寄宿学校。剪掉你的头发、改掉你的名字、禁止你说自己的母语、不准见你的家人——违反规定,就体罚你、监禁你。你甚至有可能死在学校,尸骨无存。绝大多数印第安孩子都有跟你一样的经历。

这不是惊悚小说,这是美国对印第安原住民的真实政策。他们的口号是,“Kill the Indian, and Save the Man”(杀死他身上的印第安人,而拯救他这个人)。

▲央视记者调查美国热内亚原住民学校后,发现至少有87名原住民学生在这所寄宿学校内死亡。(图片来源:央视新闻客户端)

▲央视记者调查美国热内亚原住民学校后,发现至少有87名原住民学生在这所寄宿学校内死亡。(图片来源:央视新闻客户端)

一百多年过去,美西方仿佛把这些事都忘了。他们中的一些人,反而换了一副面孔来鼓噪:“中国正在搞‘文化灭绝’”。理由是,中国在推广国家通用语言文字。

一个主权国家推广自己的通用语言,跟境外何干?中国这么大,56个民族,为方便交流沟通推广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有什么问题?现在主要大国当中,谁没有自己的通用语?

问题从来不是“要不要通用语”,而是——我们用通用语替代民族语言了吗?我们搞歧视性的语言等级划分了吗?

我们没有。某些英法语系国家可是大张旗鼓地干过。而我们恰恰相反:中国是在保留少数民族语言的基础上,扩大使用通用语言工具。二者并行,让各族群众享有公平的机会和更多的发展可能性。

▲比利时殖民刚果时期,两个白人女孩将一个黑人男孩关在笼中。(图片来源:资料图)

▲比利时殖民刚果时期,两个白人女孩将一个黑人男孩关在笼中。(图片来源:资料图)

更何况,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书同文,语同音”。今天我们还能读出古诗词的平仄顿挫、韵脚之美,不正是因为老祖宗几千年都讲“通用语”吗?

可有些人偏偏颠倒黑白。用自己犯过的罪,来揣度中国的事,混淆视听。更可耻的是,这恰恰是某些人的饭碗。这些声讨中国的“道德圣斗士”,真要他们为保护中国少数民族语言来出钱出力,恐怕躲得比谁都远。

而中国,才真正是长年累月、真金白银地投入到民族语言文字的保护研究之中。这种决心和毅力,世界罕有。

中国有个学术词汇——“冷门绝学”,指的是一批学术门槛极高、研究群体极小,甚至面临后继无人困境,却蕴含着不可替代的文化价值和传承意义的学科。少数民族语言文字,尤其是那些使用人数极少、文献濒危的古文字,如东巴文、水书、古彝文等,正属于“冷门绝学”的范畴,并且是保护优先级最高的类别之一。

▲中央民族大学的古彝文古籍复印本。(图片来源:科技日报)

▲中央民族大学的古彝文古籍复印本。(图片来源:科技日报)

当前,国家正不遗余力地对它们实施抢救保护。

法治保障为保护工作提供了顶层依据。宪法明确规定保障各民族使用本民族语言文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进一步细化了支持少数民族古籍保护整理的具体条款。

科技利器赋能突破。东巴文、古彝文、水书、回鹘文等民族文字文献数量庞大、文字已不再广泛使用,急需保护破解。中央民族大学毕晓君教授和课题组团队,从建立数据集、单字识别做起,逐步探索语义理解、机器翻译,让AI成为民族文化保护和研究突破性新工具。云南元江县则为濒危哈尼语建立AI资源库,让濒危哈尼语从“文献里的文字”变成“可听、可看、可用”的活态资源。

系统整理夯实根基。今年5月发布的《中央民族大学图书馆藏珍贵古籍丛刊・多文种合璧古籍卷》系统整理了满汉、蒙藏等多文种合璧古籍,用50册珍本实证了各民族语言文字互鉴共生的历史。贵州省则通过“五大工程”,完成全省范围内民族古籍抢救保护、收集整理等项目上百个,完成6000余部、26万余页古籍的数字化扫描。

▲《中央民族大学图书馆藏珍贵古籍丛刊・多文种合璧古籍卷》中,《读史论略》内页展示。(图片来源:中国古籍保护网)

▲《中央民族大学图书馆藏珍贵古籍丛刊・多文种合璧古籍卷》中,《读史论略》内页展示。(图片来源:中国古籍保护网)

2018年,西北民族大学几代学人历时二十余载完成了《格萨尔文库》三卷三十册,约2500万字,首次将藏、蒙古、土、裕固等多个民族的《格萨尔》版本集于一体,并以汉文对照形式呈现,让这部世界最长的“活形态”史诗,有了一个规范、完整、系统的科学版本。

更令人动容的是争取流失文献的“回归”。20世纪初,法国汉学家保罗·伯希和打着“探险研究”的幌子,低价“骗购”敦煌藏经洞6000余件文物,我国大量典籍遭西方国家劫掠,流散海外。

▲伯希和在藏经洞里挑选文书。(图片来源:中华书局)

▲伯希和在藏经洞里挑选文书。(图片来源:中华书局)

21年前,西北民族大学就启动海外藏文文献整理工程,才让、扎西当知等专家团队常年辗转中、英、法三国,逐字比对、考据纪年,首创汉藏双语定名体系。历经二十年艰辛的跨国校勘,2025年末,《英国国家图书馆藏敦煌西域藏文文献》最后三册出版,六千卷流失海外的吐蕃文献,以学术影印版的形式“回归”祖国。

有没有可能,今天企图制造族群隔阂、割裂我们民族交往的人,还是当年那拨抢走我们瑰宝、留下伤痛的人?

透过“回归”的文献,我们清晰看到了历史上民族交融的实景。各民族语言文字共同承载着中华文化,古籍实物及所载内容的客观存在,本身就推翻了“民族文化被挤压”的谎言。

这是2024年1月22日拍摄的甘肃敦煌莫高窟。新华社记者马希平摄

▲上图为甘肃敦煌莫高窟;下图为《英国国家图书馆藏敦煌西域藏文文献》展示。(图片来源:新华社、中新社)

▲上图为甘肃敦煌莫高窟;下图为《英国国家图书馆藏敦煌西域藏文文献》展示。(图片来源:新华社、中新社)

显然,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结果。但境外越是否定、打压,我们今后越要发展得更好。

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强调,进一步推动少数民族语言文字规范化、标准化、信息化建设。步入数字化时代,民族文化传播与发展迎来了更广阔空间。

早在上世纪80年代,西北民族大学计算机教授于洪志攻克藏文计算机应用难题,从零起步,牵头制定藏文国际、国家双重编码标准,打破技术垄断,研发出国内首套藏文操作系统,成为保障少数民族文化权益的标志性成果。

▲于洪志(右三)与各族学生。(图片来源:网络资料)

▲于洪志(右三)与各族学生。(图片来源:网络资料)

今年3月,“世界首个藏语大语言模型”DeepZang在拉萨发布,构建了近7000万条高质量藏、汉平行精准语料库,以及三大藏语方言区大规模语音采集,支持80余种语言服务,标志着我国民族语言的人工智能开发迈出关键步伐。

未来,一定更加欣欣向荣。

过去、现在、将来,中国都没有、更不会把少数民族语言和国家通用语言对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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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颇族目瑙纵歌”项目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基于景颇族传统音乐改编的《目瑙纵歌》,包含景颇语与载瓦语的古老吟唱,在海内外现象级出圈。(动图来源:视频截图)

西方那套文化逻辑的陷阱,很容易被识破:说着“为你好”的漂亮话,但实际目的就是把你打散、敲烂、让你分化。只要你不能一条心,你就发展不起来。

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谁能辨清发展大势,谁能紧抱一团,谁才能走向繁荣复兴。

我们做到了他们没有做到的事:既保护了文化根脉,又凝聚了民族力量。而他们,除了空口白牙、血口翻张,什么也没有。

作者:尕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