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武次位面】作者：乐乐
受这段时间歼-10CE出口火热的影响，歼-16没能出口巴基斯坦的经典问题，也再度出现。这种三方都不认可的交易能流传这么多年，甚至一度饱受期待，破坏重型战斗机市场定价的俄罗斯当居首功。
▲歼-16出口其实一直饱受期待
继承苏联大量航空遗产的俄罗斯，在对外出口“侧卫”系列时，几乎只考虑实际制造费用，对于占比不菲的设计和产线布置成本，则因为“零成本”而几乎忽略不计。苏-27SK在90年代的数次交易，价格都稳定在3500万美元左右，远低于当时F-15系列5500万美元的均价。后续当F-15E系列单价上涨到1亿多美元时，与之技术对标的苏-30，则继续维持在4000至6000万美元。罕见低价重型机吸引了全球买家争抢，苏-30因此成为俄罗斯最成功的战斗机，但这种“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故事，不可能重复。
▲苏-30系列给外界造成了重型机采购很简单的错觉
苏-35作为苏霍伊基于多年出口经验发展的改进型号，设计修改和产线调整成本明显上涨，对中国出口时勉强控制在8000多万美元，到埃及已经正式突破1亿美元，超过普通国家承受上限。因此，即使美国没有出手拦截，苏-35的出口成绩也注定和苏-30相距甚远。真正的考验来自苏-57，这款投入上百亿美元开发的新锐机型，才让俄罗斯人意识到重型机的实际成本，连俄罗斯空天军都深感吃不消，采购过程一波三折。苏霍伊因此紧急拿出了中型苏-75争夺国内外市场，但缺乏资源导致开发进程太慢，现在看不到什么希望。
▲苏-75如果能搞成，苏霍伊还能缓一口气
国内同样受苏-30早年轻松出口的影响，对重型、中型战斗机的全寿命成本差距缺乏感受，实际上两者注定相差数倍。美国航空工业在巅峰时期推出的F-15和F-16，因为全系发展过程清晰，可以视为最典型的例子。其中F-15从问世开始就“不惜工本”，看似5%的性能差距，往往要付出50%以上的复杂体系成本，具体表现为钛合金大尺寸框架、完善的电子设备和复杂的进气道布局，这些都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支出，连身处冷战巅峰的美国空军都深感扛不住。相比之下，F-16属于典型的能省则省，软硬件全方位缩水，远不只是少了一台发动机那么简单。
▲只从表面性能判断中、重型战斗机战力差距是不合理的
对于技术水平接近的两款中、重型机，取6000小时的标准服役周期，后者典型全寿命成本一般在前者三倍以上。对巴基斯坦空军而言，以8900万美元单价采购歼-10CE，都只敢一次买20架，还想购入三倍成本的歼-16无异于天方夜谭。事实上，印度早年大手笔装备多达270多架苏-30MKI（这比美军现役F-15E数量还多），就是一个大坑，后续维护保障吞噬了海量资源。这几年不管是引入“阵风”，还是启动国产项目，绝口不提重型机，就是在有心矫正。
▲印度人显然对自己的实力缺乏清晰认知
此外，国内对于歼-16出口的态度也和外界期待并不吻合，因为重型机的敏感性本来就不应该轻易出境，像F-15问世这么多年，到目前也只出口了六个国家（并且全部都是亚洲国家）。当年对印尼24架订单开价139亿美元，还真不是漫天要价，之前卡塔尔拿到F-15QA的均价就已经高达3.3亿美元。俄罗斯对待“侧卫”知识产权的态度非常敏感，同样不存在喜闻乐见，从中收取部分费用的可能。因此，这笔三方都持反对态度的交易，从来就没有生存空间。
▲这是歼-35大展身手的时代
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歼-20，这款国产重型五代机不存在出口前景，除非是发生极端情况，否则服役生涯一定都集中在国内。同时，随着搅乱市场的苏霍伊逐渐回归正常轨道，全球将恢复以中型机为绝对主力的经典局面，这是属于歼-35和F-35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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