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先生反映,自己委托一家公司参与竞标涉及一个8000多万的改造项目,结果中标了但因为没有签协议他被抛到了一边,情况真是这样吗。
何先生来自重庆,他说自己在嘉兴海盐做工程,2月份,听说当地有一个改造提升项目正在公开招标。
何先生:就是这个房子翻新,这个地方有可能以后做好了要做景点的,因为我想去做这个项目,我自己公司没有,然后我就想到我之前认识一个。
记者:那你觉得自己能包下这个项目?
何先生:是的。
记者:那为什么不以自己的名义去招投标呢?
何先生:因为他们这个招投标文件有要求的,就是说要交社保啊,还有什么东西的,因为社保我老家重庆的,不是这里的,所以我只能叫他们公司,叫他们公司出面去投一下。
何先生找出了一段聊天记录,说是以前做工程时认识了一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陶老板,2月24号,他给对方发消息、商量合作的事情“我们一起投 你高兴吗”,对方回复“可以”。
何先生连着问对方是不是一家,有没有朋友合作,还催着要公司名称,对方回复“浙江某某家居装饰有限公司”。
记者:那这个公司是符合条件的吗?
何先生:公司是符合条件的,所以我才找他。
记者:当时是怎么聊的?他提供什么?你提供什么?
何先生:当时就是,我们给他公司3个点,他说3个点太低了,说5个点。5个点回去跟他们老板商量一下,他说他只是法定代表人,他们还有个老板。回去商量以后,他们老板答应了之后,第二天早上给我发信息过来,说和老板说过了,5个点是可以的。
当时对方发来了消息,何先生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对方还说“你没回我,我打电话跟顾总说好了”,他回了一个字“好”。
何先生说,这位“顾总”是他的合伙人,本打算分工各做一部分工程。
记者:5个点是什么?
何先生:就是给他5个点的管理费,总共是8000多万,5个点的管理费要400多万到500多万这个样子。
记者:那具体怎么个合作方式呢?
何先生:合作方式就是,工程由我们来做,给他5个点管理费就行了,就反正工程他们不会做的。
记者:你们出力做工程,他们出什么呢?
何先生:他们就不出什么,就出公司,出个名头,就这个意思。
记者:给这么多钱你们还有得赚吗?
何先生:这个工程最起码可以赚2000万,我们叫预算公司算过了。
这是何先生一方的说法,记者追问除了聊天记录,有没有书面材料佐证,何先生说当时没签协议,只当是这样就算聊好了。
如果真涉及到8000万的大项目不用白纸黑字定下来,靠谱吗,记者不禁感到疑惑。
何先生:聊好了之后,我们中标了,他就反悔了,给另外一家人做。 我们这相当于说就是挂靠,只是没签协议而已嘛。
记者:没签协议?
何先生:就是没有合同。
记者:只是微信口头聊?
何先生:只是微信上面口头聊天的方式。
何先生表示,他手头没留下更多的资料,目前听下来待核实的地方有很多。现场,何先生尝试联系那位陶总,无法接通。
记者用自己的手机打过去,接通了。
陶总:你联系我干嘛?现在我谁都不联系。
何先生:啊?
陶总:现在我谁都不联系。
何先生:那我们这个事情总归要解决一下的。
陶总:解决?不跟你解决。
何先生:啊?不跟我解决?
陶总:不是不跟你解决,是我要跟顾总到时候,出来了以后,完事了以后再说。
记者:这个何先生反映,和您有个合作去招投标的事情。
陶总:没有没有,没有这个事情呀,是污蔑吧。
记者:他跟我们讲是聊好了的诶,聊天记录也给我们你看了,说是聊好了也有5个点的分的。
陶总:没有,跟他没关系的好吧。
陶总挂断了电话,再打去没有接听,对方否认了何先生的说法,那关于这次所谓的“合作”何先生手头还有什么证据吗?
记者:你不是找预算员找了吗,预算员有没有发你预算呢?
何先生:预算就是预算了嘛,预算就是在我合伙人那里,预算清单。
记者:你让你那个朋友再给你发一个。
何先生:把我微信都删掉了。
何先生提供了顾总的电话,对方又会怎么回应呢?
顾总:有什么合作啊?
记者:说是跟你一块参加了海盐的一个招投标的项目。
顾总:没有这个事情。
记者:那这个何总你有印象吗?
顾总:没有,不认识。
何先生:他就是现在估计就是,想撇清我,想跟我撇清关系。
何先生提到的另外两方,全都否认了他的说法,所谓的“合伙人”还说俩人不认识,这番了解下来问号反而更多了,慎重起见,记者来到中标公司希望核实下情况,没能进门,在门岗留下了联系方式,也联系了招标信息中的发标方。
截至发稿,还没有收到这两方的正式答复。
编辑:陆嘉韵
审核:张继洪、陈琳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