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对话:AI时代,文旅人的悦读与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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峡谷对话:AI时代,文旅人的悦读与栖居

4月21日下午,在张家界大峡谷的峭壁之上,云天渡玻璃桥横跨空中。桥西的茶室里,一场别开生面的对话正在举行。2026张家界悦读共创大会文旅沙龙邀请了四位文旅一线嘉宾加入对话:宿集营造社创始人夏雨清、隐居乡里创始人陈长春、悟空研究院院长罗晴秋,担纲嘉宾主持的,是SMART度假产业联盟秘书长、博鳌文创院副院长王旭。四位文旅人围绕AI时代的悦读与栖居,展开了一场深度对话。

(2026张家界悦读共创大会文旅专场沙龙的直播现场。从左至右分别为:主理兼主持人王旭,对话嘉宾陈长春,夏雨清,罗晴秋。)

(2026张家界悦读共创大会文旅专场沙龙的直播现场。从左至右分别为:主理兼主持人王旭,对话嘉宾陈长春,夏雨清,罗晴秋。)

文旅人的阅读图谱

"各位最近都在读什么书?"王旭一开场便抛出了这个问题。

陈长春率先作答:“最近在读的一本书叫《空腹力》,讲的是在现代生活中如何通过保持断食,让身体进入一种免疫细胞自适的状态。我觉得这不仅仅是一个生理学或科学问题,更是面对当下这种新型社会环境时,我们每个人都需要思考的命题——如何降低欲望,如何激活自身的免疫细胞。我们应该抓住当前经济增速放缓的契机,让身体与精神都去面对更纯粹的本质。”

夏雨清接着分享:“我背包里放着的是一本《断裂的乡村》,讲的是西班牙乡村空心化的问题。我的阅读时间基本都在飞机和高铁上,一天下来有好几个小时都是在这样的场景里度过。我读书很杂、很乱,这大概跟我以前做媒体有关。现在读的书功利性更强一些,基本都跟我所从事的文旅行业直接相关。”

罗晴秋的分享则带着田野的气息:“我最近刚完成一场百年乡建现场的考察,全程一万多公里的自驾,中间有一段是柳理老师与我会合一道完成的。这一个多月里,我车上放着晏阳初、陶行知、梁漱溟、卢作孚的著作,都是全集、全套,我同时在读;还有一本《袁庚传》,改革开放快50年了,这50年来咱们中国是怎么走过来的,对接下来的50年又该做什么样的思考?柳理兄形容,这是在旷野上的思考——白天行走和思考,晚上大量地比较阅读,时常走不出来。”

王旭捕捉到三人阅读风格的差异:“三位读书的风格很不一样。长春已经跨越到了另外一个维度;夏老师非常聚焦,最近在做什么就专注地读什么;罗老师则带来了全新的视角——他是一边读着书,一边行着万里路。”

(主理兼主持人王旭,SMART度假产业联盟秘书长、博鳌文创院副院长、海南文创周与张家界旅创周创始人)

(主理兼主持人王旭,SMART度假产业联盟秘书长、博鳌文创院副院长、海南文创周与张家界旅创周创始人)

旅行即悦读,悦读即旅行

随后,王旭抛出了对话的核心议题:“AI时代已经无可避免地到来了。如果说以前我们是为了获取知识而读书,那么现在AI可以在几秒钟内完成所有的知识回应,那么在AI时代,读万卷书和行万里路是否需要被重新定义?”

罗晴秋首先表达了他的隐忧:“坦率地说,当一个键按下去、一条口令发出去,各种答案瞬间涌现在你面前,这是一件令人恐惧的事情。AI在消除技术平权的同时,可能也塑造了另一种鸿沟——我们如何面对历史的厚重感?如何面对知识的积累过程?又如何以个人的身体感知去触摸知识的温度?”

他进一步阐述自己的田野选择:“我和柳理老师这次的远行,起因是我已经完成了’乡学’三部曲的写作。这是近十年来我从事田野调查、穿透思考、县域实践和历史阅读的一次提炼,也是对我们国家在全面走向现代化过程中所要补全的一块短板的方法论揭示。书稿写完后,我放下稿子,转身投向田野,投向120多年来知识分子关于国民现代性改造的追寻历程。从1912年梁启超提出’新民说’到今天,究竟对于平民教育——区别于人才选拔、干部选拔的那种教育——对于国民性、现代性的教育,发生了什么?做过了什么?还有多少没有做的?这个过程,AI根本无法回答,你必须要在路上探寻,在现场倾听历史的回响。”

由此,罗晴秋提出了一个核心观点:“悦读,本质就是旅行;或者说,旅行的本质就是一场生动的身心悦读。而且,这会上瘾!”

他以晏阳初研究为例做了进一步佐证:“我读晏阳初的文集,不同的出版社有不同的版本,内容也因编辑取向而有所取舍。但如果你到定县的翟城村——就是现在的定州——到它的纪念馆去看,那里有大量的现场还原,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在AI时代,大家不要被AI所迷幻,真正的学问更要身临其境,深入现场,躬身入局。到了现场,你才知道知识是有厚度的——它不是一个平面,而是一个非常立体的、有时间概念的系统。”

王旭顺势阐明了自己的观点:“这就是读万卷书和行万里路的合一。如果年轻人现在可以通过AI获取知识,那么学习就不一定非得发生在教室或学校里。最好的学习场景,可能恰恰发生在宿集,发生在隐居乡里的乡村里,发生在东郊记忆的工厂里。你会忽然发现,在AI时代,读万卷书和行万里路变成了同一件事——我们需要在真实的场景中去学习、去成长。”

他随即分享了一个新闻学的金句:“新闻学里有句话叫做’现场有魔鬼’。比如今天这场对话,我是第一次发觉大峡谷这么美,尽管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因为是在这样一个地方开会,在烟雨当中,而且最关键的是——我们现在这个状态是与它融为一体的,我不是一个游客。如果我是游客,可能会考虑是不是被淋湿了;而现在,我的目的是讲这个话题,但眼睛一飘又飘到大峡谷烟雨蒙蒙的景致上,我觉得这个状态是最美的。所以也许未来有一天,我们可以把学生的课堂搬到这样的地方来。通过大峡谷系统性的升级布局,人们可以在这里学习,也可以在这里工作,还可以在这里分享观点——越融合,就越有意思。”

王旭进一步引申道:“走过晏阳初之路的罗晴秋,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罗晴秋;去过夹金山的罗晴秋,也不再是之前的罗晴秋。现场塑造了你,并成为你的一部分。这其实是AI时代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逆向而行。AI时代会让答案变得特别不值钱,但你是否具备判断答案真伪的能力?这是AI给不了你的。你只能在现场找到答案,你才有一手的信息,你才有资格说’你这答案是编的,因为我在现场’。这既是读书的价值,也是旅行的价值。”

(悟空研究院院长、张家界市决策咨询专家罗晴秋在张家界悦读共创大会上作分享。)

(悟空研究院院长、张家界市决策咨询专家罗晴秋在张家界悦读共创大会上作分享。)

从"反蒸馏"到"真驾驭"

谈及应对AI的方法,王旭提出:“AI能帮我们处理掉以前那些需要记忆的知识部分,但判断的部分AI目前给不了你。我觉得未来人与AI最大的相处方式,就是你如何驾驭它,而不是被它取代。”

夏雨清从实践者的角度分享了自己的理解:"以前一些需要死记硬背的东西,比如某年某人做了什么事,这种我觉得就不必再死记硬背了。"作为编辑出身的他,对AI写作有着清晰的认知:“ChatGPT刚出来的时候,我就让同事用它来写初稿。你会发现它已经超过了80%的从业者。那我们要做什么?我们要做的是一个资深编辑——对它写的初稿进行修改。这就像我们以前带实习生一样。”

陈长春则从信息敏感度的角度分享了他的方法:“因为我原先的从业经历与情报相关,对信息特别敏感。所以我用AI时有个习惯,会在自己熟悉的领域里提问——那些我本来就知道答案的问题,用来测试它的回答和我现实中看到的真相是否一致。如果不一致,我就给它纠偏。这个过程其实就是对它最好的训练。我现在把豆包已经训练到了纵横捭阖的程度——哪怕我问一个与隐居乡里无关的问题,它也能把这件事情和隐居乡里结合起来,给我一个建议。”

王旭点评:“这就是AI Agent。”

陈长春接着从文明史的高度展开阐释:“人类从实践中第一次开始用结绳记事,用文字来记录和归纳那些无法亲身经历的事情,把时间、空间全部浓缩在文字里传递。书籍最大的价值就在于浓缩了所有人的实践——你不用经历每一个人的人生,就可以从他们的经历中提炼出最有价值的部分作为借鉴。而我们今天的AI,其实是对书籍的再一次提炼,是对书籍的浓缩与蒸馏。”

罗晴秋补充道:“这就是’知识压缩’。正因为如此,我们必须有意识地’反蒸馏’,建立起反刍的能力。”

陈长春现场还抛出了一个有趣的测试:"大家可以打开手机试一下,搜一下张家界当地最好的民宿是哪一家?你看到的结果,大概率和实际情况是不一致的。"这个例子生动地说明了AI的局限。

夏雨清接话:“上次我们在’订单来了’的圆桌上也试过。我搜的是松阳,结果第一名是一致的——都是我们的飞鸟集。”

(宿集营造社召集人、飞茑集创始人、杭州民宿行业协会执行会长夏雨清在张家界悦读共创大会上作分享。)

(宿集营造社召集人、飞茑集创始人、杭州民宿行业协会执行会长夏雨清在张家界悦读共创大会上作分享。)

从夹金山到大峡谷的身心体悟

罗晴秋用一段充满画面感的描述,阐释了"在场"的不可替代性:“如果某年的6月中下旬,你驾着车到夹金山下——当然,现在的交通条件已经不是90年前了,隧道一通,可能不用翻山就能到达维县。但如果你还是开着车翻上海拔4114米的两县交界处,你会明显感到呼吸困难。那时再回想一下,当年红军队伍翻越这里用了七天七夜,他们是那么年轻,没有路、没有厚衣服,大部分人穿的是草鞋——他们是怎么过去的?你一定会热泪盈眶,无比震撼。”

他继续说道:“在腊子口,那是一个易守难攻的阻击点,红军是怎么拿下的?到了现场,你再去理解后来红军在哈达铺开会、做补给、为什么要去陕北等等一系列问题,那种现场感就出来了。特别是从事党史、红军史研究的人,如果不到现场去,书读得再好也无法真正体会。而我们的历史书上,可能就是短短的几行字,老师最多给你划个考试重点。”

陈长春用一个词总结:“被蒸馏了。”

罗晴秋进一步强调了深度学习的重要性:"自然和人文,其实是一个很容易做加法、做取舍的环节。"他打了一个生动的比方:“你要做一座桥,那就应该把全世界最好看的桥都看一遍,跟那些作品背后的工程师、设计师——哪怕是已经久远了的前辈们——做一番心灵上的对话。没有这样暗自做功的过程,你是塑造不了惊世绝伦的作品的。”

他以张家界大峡谷玻璃桥为例:“玻璃桥今年开业十周年了,我们在现场看到的各类设施就像新的一样,这说明了什么?耐久性、安全性和通用美学,他们都遵循得特别好。我们现在有很多项目,做完之后三年光鲜,到了第四年就慢慢衰落、衰败了。大家都说要坚持长期主义,但对长期主义的理解,绝对不在纸面之上。你真正想了解其中的奥秘,一定要到现场去——多走一米,多问几个为什么,多接触几个人,可能就会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失误和损失。”

话题转向"诗意栖居"时,陈长春抛出了一个颇具颠覆性的观点:“我觉得我们这一代人——70后——都生长在一个比较严肃的年代,把什么事都特别当回事。但我想说的是,别那么严重,否则年轻人会觉得我们太’老登’了。你说’诗意的栖居’这种话题,年轻人就觉得好搞笑——我哪开心,就在哪住呗,什么诗意栖居不栖居的?我们真的不要太在意那些束缚。”

他认为,真正的诗意在于自由:“互联网也好,AI也好,工业也好,给我们提供了足够的全社会基建。在这种新型基建下,我们可以获得更自由的生活、更自由的选择,而这种自由的选择本身就是诗意。我想来张家界,买张机票很快就到了;我想吃腊肉,网上下个单,正在直播的张家界卖腊肉的老头第二天就能快递过来了——这就是诗意。现在年轻人可以伸手就触到五千公里之外的世界。”

他进一步观察到:“所以这里的人很放松,不焦虑、不紧张,甚至会主动排斥所有让他焦虑的人和事。我觉得他们是有资本的——这个资本就是70后、80后为他们打下的整个社会基建。所以关于诗意这件事,我们不要定义得太强。不一定非得在哪里做个民宿、做个酒店才叫诗意。而是说,我们真的把一群追求求真务实的人聚在一起,可以分享、可以交流,不论线上还是线下——就像我们这次凤凰网组织的这场活动一样,不是传统的那种声势浩大的大会,而是一个小小的分享,就在张家界这样一个云山雾绕的地方,很别致,让我们可以讨论一些真实的话题。不用念稿子,也没有PPT——我觉得念稿子、用PPT,可能是最’老登’的表现了。我们以后尽量别念PPT,别让秘书去写稿子了。”

王旭打趣道:“就是讲脱口秀了。”

陈长春接着说:“对对对。因为只有这样,我们和年轻人沟通,才能掌握未来的世界——因为这世界最终是他们的。所以对于诗意,我们别有太多束缚。从大峡谷景区的角度来说,我倒是希望张家界未来不只是一个’阿凡达’式的场景,而是在这样的场景里,生活着一些搞艺术的人、搞非遗的人,就像硅谷一样,抱着各种想法和理念的人在一起交流。可能我今天在这里只住一天,也可能住一年,也可能一直在建设这个地方,也可能用这里的东西去创造其他地方的价值——它成为一个类似哈勃那样的地方,这才是更高级的诗意。”

王旭回应了"诗意栖居"一词的思想渊源:“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是大一时我的老师讲的。在我们建筑学里有这样一本书,大致意思是讲’诗意地栖居于大地之上’,被建筑学的前辈们奉为圭臬。但我觉得,每个时代都会留下自己的价值。就像陈总说的,为什么90后、00后现在可以这么自由?正是因为70后、80后奠定了这样的经济基础——于是他们就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隐居乡里创始人、中国旅游协会民宿客栈与精品酒店分会顾问、北京观光休闲农业行业协会民宿专委会会长陈长春在张家界悦读共创大会上作分享。)

(隐居乡里创始人、中国旅游协会民宿客栈与精品酒店分会顾问、北京观光休闲农业行业协会民宿专委会会长陈长春在张家界悦读共创大会上作分享。)

价值观、“上房”与系统工程

王旭分享了一个让他深受触动的生活细节:“我母亲有一次说,‘这么好的环保袋,我都不知道往哪扔’。这句话一下子冲击到我——我做了那么多年环保志愿者,却不如母亲对一个环保袋那种最本质的惜物之心。所以我想说,本质很重要。我们不是说一定要焚香、一定要独自拿本书读才叫诗意。”

罗晴秋由此引申到晏阳初的平民教育运动:“我现在所了解的晏阳初他们开展的平民教育,其深度和穿透力远远大于现在许多NGO组织所做的。它更加朴素,更加归元。”

夏雨清现场"剧透"了他在张家界大峡谷的新项目:“我们以前读武侠小说,经常看到大侠扔出一锭银子说’来间上房’,这对我启发特别大。因为我当时在拍纪录片,去的地方都没有可以住的地方,我特别想有这样的’上房’——在名山大川、在那么美的风景里。我以前讲过一句话:‘白天是视觉的盛宴,晚上是肉体的灾难’——你会被各种虫子咬得皮肤不成样子。所以每当我看到最好的风景,就想这里应该有一家飞鸟集或者一个宿集。当我看到张家界大峡谷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现在这一切马上就要成真了。”

王旭点评道:"峭壁之上的峡谷宿集。"他接着说:“我之前跟长春老师说过,你们每一家民宿的名字和海报,都像一部电影海报。我说你是不是借做民宿之名,行自己想拍电影之实?在我眼里,他们每一个作品背后都有一个非常好的剧本。而这个剧本一定和你们读过的书分不开——其实他们已经从读书进行到了写作,只不过写作的方式是用民宿、用村庄、用顾客的体验去写一本书。”

陈长春所持的方法论,本质是价值观的传递:“做文旅这么多年,突然猛然发现自己已经50岁了,也没赚到多少钱。但让人觉得特别畅快的一件事,就是你通过你的工作、你的夜以继日,实现了自己价值观的传递。我的客人住在我的房间里,就已经感受到了我的价值观,而且他会把这种价值观再传递下去。所以我觉得,一个人一辈子选一个职业,能够夜以继日地为之付出努力,这件事最大的衡量标准就是——能不能把你的价值观贯通,能不能让别人通过你的作品理解你、通过你的产品理解你,而不是只顾头不顾尾地坑蒙拐骗赚点钱。五十知天命——中国古话讲的知天命——所谓我的天命,可能就是:你的产品就是你价值观的传递。”

夏雨清的方法论,则来自武侠小说的启蒙:“我觉得这就是我的方法了——看到一个好的地方,就在这里放一个房子,放一间上房。”

罗晴秋的方法论,是系统工程的思维:“我研究一个地方从不就事论事。我一般会用系统工程的体系、工具,从运筹学的视角去推导它的条件——所以会有步骤,会因地制宜,会是一个系统性的推动,而不是点或线上的推动。这恰恰是我们几个人组合起来的价值。我把这些方法论都放在了新书里,期待与大家见面,欢迎大家拍砖。”

峡谷对话:AI时代,文旅人的悦读与栖居

从"知行合一"到"AI与行动合一"

对话临近尾声,王旭请三位嘉宾在读书日为直播间的观众送上一句话。

罗晴秋引用了陆游的名句:“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夏雨清笑言:“我什么也没准备,就不说了。”

陈长春则送上他的祝福:“知行合一,AI与行动合一。祝愿大家在这个AI时代能够获得更好的生活和工作,更好的旅行。”

户外,大峡谷的云雾时而升腾、时而缭绕。四位文旅人的这场对话,不仅讨论了阅读与行走的关系,更在无形中示范了一种理想的文旅状态——在真实的场景中学习、成长、创造。

正如罗晴秋所言:"‘悦读’的本质就是旅行,或者说,旅行本质上也是一场生动的’悦读’。"在AI时代,当知识的获取变得前所未有的便捷,真正有价值的,反而是那些无法被"蒸馏"的体验——夹金山上的热泪盈眶,大峡谷中的烟雨蒙蒙,翟城村里的历史回响,以及一只环保袋所承载的惜物之心。

夏雨清的"上房"理想,陈长春的价值观传递,罗晴秋的系统工程思维,王旭的场景融合理念——四位文旅人用各自的方式诠释着"悦读与栖居"的关系:读书不只是翻阅纸页,栖居不只是物理空间,而是一种生命状态,一种在行走中阅读世界、在创造中传递价值的生命状态。

正如王旭所总结的:“在AI时代,读万卷书和行万里路变成了同一件事——我们需要在真实的场景中去学习、去成长。”

这或许就是"悦读与栖居"最本真的答案:当阅读成为旅行,当旅行成为阅读,当知识的获取与生命的体验融为一体,我们才能在这个被AI重塑的时代,找到真正属于人的价值与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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