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国务卿鲁比奥2月14日出席了德国慕尼黑安全会议,并发表了主旨演讲。鲁比奥认为,所谓“历史的终结”已经到来的论断是错误的。
鲁比奥提及苏联的解体,“最终,欧洲和美国携手取得了胜利。一个大陆得以重建。那道将这个国家一分为二的臭名昭著的柏林墙倒塌了,东西方再次融为一体”。
他强调:“但这场胜利带来的狂喜却让我们陷入了一种危险的错觉。我们以为,所谓的‘历史的终结’已经到来。每个国家都将变成自由民主国家。贸易和商业所建立的联系将取代民族国家。基于规则的全球秩序——一个被滥用的词汇——将取代国家利益。我们将生活在一个没有国界的世界,每个人都成为世界公民。这是一个愚蠢的想法,它既无视人性,也无视五千多年人类历史的教训。而它也让我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还说:“我们共同犯下了这些错误,现在,我们有责任共同面对这些事实,并携手重建家园。在特朗普总统的领导下,美利坚合众国将再次肩负起复兴和重建的重任,我们憧憬着一个与我们文明的辉煌历史一样骄傲、独立和充满活力的未来。虽然我们已做好必要时独自完成这项任务的准备,但我们更希望,也更愿意与我们在欧洲的朋友们携手共进。美国和欧洲,我们本就属于彼此。”
鲁比奥还强调,华盛顿的命运与欧洲紧密相连,美国无意抛弃跨大西洋联盟。“在各大头条新闻宣称跨大西洋时代走向终结之际,请所有人清楚知晓:那既不是我们的目标,也不是我们的愿望,因为对我们美国人而言,家园或许在西半球,但我们永远是欧洲之子。”
鲁比奥指出,美国希望欧洲强大。“许多人都认为西方霸权时代已经终结,我们的未来注定只是昔日辉煌的微弱回响。但我们的前辈们共同认识到,衰落是一种选择,而他们拒绝做出这样的选择。我们曾经携手做到过这一点,而现在,特朗普总统和美国也希望与你们再次携手做到这一点。正因如此,我们不希望我们的盟友软弱。因为盟友的软弱也会让我们自身变得软弱。”
他还说:“我们需要能够自卫的盟友,这样任何敌人都不敢轻易试探我们的集体力量。因此,我们不希望盟友背负愧疚和羞耻的枷锁。我们需要的是那些为自身文化和传统感到自豪的盟友,他们明白我们继承了同一伟大而高贵的文明,并且愿意与我们并肩捍卫它。”
他补充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希望盟友为支离破碎的现状辩解,而是希望他们正视解决问题的必要措施。因为我们美国无意成为西方文明衰落的温文尔雅的看守者。我们并非寻求分裂,而是希望重振昔日友谊,复兴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文明。我们渴望的是一个焕然一新的联盟,它认识到,困扰我们社会的不仅仅是一系列糟糕的政策,更是一种绝望和自满的病态。我们想要的联盟不会因恐惧而瘫痪,不会因恐惧气候变化、恐惧战争、恐惧科技而止步不前。相反,我们想要的是一个勇往直前、奔向未来的联盟。我们唯一的恐惧,是害怕无法为子孙后代留下一个更加骄傲、强大和富裕的国家。”
在谈及国际秩序时,鲁比奥说:“我们不能再将所谓的全球秩序置于我们人民和国家的根本利益之上。我们无需放弃我们共同创建的国际合作体系,也无需拆散我们共同建立的旧秩序下的全球机构。但这些机构必须改革,必须重建。”
美国政治学者弗朗西斯·福山1989年在《国家利益》夏季号上发表了题目为《历史的终结》的文章。他在那篇文章中指出,自由民主政体作为一种政府体制来说,它的合法性在过去时间里已经得到了高度的认可,因为它战胜了像世袭君主制、法西斯主义等与之竞争的意识形态。他断言,自由民主政体可能构成“人类意识形态进化的终点”和“人类政府的最终形式”,并由此构成“历史的终结”。
这篇文章马上招致各方的评论和反对。福山认为,许多人对他所使用的“历史”一词产生了误会,他们从历史是事件的发生这种常规的意义出发,以柏林墙的倒塌、伊拉克入侵科威特作为“历史正在继续”的例证来反驳他,证明他的错误。然而,他所谓的已经终结,不是指事件的发生,包括重大的事件的发生,而是指“历史”。他声称,他对历史的理解相当接近于德国先哲黑格尔的想法。也就是说,当考虑到所有的时代、所有的民族时,历史便很清楚地显现为一个单一的进化过程。为了更清楚地阐明他的观点。他将文章中的思想进一步展开,形成了《历史的终结与最后之人》这本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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