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南非,近年来猎豹数量持续下降,已被列为濒危物种,人与野生动物的冲突严峻。然而,开普敦附近的猎豹保护基地通过科学研究、牧羊犬守卫计划和公众教育等方式,推动人与猎豹和谐共生。
每年12月4日是国际猎豹日。总台驻开普敦记者近日走进南非的猎豹联络处保护地,零距离探访猎豹。
保护地的“猎豹大使”
总台记者 孙硕:这里是开普敦附近的猎豹保护园区。今天,除猎豹外,大家还将看到和豹子们一起成长、生活的伙伴——牧羊犬。一个关于共存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位于开普敦东部的猎豹联络处保护地,是南非最重要的猎豹保护与科普机构之一。这里安置着从幼年时就被收养但无法回归野外的猎豹。它们成为“猎豹大使”,向公众展示真实的猎豹世界。
保护地基础门票不到五元人民币,此外还有每天多场次的“遇见猎豹”主题活动。通过在猎豹区域近距离观赏和工作人员的讲解,游客能了解到有关猎豹习性及保护的故事。
猎豹保护区志愿者 杰克·罗斯科:与其他猎豹不同,这只猎豹每天要进食三次。这不是因为它比其他猎豹吃得多,而是因为它消化有问题,所以我们把食物分布在一天中。在种类较大的猫科动物中,猎豹是三种能够发出呼噜声的猫之一 ,就像家猫一样,在吸气和呼气时发出呼噜声。这是猎豹、雪豹和美国山狮独有的。它们是仅有的三种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大型猫科动物。因为特殊的喉部结构,它们可以发出呼噜声,然而也因此牺牲了咆哮的能力。
根据保护区官方数据,在南非约有1300多只猎豹,其中约500只在农场“自由活动”。但随着农业扩张、人类居住区增长、栖息地缺失,人与动物的冲突日益加剧,猎豹所处环境正在急速收缩。
作为全球最成功的猎豹冲突缓解项目之一,安纳托利亚牧羊犬计划已在南非实施超过20年。在保护基地里,最特别的景象之一是猎豹与牧羊犬从小一起长大。
猎豹保护区负责人 唐·格洛弗:在这里,我们对公众进行教育,提高对野外猎豹的认知。我们还有猎豹信托基金。另外,还有农民和牧羊犬一起参与保护,这是与斯坦陵布什大学合作的一部分。他们会统计野外猎豹的数量。纳米比亚有一个猎豹保护基金项目,旨在寻找减少动物与农民发生冲突的方法。随后我们把项目引入南非农场,并调整了牧羊犬的方式,以适应当地的农民。
猎豹保护区负责人 唐·格洛弗:项目从2005年开始,已进行了20年。在这20年里,我们已经放置了400多只牧羊犬。大约138只成年工作犬在农田上工作,还有仍在学习的小狗。在此之前,一些农场失去多达40%的牲畜。放置牧羊犬后,大多数农场牲畜损失为零。所以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好处,生计没有再受到任何威胁。
猎豹保护区负责人 唐·格洛弗:尽管我们的重点是保护在野外农场漫游的猎豹,但我们实际上保护了狮子、豹子、狒狒、鬣狗、豺狼等。这是我们的安纳托利亚牧羊犬,维克多,一岁三周。他和一只猎豹幼崽佐罗一起长大。
猎豹保护区的使命是确保这些“自由活动”的猎豹能继续生存下去,同时通过教育、社区合作减少人与野生动物之间的冲突。
尽管牧羊犬计划解决了农场与猎豹的冲突,但全球猎豹面临的威胁远不止于此。因为猎豹温顺、容易被当成宠物。猎豹幼崽被偷走,在黑市贩卖;很多母豹被杀,幼崽也很难活到两岁。
与“猎豹大使”零距离互动
保护区有一批“猎豹大使” ——它们多数被人类抚养长大、熟悉人类环境。因此园区也设置了“遇见猎豹”的访客互动体验。在保护区负责人的带领下,记者见到了8岁的雄性猎豹Kitu。
猎豹保护区负责人 唐·格洛弗:沿着背部抚摸,这是一次礼貌的握手。如果从它身体其他部位开始,它会觉得是威胁。如果有人赢得它的信任,就可以抚摸脸和头部,更亲密一点。它信任饲养员欧文,知道欧文不会伤害它,但它仍然不喜欢被摸爪子。所以即使是欧文或我,也不能去摸它的爪子,否则它会非常生气。
通过近距离观察与了解猎豹的生活习性、身体构造和行为特点,游客不仅被它们优雅的姿态吸引,更能真实感受到作为顶级掠食者之一,猎豹生态地位的重要性。
猎豹是地球上奔跑速度最快的动物。但在没有狩猎需求时,它们一天要睡十多个小时。
猎豹保护区负责人 唐·格洛弗:它们睡觉是很自然的,需要节约体力。成年后他们每天会睡16到18个小时。猎豹必须有理由才会跑起来,在野外它们跑去获取食物,或者远离威胁它们的动物。让南非家庭来这里看野生动物,可能不在他们的接受范围内。因此我们希望确保南非家庭也能接受保护地门票价格,这样可以教育南非公民和外国访客。
从牧羊犬计划到科普教育,从科学监测到公众参与,开普敦猎豹保护地为探索人与猎豹共存的可持续方法努力着,让更多猎豹继续奔跑在非洲大地上。(总台记者 孙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