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敦颐之《爱莲说》,以莲花喻君子,这就是其高尚人格的象征。”诵读完,温华香老师接着跟同学们讲解起来。
“爱莲,其实就像做人。《爱莲说》告诉我们,做人就要像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15岁的298班同学李卓逸说起了感想。
“周敦颐‘三仕郴阳’,重农桑,兴学校,创理学,倡廉治,政绩尤著。其间,亲辟莲池,自种莲花,自喻莲花,写下《爱莲说》千古名篇。”谈及周敦颐与郴州的情结,王洪波肃然起敬。
从苏仙到廖仙,从柳毅到蔡伦,从韩愈到秦观,从刘长聊到周敦颐,这是郴州道不尽的历史、道不尽的文化、道不尽的精神。
“语文课本里的郴州,感苍梧地,叹秦时月,彰汉中色,显宋莲香,褒人性美,彰显了深厚的文化底蕴,极具历史文化价值。”王洪波表示。
秦朝以前,郴州属蛮荒之地,地处楚国边境,地僻人少,更留下“船到郴州止,马到郴州死,人到郴州打摆子”的俚语。
可这并非郴州的全部!
《山海经》载:“苍梧之山,帝舜葬于阳,帝丹朱葬于阴。”司马迁《史记·项羽本纪》载:“项王出之国,使人徙义帝,曰:‘古之帝者地方千里,必居上游。’乃使使徙义帝长沙郴县。”
《苍梧·桂阳考》载:“如果说长江、黄河是我们的母亲河,也许苍梧山就是中国上古时期和远古传说时代的祖山,苍梧之地就是我们先祖的祖居地。”
“苍梧郴县”,印证了郴县是舜帝南巡的苍梧故地,古老的,熟悉的,陌生的,耀眼的。
《送廖道士序》记载:“郴之为州,在岭之上,测其高下得三之二焉。中州清淑之气于是焉穷。”
《爱情和麦子一起成熟》写道:“来年还是这样一块麦田,还是这样的镰刀,发出收割的声音。而你让我过早,就将一个童话安插在河岸,让石头默默无语。”
…………
语文课本里的郴州,散发着璀璨的文化光芒,是耀眼的文化瑰宝。
王洪波介绍,唐代“牛党李争”以来,一些官吏被贬谪郴州,郴州这片古老的土地因祸得福,得以承载中国流寓(贬官)文化的精髓,成为流寓文化的重要承载地。也正因为此,语文课本里的郴州,大多就是郴州贬官文化的历史厚赠和独特见证。
“语文课本里的郴州,除了流寓文化,还深藏着农耕文化和福仙文化、理学文化、红色文化、民俗文化。譬如,列入课本的《柳毅传》,其作者李朝威被后世学者誉为传奇小说的开山鼻祖;韩愈之《送廖道士序》,不仅给予了郴州‘中州清淑之地’的定位,更是对福仙文化的溢美;朱良才之《朱德的扁担》,担起了红色文化。”王洪波表示。
语文课本里的郴州,既有对时代、对社会的深沉思考,又有对人生、对人性的深沉思考。
“无论命运如何黑暗,人还是要活下去,哪怕像牲口一样活下去,因为光明终将来临。”
入选教育部《全日制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语文新课标必读丛书之一的《芙蓉镇》,以其深刻的社会洞察力和对人性的细腻描绘,展现了中国特定历史时期的社会风貌和普通人的生活状态。
在郴州市作家协会主席王琼华看来,无论是古华创作的《芙蓉镇》,还是他自己创作的《最后一碗黄豆》,其实就是人生的一面镜子,照见了人性的真善美。
王琼华的《最后一碗黄豆》和《吃饭》,被原国家教委入编数十种课件范文。《最后一碗黄豆》《吃饭》以及其后创作的“裕后街系列微型小说”,多次以完整篇目作为广东、安徽等地全国高考试卷阅读理解的命题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