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卫视再度行走北极圈，直击北冰洋的冷峻与炽热|皇牌大放送

这里原本是一个遗世孤独的冷酷仙境，却在气候变化影响下“面目全非”。这里是北极，全球暖化的最前线，也是全球竞逐的新焦点。

过去二十多年间，作为负责任的华语国际媒体，凤凰卫视行走北极圈，关注环境议题、探讨气候政治的脚步从未停歇。

2023年，凤凰卫视电视行动再度启航，又一次走近极北之地的寒冰热土，在自然气候与政治气候的互动与迭加下，直击北冰洋的冷峻与炽热。

1

从挪威东北部的边陲小镇希尔克内斯，开车到俄罗斯边境，不过15分钟。虽然这里距离芬兰边境也只有50公里，但因为挪威和芬兰同属申根区，没有设置任何口岸，所以“世界最北陆路口岸”的称号，落在了我们即将到达的、挪威与俄罗斯之间唯一的公路口岸，俄乌战事爆发后，往返两地的这个通道并未关闭，也被认为是俄罗斯与欧洲、申根区、乃至北约之间的唯一“破口”。

俄罗斯一侧的地形地貌和挪威基本相近，不过路上多了几道关卡，有军警驻守进行检查。

摩尔曼斯克，位于俄罗斯最西北端的科拉半岛，这里北临北冰洋的边缘海之一巴伦支海，也有宽阔的科拉湾直通大西洋，陆上又紧邻北欧的挪威和芬兰，所以自沙皇俄国时代起，就是俄罗斯人誓死必保的咽喉要地。

同时，虽然已经深入北极圈内300多公里，但由于北大西洋暖流的影响，科拉湾的海水终年不冻，也是建设海军基地的不二首选。

1899年，沙俄在这一地区建立起第一个军港，之后苏联政府进行了改扩建，于1933年成立海军北方区舰队，也就是现在俄罗斯北方舰队的前身。

2012年3月，作为凤凰卫视“横跨西伯利亚、穿越欧亚大陆”特别行动的最后一站，“凤凰号”车队和摄制组人员，在行驶了近一万五千公里后，来到了摩尔曼斯克。当时，除了完成公路探险和心灵远征的喜悦，我们也对这座城市在二战期间经历的战火洗礼印象深刻。

2

1941年6月苏德战争爆发之初，希特勒原计划用三天拿下摩尔曼斯克，从北线打入苏联。但之后，由于难以从陆路突破，德军就把目光瞄准了海上。当时为了支持苏联战场，美、英等盟国组织起一条“北极航线＂，从冰岛出发，源源不断地将军火和战时物资，运送到摩尔曼斯克等地，对苏军最后的制胜反击至关重要。而这场持续了40多个月的摩尔曼斯克保卫战，也让苏联红军和当地民众付出了惨重代价。

在这座城市的制高点，矗立着一座高达40米的“阿廖沙”巨型雕像，象征着为守卫北极圈而战死的红军士兵。而八十年后的今天，“阿廖沙”们曾誓死捍卫的北极圈，却是迷雾未平，又再起波澜。

有着亚裔长相的埃尔德姆，出生于俄罗斯，在韩国完成本科学业后，来到挪威奥斯陆大学深造，现在主要从事东北亚和北极地区的环境、气候及能源安全的研究，重点针对俄罗斯和中国。

挪威内森研究所博士研究员 埃尔德姆·拉玛扎波夫：

“俄罗斯大约20%的领土在北极，俄罗斯声称对北方海路拥有主权，这是北极最可行和唯一使用的运输通道。同时俄罗斯GDP的很大一部分是在北极产生的。例如，在雅马拉半岛拥有巨大的油气田。因此，北极对俄罗斯来说非常重要，还因为它的经济价值。”

俄罗斯是地理意义上最大的北极国家，它横跨了北冰洋53%的海岸线，更占据了从巴伦支海到白令海峡航行路线的核心区域，这也正是欧洲与亚洲之间的最短线路。同时，俄罗斯80%以上的天然气、和17%的石油储备都位于北极地区，而摩尔曼斯克所在的科拉半岛，据称更蕴藏着大量矿产，尤其是用于制造电动车和可再生能源设备的稀有金属等。

据英国国际战略研究所2023年度的《全球军力平衡》报告，目前俄罗斯北方舰队由26艘潜艇、10艘水面作战舰艇、8艘水雷战/水雷对抗舰艇、8艘两栖舰艇以及大量战斗机、反潜机和防空系统组成。

挪威内森研究所博士研究员 埃尔德姆·拉玛扎波夫：

“这是安全困境的一部分，加强自身安全会导致其他国家安全恶化。美国已经注意到俄罗斯在北极的军事化，他们开始谈论和投资北极，这导致了近年来北极地区的军事化。”

3

2023年5月底，美国最新型核动力航母“福特”号，抵达挪威奥斯陆峡湾，停留四天后前往北极地区参加军演。

而今年的“北极挑战”演习，据称是由4月刚加入北约的芬兰牵头规划和领导，除了另外两个“东道主”国家挪威、瑞典，还有来自美、法、德、英等11个北约国家的、约3000名军人和150架飞机参与。

在加快与北约盟国军事合作的同时，美国也加紧在北极地区的战略部署。拜登政府也在2022年，发布新版的《北极地区国家战略》报告，对未来十年美国“进军北极”进行了战略规划。

挪威内森研究所博士研究员 埃尔德姆·拉玛扎波夫：

“现在的问题是地缘政治紧张局势，北极越来越被分成两个部分，俄罗斯北极和北极的其他部分。这种情况不利于中国建设极地丝绸之路，因为极地丝绸之路最初被设想为中国或亚洲和欧洲之间的连接项目。如果北极被一分为二，俄罗斯的北极与北极的其他部分被切断，经济可行性和背后的经济动机就会逐渐消失。”

说起中文来带点“北京腔”的何秀珍教授，从北大中文系毕业后，回到挪威完成了博士学业。但在2009年，她又再次去到北京，在联合国的相关机构任职，一直到2017年。在她看来，中国作为北极域外国家、积极参与北极事务其实不难理解，因为北极问题本身，就具有国际影响和全球意义。

挪威内森研究所教授 何秀珍：

“当人们问为什么中国对北极感兴趣，我们也可以问为什么其他国家对北极感兴趣。原因有很多，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气候变化。北极的气候变化比地球上其他地方要快得多，影响到所有国家，包括中国。”

2018年1月，中国政府发表首份北极政策文件，《中国的北极政策》白皮书，其中提到，中国愿依托北极航道的开发利用，与各方共建“冰上丝绸之路”，引发各界关注。

4

作为土生土长的当地人，拉斐尔森一说起希尔克内斯就如数家珍。他在2015到2021年间，曾出任希尔克内斯所在区域的市长，现在虽然是半退休的状态，但还是热衷地区政治事务。而他和中国，也是颇有渊源。

挪威希尔克内斯前市长 鲁内·拉斐尔森：

“我一直对政治和历史很感兴趣，我试着阅读中国的历史以及了解今天发生的事情，这对北极来说也很重要。解决方案必须在中国、美国、印度和欧盟这些大国间去找。”

2018年1月，就在北京发布《中国的北极政策》白皮书的前几天，拉斐尔森所在的挪威芬马克郡政府、和另外两家企业联合发布了一份长达49页的《北极铁路愿景》报告，提出要在北极圈内修建一条铁路，连接希尔克内斯与芬兰罗瓦涅米市，打通芬兰现有铁路网至北冰洋的交通运输线。随后，这一计划也在这年3月得到了芬兰政府的官宣，并透露，整个规划预计耗资约30亿欧元，如能按期开工，最早可在2030年投入运营。

一方面作为当时被称为“北极走廊”的铁路项目的终点，同时，又是北极东北航道上距离亚洲最近的西方港口，希尔克内斯的重要性可谓一时无两。

北极航道，是指穿越北极圈，连接北美、东亚和西欧三大经济中心的海运航道。从地理位置上看，它是东亚通向欧洲或北美大西洋沿岸的最短航程，也因此分为“西北航道”与“东北航道”两个方向。而中国提出希望与各方共建的“冰上丝绸之路”，就是指北极航道的“东北航道”。

中国对外贸易的90%以上都依赖海路运输，依照传统的海上航运路线，中国与欧盟成员国之间的贸易往来，需经马六甲海峡、印度洋和苏伊士运河才能到达欧洲各港口，如果油轮超过苏伊士运河的限载量，还必须绕道非洲的好望角。而如果取道北极的“东北航道”，则可缩短大约三分之一的航程。

俄罗斯将“东北航道”临近本国的主体部分，即白令海峡至喀拉海峡航段，称为“北方海路”。早在沙俄时期，俄罗斯人就开始探寻开启“北方海路”的可能性，苏联政府也曾试图依靠强大的破冰船队打通整个“东北航道”。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北方海路”更多的是俄罗斯能源企业使用的专门运输通道，而不是欧亚洲际海上运输航线。

5

2023年9月15日，俄罗斯天然气工业公司宣布，首次取道“北方海路”把自产液化天然气送达中国；而在十年前，中国石油企业就受邀入股亚马尔液化天然气项目，每年至少有400万吨液化天然气销往中国市场。

目前，“北方海路”的通航时间主要集中在每年的7月到11月，但随着气候变暖、北冰洋海冰覆盖范围逐渐缩小，有专家预测，到2030年，北冰洋的通航期将可扩展到半年以上，届时亚洲和欧洲之间总贸易量的四分之一，将通过北极“东北航道”运输。

2010年9月，挪威的一艘散货船，自希尔克内斯港出发，沿着俄罗斯北海岸线航行，向中国北方港口运送了四万吨铁矿石。由于这是首次在非俄罗斯管辖港口之间进行的航行，被视为开启了北极航道国际运输的新时代。2013年8月，中国两万吨级散货船“永盛”号从江苏太仓港出发，通过“东北航道”到达荷兰鹿特丹，航程7800多海里，航行27天，也成为第一艘完成北极航道的中国商船。

挪威希尔克内斯前市长 鲁内·拉斐尔森：

“希尔克内斯的地点和位置都是最完美的，但是需要一个更好的政治环境。”

三年的疫情和俄乌战事的冲击，让拉斐尔森在提及各种雄心勃勃的愿景规划时，难免有些力不从心。希尔克内斯早年因为港口运输而发迹，又随着采矿业发展而兴起，成为重要的铁矿区。1941年纳粹德国进攻苏联后，曾在此驻扎重兵，企图切断西方盟国援助苏联的北冰洋运输线。直到1944年10月苏军在北极圈发起攻势，解放了希尔克内斯和大片挪威北部领土。

6

号称世界“帝王蟹之都”的挪威北境小镇希尔克内斯，随处可见这种“蟹中之王”的身影。不过据说，挪威的红王蟹其实是外来入侵品种，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早期、由苏联从太平洋引入到摩尔曼斯克。由于在这一带没有天敌，挪威人又没有吃蟹的传统，这种蟹就在挪威巴伦支海沿岸泛滥成灾，还对渔业和生态环境破坏不小。挪威当地人甚至给这种蟹起名叫“斯大林蟹”，而希尔克内斯与俄罗斯的渊源，也由此可见一斑。

在这个小镇最主要的商业街上，摆放着两个废弃的边境界碑，分别代表俄罗斯和挪威，也是过去几十年里北极跨界和谐的象征。但随着俄乌冲突的爆发，总有人偷偷将俄罗斯的界碑挪开到较远的地方，每次都要再搬回来的问题，让负责人叶夫根尼很是头疼。

挪威希尔克内斯艺术团体负责人 叶夫根尼·戈曼：

“我们决定放一些海报在界碑上，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说明艺术是如何被用作城镇中人们之间交流的工具，它分为黑白两色，这是一种表达态度的和平方式。”

来自俄罗斯的叶夫根尼，2022年1月移居希尔克内斯，现在经营着一家画廊，同时负责一个由策展人和艺术家组成的独立艺术团体，致力于推动俄罗斯和挪威、以及全球艺术文化的交流。

挪威希尔克内斯艺术团体负责人 叶夫根尼·戈曼：

“新的铁幕正在徐徐落下，但交流必须继续，不过会是不同方式的传播和交流。”

现在的叶夫根尼，也许对艺术的价值和意义有了更深刻的体会。尽管当下由于签证及银行支付的问题，与俄罗斯的艺术家合作变得非常困难，但他还是会竭尽所能、和这些艺术家保持联系，不论他们在哪里，都尝试交流，通过艺术作品的展示寻求尊重、理解和共鸣。

挪威希尔克内斯艺术团体负责人 叶夫根尼·戈曼：

“我一直在四处旅行，从未见过对俄罗斯人咄咄逼人的人。是高级政治和大众媒体制造了对任何国籍的仇恨，对任何国籍或普遍的不容忍。总的来说，人们非常善良和支持，他们明白定义你的不是国籍。”

7

2019年2月，希尔克内斯举办了一场主题为“世界最北端的中国城”的庆典活动。这是当地自2004年以来的年度活动传统，主要是进行与巴伦支地区和北极有关的文化、政治领域的交流。

北极理事会，1996年在加拿大渥太华成立，被认为是北极治理中最重要的区域性机制安排，共有俄罗斯、加拿大、美国、挪威、芬兰、丹麦、瑞典和冰岛八个正式成员国。部长级会议是理事会的决策机构，每两年召开一次。2013年，中国成为北极理事会正式观察员国。2023年5月，挪威从俄罗斯手中接任北极理事会轮值主席职务。

唯有合作才能发展，对舷窗外的这片冷冽通透的净土而言，更是如此。我们即将抵达的，是地球上有人类聚居的最北端岛屿之一，也被称为人类文明最北边界的，斯瓦尔巴群岛。

朗伊尔城，斯瓦尔巴群岛的首府，也是面积最大的岛屿，地处北纬78度，距离北极点只有1300公里，创下了世界最北城市的纪录。虽然相距甚远，但我们来到这里才发现，这片几乎与世隔绝的群岛，其实和中国有着很深的渊源，而中国关注北极的历史，也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早得多。

由于当时的海上强国西班牙、葡萄牙霸占了南下通往中国、印度的航路，作为“后起之秀”的荷兰、英国也想在远东这片土地分一杯羹，于是投入大量财力探索从北边到达东方的新航道。荷兰探险家巴伦支由此多次扬帆北上，在1596年发现了这片岛屿，并称这里为“斯匹次卑尔根”，荷兰语的意思是“冰原上的尖峰”。

十七、十八世纪时的斯瓦尔巴群岛，聚集着大量来自荷兰和英国的捕鲸人，他们冒着巨大的风险，为欧洲大陆提供宝贵的鲸鱼油脂，也使得这里原本常见的格陵兰鲸几乎灭绝。与此同时，来自俄罗斯和挪威的猎人，也开始在岛上季节性或永久性居住，以捕猎驯鹿、北极熊、北极狐和海象为生，而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北极熊才正式被列为禁止捕杀的保护物种。

8

上世纪初，正值欧美工业大发展，优质煤矿的发现，让西方世界为之疯狂。在大量资本的注入下，煤矿在斯瓦尔巴群岛四处开花，而受高薪诱惑，挪威、瑞典等国的矿工背井离乡来到这里，与严寒抗争，也成为最早的岛民。

现在在朗伊尔城，随处可见采煤业留下的印记，就像山坡上被废弃的木质缆车道，它们曾是机械化之前，将煤炭从矿区运到码头的通道。目前，斯瓦尔巴群岛仅剩一座矿井，这座矿井原定在2023年秋季关闭，但因为去年欧洲能源供应出现严重短缺，当地矿业公司决定，将矿井运营再延长两年，到2025年夏天。

尽管朗伊尔城的面积只有240平方公里，但却是不折不扣的“国际都市”，有着来自世界各地的近2000名常住居民。更有意思的是，这里虽然主权上归属挪威，可大部分的国际居民都可以自由进出，不需要签证，也包括中国人。

9

孤悬于北冰洋中的斯瓦尔巴群岛，是全球最接近北极点的人类可居住地区之一。

尽管在挪威语中，“斯瓦尔巴”的意思是“寒冷的海岸”，但独特的地理位置、以及丰富的渔业和矿产资源，让这片孤岛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成为了“兵家必争”的热土。

1920年巴黎和会后签署的《斯瓦尔巴条约》，被认为是迄今为止，在北极地区唯一具有足够国际色彩的政府间条约，也让斯瓦尔巴群岛成为北极地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非军事区。条约声称该地区“永远不得为战争的目的所利用”，而各缔约国的公民有权自由进出，并依法平等享有，开展科研、以及从事生产和商业活动的权利，包括狩猎、捕鱼、采矿等。

地缘政治的背后，围绕北极资源争夺战的号角早已吹响，而这其中，气候变化、全球变暖，如同一把“双刃剑”，打开了那个释放出资源和航道的“潘多拉盒子”。

朗伊尔城斯瓦尔巴博物馆最醒目的电子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从1979至2020年北冰洋九月海冰范围的变化动图。而北极夏季海冰持续快速消融的事实，也在2023年8月中国气象局首次发布的《极地气候变化年报2022年》中得到印证。2022年，北极的整体平均气温，也较常年偏高1.1℃。

随着夏天海冰消融，北极也迎来了邮轮旅游的旺季。此时北极圈处于极昼，在充分利用旅行时间的同时，普通邮轮也可以尽量向北推进，但如要去到北极点附近，则必须依赖破冰船，也甚少有商业旅行。横跨北纬74至81度的斯瓦尔巴群岛，就成为了最佳目的地。而作为斯瓦尔巴群岛的门户，朗伊尔城的码头，在每年的5月到9月间，都会相对繁忙。

10

为了更近距离感受北冰洋的夏天，《北极行动》摄制组登上了一艘主打历史、文化探索和生态旅游的国际邮轮，开始了八天七晚的北极探险之旅。和我们同行的，还有50多位来自中国的游客。这也是这艘邮轮在三年疫情后，首次迎来人数相对较多的中国客人，于是配备了能说中文的探险向导提供服务。

甘亮春来自北京，凭借自己的英语优势，从同声传译开始，做到国际旅游领队，2018年加入极地探险队公司，在南、北极的邮轮上当起了探险向导。这次的航程一开始，他主要负责船上所有文字内容的中文翻译，而另一位来自香港的向导，则主要充当所有活动现场的中文同声传译，两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极地旅游热，近年来在中国悄然兴起。据国际南极旅游业者协会统计，2018年时，中国就成为登陆南极旅游的第二大客源国，仅次于美国。在2022至2023年的南极季，中国将赶超美国，成为前往南极旅行的第一大客源国。而来到北极的中国游客，也将迎来显著增长。

来自美国的乔伊，在完成户外教育专业的学位后，开始了自己的环球旅行。途中遇到了现在的妻子，因为对方来自欧洲，为了不用签证和往来方便，他们选择了在朗伊尔城定居。他也由此加入极地探险队，主要在夏季往返于各个北极邮轮航次，乔伊便成为了我们首次冰川巡游的随船向导。

亲眼目睹冰川断裂倒塌的震撼确实难以言表。2020年9月，有卫星图片显示，北极剩余的最大冰架、位于格陵兰岛东北部的79N冰川断裂，一块面积约110平方公里的冰舌脱落，彻底崩解成为海上漂浮的无数冰山。也有数据统计，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地球已经有接近31%的冰川融化，而且速度还在加快。

虽然有关气候变化、全球变暖的争议一直存在，但全球极端天气和自然灾害频发、地面气温和海洋水温升高、南、北极冰川消退和海冰消融，也都是不容忽视的事实。而本就脆弱的北极生态圈，究竟遭受了怎样的冲击？人类是否还有机会、又该如何作为来应对危机？中国在其中又能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带着这些问题，我们继续向着北冰洋的更深处进发。

本周六晚22:00

凤凰卫视中文台《皇牌大放送》特别呈现

《炽热北冰洋——2023北极行动（上）》

敬请关注！

编辑：丁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