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交响歌剧音乐会《莫高窟》：唱响丝绸之路上的家国情怀

民族交响歌剧音乐会《莫高窟》海报

第四届中国广播艺术团艺术季收官——

民族交响歌剧音乐会《莫高窟》：

唱响丝绸之路上的家国情怀

中国艺术报记者 梁薇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我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创作素材和源泉，民族交响歌剧《莫高窟》以丝绸之路为背景，以敦煌壁画为题材，通过小人物悲欢离合的爱情故事表现了宏大的时代主题——只有国家的安定，才有人民的幸福。这部作品不仅凝结了传承久远的丝路精神，也承载着深厚的中华审美，是我们坚定文化自信，推进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创新的生动实践。”中国广播艺术团团长刘学俊这样阐释歌剧《莫高窟》的创作意义。10月5日晚，由中国广播艺术团出品的民族交响原创歌剧《莫高窟》被改编为音乐会版在国家大剧院上演，时隔5年，让观众在悠扬的歌声中再次感受到大美敦煌的独特魅力与荡气回肠的莫高窟之恋。

民族交响歌剧音乐会《莫高窟》演出现场

民族交响歌剧音乐会《莫高窟》由刘学俊担任总策划，彭家鹏担任策划，刘长远、王景彬担任作曲作词，刘九思执导，葛亚南执棒，李政华担任乐团首席，中国广播民族乐团担纲演奏，中国广播合唱团担任合唱，青年歌唱家于海洋、岳璐，携手张森、张祥龙、王小莹、胥明富等联袂演出。歌剧《莫高窟》讲述了唐代天宝年间，发生在莫高窟画工“李工”和石窟供养人、胡旋舞者“翟蜜儿”之间凄美感人的爱情故事，通过小人物在历史大背景下的命运变迁，描绘出西域丝绸之路上丰富多彩、跌宕起伏的生活画卷。

民族交响歌剧音乐会《莫高窟》演出现场

歌剧《莫高窟》从酝酿到2018年首演，历时两年。为什么会选择莫高窟作为创作题材？该剧作曲刘长远表示：“莫高窟地处丝绸之路的一个战略要点，可以说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具有代表性的符号，这么好的素材，还没有一部歌剧来呈现，实在可惜。”《莫高窟》在歌剧史上首次采用大型民族管弦乐队伴奏的创新表现形式，谈及此，刘长远说道，“莫高窟是中国古代艺术的瑰宝，胡旋舞和种类繁多的民族乐器在敦煌壁画中随处可见，与西洋乐器相比，中国传统民族乐器更能原汁原味地讲述敦煌莫高窟的故事。莫高窟不仅是中国人民的智慧和结晶，也是全人类的艺术精品，我希望这部歌剧既有民族风格，又有一定的国际语汇，让所有人都听得懂，都不陌生”。

民族交响歌剧音乐会《莫高窟》演出现场

《莫高窟》在演唱形式上将中国民族唱法与意大利歌剧唱法巧妙结合，把中国传统音乐特有的“紧拉慢唱”戏曲形式，植入到丰富多彩的节奏与和声变化中，充分彰显了“中西合璧”的艺术理念。刘长远表示：“我们在调性、和声等方面借鉴了西方歌剧的表现形式和特点，作曲上融合了交响乐和民间音乐的要素，将西域各民族的音乐旋律以及大唐时期的一些乐曲风格融入其中并加以凸显，充分体现了作品的民族性、地域性和世界性。”

民族交响歌剧音乐会《莫高窟》演出现场

歌剧《莫高窟》在2018年首演时，本场音乐会的指挥葛亚南只是乐队中的一位演奏者，他感慨道：“今天能够执棒这场音乐会，勾起了我5年前的一种感触，五年的沉淀和成长，让我对这部歌剧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和理解。”

民族交响歌剧音乐会《莫高窟》演出现场

青年歌唱家岳璐在剧中饰演女主角翟蜜儿。谈到对这个角色的理解时，她说：“翟蜜儿不像那个年代的女孩子，她果敢、有主见，勇于追随自己的内心，为了爱情可以献出自己的生命。”岳璐坦言，这是她学习声乐以来演绎过的最难的一部作品，令她印象深刻的是，第一幕翟蜜儿赴龟兹学习胡旋舞归来时的一段表演。“这一唱段在作曲上是美声的唱法，写得比较高亢，曲调上既富有西域民族音乐的特色，又融入了唐代的五声音阶，临时升降音特别多，而我是民族唱法的歌手，在最初拿到作品学唱时还是觉得有一定的负担。但最终我还是克服了，将角色完整生动地呈现给了观众。”岳璐说。

民族交响歌剧音乐会《莫高窟》演出现场

与歌剧版相比，音乐会版的表演对演唱技巧要求更高。岳璐坦言：“歌剧版有很多戏剧表演，尤其肢体动作比较大时，声音可能就会受到一些忽略。而音乐会版，肢体语言少了很多，人物的情感、性格以及情节冲突，包括翟蜜儿得知父亲要用她的婚姻来换取敦煌城的和平时内心对父亲的不解和怨恨，都要通过演唱的变化来传递给观众，在声音的处理上会更加注重细节和情感表达，为观众带来感同身受的听觉享受。”

民族交响歌剧音乐会《莫高窟》演出现场

敦煌作为丝绸之路上的璀璨明珠，有着说不尽的故事、写不完的旋律。“今年是‘一带一路’倡议提出十周年。国庆长假期间，将民族交响歌剧《莫高窟》以音乐会的形式再次搬上舞台，为广大观众奉献一台具有民族性的经典剧目，是中国广播艺术团作为国家级院团的责任和担当。”演出现场，刘学俊如是说。歌剧《莫高窟》曾于2018年首演，无论是素材的选取、剧本的编写、音乐的创作、演员的呈现，还是舞台景致和服化道的设计，都生动还原了唐代历史及风土人情，首演后取得热烈反响。“这样一部优秀的原创作品，我们应该不断地去演出，让老百姓能经常欣赏到，而不是演过之后就束之高阁，这与我们的理念是相悖的。”刘学俊介绍着《莫高窟》再次上演的初衷。

民族交响歌剧音乐会《莫高窟》演出现场

此次上演的音乐会版《莫高窟》将原有曲目进行筛选，保留了全剧的精华，提炼了核心唱段，由主创团队进行精心编排、反复打磨提升，将演出时长由3小时压缩至90分钟。演出涵盖“大漠一曲舞胡旋”“妙笔生花绘伽蓝”“铁马金戈犹泣血”“敦煌绝恋咏千年”四幕，在保留了完整故事情节的同时，更加突出细腻的情感主线，用感人的歌词和动人的旋律为观众打造了一台如临其境的视听盛宴。在舞台表现形式上，音乐会版《莫高窟》也有所创新，刘学俊介绍道：“把伴奏乐队完整地搬到舞台前端，男女主角和其他角色在舞台中间表演，这样的布局既有歌剧的‘基因’，又有音乐会的元素，将演出完美地呈现给观众。”刘学俊表示，下一步将把歌剧《莫高窟》制作成组曲，选取最精华的旋律浓缩到四五十分钟之间，让经典作品常演常新。

据了解，第四届中国广播艺术团艺术季以7月2日上演的《人民就是江山》——唱响新时代大型主题音乐会拉开帷幕。在8月至10月间，还上演了《桃李芬芳》专场音乐会、《新相声作品晚会》以及《群星荟萃》相声专场晚会。本场民族歌剧音乐会《莫高窟》的演出为第四届中国广播艺术团艺术季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图片｜中国广播艺术团提供

编辑｜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