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日军占领大帅府。在张学良卧室的保险柜里,日军发现了一张收据,上面写有“收到现大洋五十万元整”的字样,署名是“赤冢、鹤见”,日期是 “一九二九年九月”。正是这张收据,导致了日本政坛的一次重大事件。
张学良想“从内部攻破” 皇姑屯一声巨响,使张学良背负了对日本的不共戴天之仇。审时度势之后,张学良寄希望于“堡垒从内部攻破”。他的想法是,如果日本内阁换成亲华派或者和平派,中日之间爆发战争的可能性就会大大缩小。所以,当日本在野党——政友本党总裁床次竹二郎准备参加日本第十七届大选时,张学良就把心思用在了床次身上。
1928年11月,为推翻田中内阁,取得中国政界的支持,床次携助手赤冢等人来华访问。在与张学良的会谈中,床次极力攻击田中内阁的对华政策,表示要率领政友本党联络民政党,共同打倒田中义一领导的军阀内阁,组成政党内阁,届时他将出任内阁总理大臣。并且向张学良明确表示,一旦执政就将着手解决中日悬案问题,改善两国邦交。
床次的话深深打动了欲与日本和平发展的张学良,他决定支持床次参加竞选。
床次得到张学良的欣然应允后,并没有立即借款,而是约定待日后真正需要时再来提取。
床次派人拿走50万 1929年的初秋,竞选在即,床次便派他的心腹赤冢和鹤见来到沈阳。到沈后,二人先求见了负责东北对日外交的王家桢,向其吐露了他们此行的目的——筹集选举经费。他们希望筹集到150万至200万元
为慎重起见,张学良决定先支付其50万元,其余的在王家桢日后去日本面见床次后再说。
在付款时,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当王家桢拿着张学良签了字的领款条子到官银号去取款时,官银号却没有那么多现款。王家桢找到官银号总办鲁穆庭,鲁穆庭向来办事严谨认真,觉得王家桢此次用钱太多,又不肯说明用处,不愿一次付清。
几经周折,王家桢才将这50万元现款领出。不知道是官银号故意为难王家桢,还是真的没有大面值票子,付的全是5元以下的小票,50万元装了整整两大柳条包。赤冢、鹤见两人当时傻了眼,这得点到啥时候啊?不过,他们估计张学良也不会骗他们,于是找张纸,草草打了一张收条。
这张收条就是后来惹下大麻烦的那个收据。
年底,王家桢奉张学良之命,带钱赴日本与床次见面。然而,这次会面却使王家桢嗅到了别样的气味。床次在政治上,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并不能代表日本的进步力量。他所纠合的一帮人,只是一些典型的官僚政客。事关重大,必须谨慎。于是王家桢遍访旧友,并与驻东京办事处人员审慎研究日本的政局。最后一致认为:政友本党这次获胜的几率小之又小,资助政友本党很可能会竹篮打水,王家桢便把钱带回。
日本第十七届大选前夕,不肯放弃最后希望的张学良再次派王家桢到日本会晤床次。正如王家桢预料的那样,此次大选,政友本党与民政党均未获得预期的胜利,政权仍掌握在田中义一军阀内阁手中。
后来,政友本党与民政党联合起来,在议会里揭发田中内阁的贪污罪行,田中内阁才告垮台。民政党与政友本党遂共同组成联合内阁,以民政党的总裁滨口幸雄为总理大臣,床次竹二郎仅以副总理大臣的资格兼任递信省大臣,床次企图组阁掌权的目的未能实现。张学良寄希望于日本更换内阁,从而改变对华政策的努力宣告失败。
张学良收买日本政友本党,支持床次,都是在秘密进行中,双方都采取了极谨慎的态度。努力失败以后,张学良为慎重起见,便将赤冢和鹤见写下的那张50万元的收据收藏于卧室的保险柜中了。
谁料想 “九·一八”事变突发,这件收据被日军发现并上交,直至出现在日本内阁的会议桌上。陆军大臣荒木贞夫以叛国罪,将时为众议院议员的赤冢和鹤见逮捕,并在日本报纸上公开揭露此事。日本政界掀起一起轩然大波,闹得满城风雨。受此打击,不久,床次竹二郎病故,政友本党也从此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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